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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2008-12-24 23:06:49)
标签:

莫斯科郊外

财富人生

旅游

图文记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文图/以煜

 

周末,巴萨家。莫吉亚像主人一样,站在门口迎接了我们。
我们学巴萨,挨个儿地在它头上摸了摸,算是打了招呼。
这是一条拉布拉多猎犬,通常,只能活够8年,可莫亚已经11岁了,还健康地活着。但毕竟已经进入老年,用巴萨的话说,这个年龄的拉布拉多猎犬,已像百岁老人一般稀少。

在莫吉亚床边,有一个窝状的草编,巴萨说,那是猫床。“猫?它能和狗在一起么?”
巴萨夫人尤丽娅见状,搭讪道:“是的,平时我们不在,它俩是最好的伴儿!”
狗看猫,我曾同诗人潞潞诙谐过我看俄罗斯女人的感觉,意即类不同,可在俄罗斯人的生活中,这种类别却被模糊成类同。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这是个典型的俄罗斯家庭。巨犬在俄人生活中——娇宠如孩,相依相伴的真实情景,我还是头一次面对。
见我们对莫吉亚如此关爱,尤丽亚继续介绍说:“巴萨对它比对我还上心,莫吉亚一病,巴萨就请假,在家照顾它,看医生、打针,跟人似地。不过,这条狗跟人也没什么两样,除了不会说话,人说啥它都懂”。
尤丽娅的话,用餐时发现,是真的。当我们举杯感谢女主人盛情时,莫吉亚迈着沉重的步子,叭嗒叭嗒走到桌前。看看主人,又看看桌子。这时我才发现,它展开身体时的高大、壮硕。看得出,平时它是和主人一道用餐的。因为有我们,所以尤丽娅歉意地对它说:“对不起,这里没你什么了?”莫吉亚便扭身,知趣地离开了。

俄罗斯人约朋友到家中做客是最隆重的事情。可能与巴萨刚从中国回来有关。是答谢?还是此行改变了他对中国的印象?不得而知。这是它来公司4年中发出的第一个邀请。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琛与巴萨在莫斯科郊外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巴萨身高1米90,43岁,是公司最老的员工了。我说的最老,是指他来公司的年头最长。天人茶俄罗斯销售公司成立,他就在。销售业绩遥居榜首。从他的车由中巴到雪弗莱吉普,又到巨型雪佛来卧车可见。他这几年的身价不断攀升。奇怪的是,他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却一直不要孩子。我开始以为是从经济上考虑。可一条拉布拉多猎犬每天要吃掉3公斤肉,每月光吃就得600多美金,加上家中两辆雪夫莱汽车,经济显然不是他不要孩子的原因。俄罗斯人口负增长现状,巴萨的情况,实际上是最典型的例子。
琛曾就此问过巴萨:“你为什么不要孩子?”
巴萨说:“面对一个由我制造的生命,我有一种恐慌。不可想象!”
这种不可想象,在巴萨身上真实地发生过——
19岁时巴萨和他的第一个女人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出生前,他突然觉得不爱这个女人,就离开了。 20多年过去,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孩子。母子俩也重未找过他。儿子18岁时,巴萨偶然中见过一次。没有人告诉他,只是一种直觉,让巴萨感到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像后生和自己有关。他下意识地打电话跟他19岁时的女人通话,证实,正是!眼前的后生就是他的儿子。巴萨的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一如他自己的说法,“我没有勇气面对这条我制造的的生命。他让我恐慌和惧怕!”

面对儿子,却不过问。以冷酷、没有人情来衡量巴萨,不尽然。一条狗他能精心饲养了11年,还要养老送终。已显示出足够的爱心和善良。在他的人性中,责任和善良这个简单的人性准则对他已无法进行界定。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巴萨的情状也是俄罗斯人普遍的情状。在俄人的潜意识里,生命是属于上帝的,他来到世界上就成为上帝的孩子,你管和不管,他都要长大。这种潜意识的结果,造成,俄罗斯老人习惯的的孤独和寂寥。孩子杨大了,就同离巢的鸟儿,远走高飞已成自然。人类原初,不就鸟儿一样么?不养老,在俄罗斯人的生活中成为自然现象。不要孩子,是否与这种潜在的意识有某种关联?原态的自然,原态的观念!

我在俄罗斯已经6年光景,但直觉依然是中国的。能理喻,但无法理解。眼前的狗看猫,我突然地觉得有点像我看巴萨的感觉——不同类。中国人日子再苦,生儿防老的潜意识是坚定而固执的。然而,时下又不得不生出这样的思考——就中国目前的人口现状,生儿真能防老么?独生子女的人口现状,造成一对儿女要面对4个老人的情况渐趋成为事实。那么,这样的情况与俄罗斯又有哪些更合乎常理的道理呢?未来的中国老

人,孤独的晚景将不可避免。当养狗也成为中国的老年风景时。不知应该以社会进步的眼光审视这样的人口现象,还是......
不得而知。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女主人的晚餐很丰盛,除却亲手烙的薄饼与三纹鱼片卷成美食之外,还将秋天在别墅田园采摘的蘑菇,与香肠、蛋肉,烤出各种精美小吃。为了迎合我们的口味,尤丽娅还专门包了俄罗斯饺子。一颗肥美的肉丸,完整地镶嵌在面中。吃一口油汪汪的,和中国饺子很相仿,或者就完全是按中国的方式包的。伏特加,葡萄酒是少不了的。吃完喝完,才看到那条老猫,就躺在进门时拉布拉多猎犬的旁边,琛想与它示好,没想到,手刚伸出去,他就警觉地呲开了嘴巴,作出随时扑上来的样子。教养显然比拉布拉多巨犬差太多了。尤丽娅见状,上前抓住它的脖子提了起来,它却驯顺地没有任何反应。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巴萨家在莫斯科郊外一个别致的小城——“老爷爷的家”附近。在进入它家门前,巴萨驾着他的巨型雪佛莱轿车,带我们先在周边的郊外别墅区转了一大圈。我意识到,这是地道的俄罗斯人的真实。别墅远看就同丛林枝杈上随意搭建的鸟巢。野旷的原野,在冬日的天空压迫下,空旷而原始。就连那枯竭的花草与蜿蜒的土路,都能让人感到,蛰伏中生命的不安与骚动。后悔没有带上相机,这里的景象随意抓怕,都是图画。

不由地泛起将文学融入绘画的俄罗斯最伟大的风景画家列为坦,我突然地对他有了一种鄙夷,这样的景色,本身就很文学,还需要他来融入么?!信手拈来,结成图画。我突然理解了现代派绘画对现实主义传统的排斥,自然本就很美,还需要你去一笔笔地描摹?在原野与天空的包裹下,人的窝巢不就同狗的和猫的一样么?!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狗看猫”见闻实拍(俄罗斯图文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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