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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2007-10-19 15:45:00)
标签:

孙以煜

职场故事

感悟随笔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室友L回国前,执意地要用数码相机拍张莫斯科公交车上“兔子”的照片。

一个中国孩子喜爱的“小白兔”形象,在这里,却被一个斜线的红色的圆扣在其间。一种被擒获的标识感。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逃票者的形象。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这就是L 要拍这张照片的目的。是在他被警察勒索罚款之后,游戏般地以逃票补偿,却又被稽查抓住的经历。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这样的经历和心理,每一个旅俄的中国人,惊人地一致。只是,“兔子”当久了,已经不以为“兔”。因此,L的好奇,让我泛出曾有过的经历——

 

附:“兔子”手记

---莫斯科纪事

以煜

 

室友L回国前,执意地要用数码相机拍张莫斯科公交车上“兔子”的照片。

一个中国孩子喜爱的“小白兔”,在这里,却被打着斜线的红色圆扣在其间。一种被擒获的标识感。

中国的可爱的小白兔,在莫斯科公交车的标识中,如同被逮住的老鼠,牙齿哧出,丑陋着,令人厌嫌。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逃票者的形象。

这就是L要拍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他被警察勒索罚款之后,游戏般地以逃票补偿,却又被稽查抓住的经历。

我有些忍俊不禁。这样的经历和心理,每一个旅俄的中国人竟惊人地一致。只是,“兔子”当久了,已经不以为“兔”。因此,L的好奇,让我泛出曾有过的经历——

我当“兔子”,完全是室友青的引导。那时,刚来莫斯科,每日上班,沿积雪的路面要走20余分钟。票不知怎样买,车不敢坐。因此,宁肯走。

青有很好的俄语能力,多数情况下竟也是走。他说权当作锻炼了。我以为是真的。

忽一日,雪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青突然说:“大哥,我让你当一回兔子”。

说着,青已快捷地奔向一辆刚停下来的无轨电车。我跟在后面,闪了上去。

“票?”我不失时机地问青。

“不用。”青眼睛闪出一丝诡秘。

我不安地巡视着车厢里的乘客。看是否有卖票的售票员。奇怪的是,没有。难道莫斯科的公交车勉票?

想着,突然看到一位老人,将一张朱红色的卡纸在一个铁栏杆的锁孔上一插,一打。啊,有票。我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是乎所有灰色的、蓝色的眼睛都在鄙视地看着自己。再看一眼泰然自若的青,此时,正狡猾地欣赏着我的表情,嘴角露出聪明的笑意。

两站地转瞬就到。下车一看,车就停在公司写字楼前。这么方便,青平时怎么还走着?我问青,青说:“买票15卢布,每天来回30卢布,一个月下来八、九百。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没有了。况两站地每天走走也挺好,碰到雨、雪天,当一次"兔子",搭上两站地,十次被查一次,给上100卢布,还赚200

青说着露出得意的神色。无意中当了回“兔子”。没想,此后,这种情形越来越多。有时因为上班高峰期,没办法挤到前面的司机票口,有时则因为等车时间太长,心里赌气。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与L相同的情形——被警察无端地罚了款,找一种方式补偿。

事情就是这样,反复的经历使局促变的自然,心也就变得同青一样,有了承受的力度。灰色的、蓝色的眼睛,习惯中没了表情。习惯中熟悉了车上的如是情状:诺大的公交车,只有一个司机,上来的乘客,持有月票的,从后门和中门上;没票的人,从前面的司机票口上,司机也就多了售票一项职能。自成秩序。但无论怎样,我对司机兼售票是有看法的。一车人的安全区都系在他一个人手上,怎能分心?因此,不买票也就有了另外一种理由。车上感觉到,多数的俄罗斯人,还保留着苏联时期的美善。自觉而自重。但有“兔子”的提示,就肯定有此种行为的发生。我注意了一下,有良好德行、自觉买票的人多为中年以上的男人和女人。不买票的则多为小伙儿与姑娘。一次,当我终于遭遇票务稽查,乖乖地递上100卢布的尴尬之余,再看周围,果然,一位年轻的俄罗斯金发女孩也在尴尬之中。这种现象恰好道出了莫斯科两个时期人的不同心态。

中国人不同。在这个不安定的国度,饱尝着不平等的俄警骚扰,因果循环。面对频繁的身份检查与罚款,也就带着不平,不愿遵循他国的社会规范了。宁当十次“兔子”,被罚一次,也不愿被欺负着还顺从着。是一种东方似的聪明;也是一种行为上的诙谐。久了成为一种自然,没了“兔子”的知觉。

L来了一个月,因落地签晚拿到几天,被罚了500卢布,便借助同仁的经验,想白乘一个月车补回损失,没想,刚一个星期就被票务稽查给俘虏,罚了100卢布。想着,他自己还笑。说:一定在公交车的“兔子”前照张像。回去,可以有凭据地讲给同学朋友听。他的举动让我突然地意识到,我已经有过的,并且习惯了的“兔子”游戏。竟然也是一个莫斯科有趣话题。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莫斯科公交车上的"兔子"(图文纪事)

 

中国人不同。在这个不安定的国度,饱尝着不平等的俄警骚扰,因果循环。面对频繁的身份检查与罚款,也就带着不平,不愿遵循他国的社会规范了。宁当十次“兔子”,被罚一次,也不愿被欺负着还顺从着。是一种东方似的聪明;也是一种行为上的诙谐。久了成为一种自然,没了“兔子”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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