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以煜
以煜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55,492
  • 关注人气:83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入境 (日记:061123)

(2006-11-24 22:56:01)
 
入境——莫斯科海关记趣
 
国际惯例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俄罗斯都有可能发生。
当CA909经过8小时飞行抵达莫斯科梅索沃机场上空时,空姐的娇嗔之声“女士们先生们,您乘坐的航班再过10分钟就要降落在莫斯科梅索沃机场”!疲惫的机舱引发一片欢愉.欢愉未尽,娇嗔的播报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刚刚接到机长通知,因莫斯科航空管制繁忙,本航班限令半小时后降落......”
欢愉刹那间凝固。忿忿之声四起:“他妈的,这种事只有俄罗斯可以随便发生!”“咳!中国的航班到莫斯科,怎么总是这事?!”
议论中开始有疑虑生发:莫斯科机场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这个事件发生频率最高的国度,不能不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8小时空中的疲惫,此时又注入了惶惑与惊恐。不能降落,意味着CA909要在低空盘旋30分钟以上......
这是我五年来第六次往返莫斯科,如同疲惫的商旅,莫斯科不可能中的可能在我的知觉中已经麻木。我不动声色地继续着我一路上的阅读——《画布上的欢乐颂》,这部记述台湾抽象艺术大师陈正雄的专著,让我发现了关于抽象艺术的这样一个现象——抽象艺术之父康定斯基、抽象艺术大师陈正雄和我熟悉的中国抽象艺术领军人物魏立刚都是有着自然科学背景的人,前两位大师学的是经济;魏立刚学的是数学。这个现象使我对抽象艺术的玄秘有了知觉。我突然间觉得,抽象艺术绝对应该是抽象思维与形象思维交媾的怪胎。是艺术品类中的“骡子“产品——不可再造与复制。这可能是抽象艺术被人欣赏着,也怪异着的本质所在吧?
“女士们,先生们,刚刚接到机长通告,莫斯科梅索沃机场地面指令,大约10分钟后本次航班可在机场降落,请大家......"
10分钟之内三次更动降落消息。但有了降落指令,骚动明显平缓。个别坐不住的旅客站了起来,企图提前取下行李,空姐们见状,纷纷出动,温情、礼节地制止。
6次往返的经验告诉我,在莫斯科机场下飞机,一定要尽可能抢先到入境口处过边检。俄罗斯边检的效率低下是出了名的,每位入境者,都要经过5到10分钟的网络资讯调查,像我这样有多次往返良性记录的,也得5分钟。头一次入境,一般都要半小时到一小时的核对查询。有的甚至2、3个小时都出不来,没有任何礼遇,把你单独地搁在一个角落,令人恐慌,有种犯罪感。来前的电话中获悉,两位温州的华商,因初次入境,回答不出边检的询问——到俄罗斯考察何种商务?在机场被扣留3天,只给点简单的食品,其他什么都不管,第3天被遣送回国。
没有可能的可能,就这样频繁地发生着。轮到谁,谁倒霉。没有任何征兆与说法。因此,6次往返,每次心都惶惑着,无法自制。因为6次中,初次被控一个半小时,3次以同类商品携带太多罚款,只有一次顺利通过。那么这次......
为了以防万一,我每次入境,身上都准备三五千卢布,遇到纠缠不清的事,买路。否则,没有语言,如遇不测,进退两难。可这次,身上只有几百卢布,遇到麻烦不够打点的。因此,惴惴中,希望趁人多边检忙不过来,能顺利通过。
熊一样笨重的俄罗斯,行李在旅客出来前就应转到传送带,可这里不好使,入境一个半小时,运送带才缓缓启动。认领行李的人聚成了团,繁雍、嘈杂。安检通道,中国人与罗斯人两个待遇——中国人必须将行李一个一个通过检查才能出去,俄罗斯人则被分流到另外一个快过通道。我亲眼看到三个不忿的中国人想与俄罗斯人一样强行地欲走快过通道,却被赶过来的俄警带走。如何处置没有下文。
想什么什么来。好不容易与拥挤的人流过了安检,正准备出去,却被一位胖而严肃的女边检拦住去路,示意我打开所有行李。奇怪,一堆人都过去了,为何单拦住了我?是我脸上写着“钱”吗?无奈,一一打开,过了,最后,目光盯到了纸质的样品箱。我告她里面是茶叶,他说太多,要罚款。我问多少?她低声说1000卢布。我只能给她500,没想,她看到了我钱夹里的人民币,顺手抽出两张100元现钞,往裤兜里一装,“休”地一声,示意我可以走了。
"又被勒了",我心里想着,却还是舒了一口气。我记起一位俄警说的话:“你们要生存,我们也要生存!”有一种无奈,却也有一种体谅。这是我轻松的原因。复杂的人生履历,让我早把这一切看成市井中的“生带”现象,干一行,吃一行。中国不也是如此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此种市景,经多了,也就习惯了......
阿莫多里已候在了出口。这位英俊高大的俄罗斯同仁,带着久违的欢悦接过我的行李,快步向停车场走去。作为俄罗斯土著,他已习惯了这样的久候。没有任何幽怨,一路上轻松地问我“中国下雪了吗?”“今天的莫斯科还在暖冬”。我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雪”,听说我出来的第二天,T城就降了大雪。雪总是伴随着我的远行,已成习惯。就同莫斯科的繁琐与惶惑。
坐在阿莫多里的车上,已是中国午夜1点,莫斯科才晚八时。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面对久违了的莫斯科城,心里默默地道了一声:老莫,你好!“便觉一阵昏噩......
 
入境 <wbr>(日记:061123)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