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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 青、明 月

(2006-07-25 22:43:15)
昌 青、明 月
————莫斯科记事
 
昌青、明月,诗一样的名字。是我落脚莫斯科最先认识的两个中国人。昌青是我的室友,明月是我的翻译。 
昌青31岁,毕业于佛拉季米尔师范大学,10年时间,娶一俄罗斯媳妇,生一漂亮小女。刚见到他时,我以为“昌”是他的名,后来才知道“昌”是他的姓。明月强调:“昌”,在汉语中是“旺”的意思,就是……明月想诙谐一下,见昌青为此瞪起了眼睛,把话又打住了。明月原是中国文化部的翻译,在莫斯科普希金语言学院读研。这些本应在父母身边娇生惯养的中国孩子,在莫斯科却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艰辛而又快乐着。
这是我来莫斯科第二天事情。前一天,昌青回来很晚,天枢、海波把我带到驻地时,昌青已把我的房间安排好了————一张硕大的沙发床,新置的羽绒被褥,配套的垫枕,温暖而舒适。纯毛地毯,陈设考究的组合柜厨,以及躺下便能舒服观赏的34寸彩电,都显示了房主人曾有过的奢华与富贵。这是一座俄罗斯五十年代的民宅,两部电梯还保留着俄罗斯大工业的痕迹,每部只能容下四人。身陷其中,有一种隆隆的机械声,旷远而又劲力十足。联想到天枢写字楼高大的门楣与开合装置,俄罗斯沉稳厚重的感觉油然而生。

真正与昌青接触是在早晨。
时差使我早早地醒来。凌晨三点,正是北京时间的八点钟。按天枢的安排,上午九点要去公司碰头,可时间还早,又睡不着。遂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莫斯科朦胧着异国的迷茫,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地,像一床天鹅绒睡被,将楼下的林丛与远处的楼舍遮盖起来,没了天地界限。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竟有新的困意袭来。一挨枕头,又昏睡过去。隐约中听到昌青迭被子收拾床铺的声音,我的房灯亮着,他以为我早醒了,探进头来:“大哥,这么早?”然后头一缩,又没影了。几分钟后又探进头来:大哥,饭好了!”
昌青的麻利,在这两次探头中凸显出来。我赶紧起来,看他在餐前等待的样子,让我想起当运动员时“骑”在跑道上的情景,只要裁判的枪声一响,就要射将出去的感觉。
早餐很简单,两碗热牛奶,一摞面包圈。我的屁股往凳子上一挨,就等于发令枪声响了。昌青是最先抵达者,我吹着碗中的热气,还没啜上两口,昌青已经完了。末了,说了一句:“大哥,慢一点。”然后两眼诡谧地看着我,他的滑稽让我险些笑出声来。
……
乘电梯下得楼来,厚重的铁门弹力十足,在身体闪出的一刹那,不由地“啊”了一声,好大的雪!整个世界都银白一片,天地混沌一体,人在其间如入太极,静虚了一切。这时我看到两位上了年纪的俄罗斯老人,手拿着大的苕把,正在清理人行道上的积雪,厚厚的穿着、慢条斯理的动作,让我想到中国城镇凌晨即起的清洁工。脑中同时泛起,来前读到的顺口溜:“莫斯科三大怪,姑娘长的比小伙帅,干活的全是老太太……
已经走出一截了,昌青突然问我:大哥,你的护照带了没有?”
“没有。”我回答。
“那不行,大哥,这里和国内不一样,警察随时都可能查你,没带护照要罚款的!”
从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看出是真的。只好返回去。其实,我是怕这个惟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丢了,特意锁到箱包里的。
为了熟悉从宿舍到公司的路,昌青邀我步行。这位麻利的后生,走路同他的性格,快而敏捷。从后面观赏他前行的姿态,脑中泛起田径场上的竞走,他是在走,因为没有起伏地走,所以,他的身体在积雪的路上如一根木桩,划着直线,我小跑着才能跟上。因此疑惑,我的腿儿是否有点短?
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有了匆匆的行人和等公交车的上班族,全都棉装皮帽厚厚地裹着。由于小跑一样的行走,使凌励的寒风变得温和。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走在莫斯科街头,昌青的速度并不影响我留意路上的行人————
高大似乎是俄罗斯人共有的特征。在这里一米七以上的姑娘满街都是,而一米九以上的壮汉也多见不怪。来前我自视自己拥有欧洲人的体魄,可与这些高大的俄罗斯人摩肩接踵,我才感觉到,我唯一区别他们的就是我的黑头与黄肤。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这正午的隆冬,多着一顶长毛的帽子,大衣的领口和袖口有毛茸茸的边,暖而富有装饰感。也有头戴线织帽子的年轻人,带着全球统一的洒脱与休闲……
跟着昌青走路,使我没法留连行色匆匆的街头,过了一片丛林,又过了一片丛林;横插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在一座日本超市的后面,我看到了昨晚来过的写字楼。今天我才真正感觉到公司的场景。天枢的总裁办公室如枢纽一样沟通着周围的两个大办公区域,经理室,会议室,财务室,秘书间和过厅。
海坡是财务总监,则在一个通透的写字间里。这是他在公司的办公场所。这个被公司称为大办公室的地方,以俄罗斯员工为主。除此外,海波还有另外的一个小办公场所,是一个直接面对市场的部门。公司有条不紊的办公区域,显示了这对儿兄弟少年老成与事业状态。
昌青把我带进天枢的办公室,道了一声:“孙总我走了。”算是打了招呼。
天枢上午的时间似乎是专门为我安排的,他先叫来一位尼伽的女士,汇报连日来茶叶市场情况,完全的俄语交谈,云里雾里一般,我一句也听不懂。正在这时,秘书玛琳娜通报:翻译来了。说着,一位小巧的中国姑娘已出现在了门口。这就是明月。
有了明月就等于有了嘴。我们不再耽搁,先就近去几家商场感受一下。在去小办公室的时候又看见了尼伽,因为有了一次接触,她明显地活跃,戏称按中国的发音,她的名字叫尼姑。从尼伽那里了解了一些超市商场的情况,我们便走出公司。与昌青一样,为了熟悉路,明月建议步行。于是,又是积雪的路畔,我开始了一天之内的两次行走。好在明月个儿小,走路速度不像昌青那么快,加上不停问路,让我更多地看到了一些莫斯科的街景。没有明显的现代都市痕迹,多还保留着苏联解体前的原态,但市场是明显地丰富了。应有尽有,只是生活用品的价格多为中国的一倍以上。
明月的俄语说得非常流畅,她对这一带不太熟,所以边问路边向我介绍有关俄罗斯的一些情况。她说,你来得正是时候,这个月俄罗斯节日集中,这段时间,你可以集中地感受俄罗斯人的消费情景。俄罗斯人非常会生活,逢节必过:逢假必歇。这一点多少还能看出“苏联体制下”旧有的文明和文化心态。到底是普希金语言学院的研究生,明月的介绍,不经意中带出很多对俄罗斯人文背景的诠释。这也正是我感兴趣的。
明月还说,俄罗斯人工作、生活节奏很快,明天我们坐地铁,你就可以发现一个极为普遍的现象,很多俄罗斯人不论站着还是坐着,手里都拿着书和报纸,那可不是在摆样子,而是真的在看,在读,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去利用时间,和习惯了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听此一说,我在想,中国刚开放的那阵子,这种情形比比皆是,可现在如果谁在车上抱本书,一定有人讥讽他“装蒜”。
“等一会你还可以看到另外的情景————节日前的俄罗斯。”
明月接着说“疯狂地购物,是节日的俄罗斯最具特征的人文情景。都说俄罗斯经济萧条,可购物却排着长队。”
我们一下午去了三个卖场,果然如明月所述,每一个结账的出口都排满了人。小货车都装的满满的,男士多为香肠、火腿与白酒;女人多是蔬菜、果汁和面包。
俄罗斯目前贫富悬殊明显,有钱人可以大把开销,无须遮掩,这是社会体制使然。有钱使劲花,没人会猜忌你”。
明月的表述清晰、简洁,这位满口京腔的长春小女子,整个下午都在简要地一边说着,一边按我的设想在超市商品专柜前飞快地记着相关的商品品牌、价格、产地。按计划走完三个商场,天就已经黑下来。看看表,才下午四时许。
 
这是我来莫斯科的第一天。这一天我先认识了昌青,然后是明月。两个挺诗意的名字。想:他们的父母一定都很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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