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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饮格鲁吉亚餐厅

(2006-06-21 09:57:18)
豪饮格鲁吉亚餐厅
——莫斯科纪事
以煜
我对莫斯科所有新鲜的记忆,似乎都保留在初来的一个月内。
细心的T,以考察市场为由,给我安排若干个家庭的、亲友的、个人的活动。在这些活动中,除却克里姆林宫、红场、阿尔巴特大街童话般的夜晚让我无法自制外。最难忘的还有一次啤酒屋的豪饮。那是我到莫斯科整一个月的时候,T专门为我安排的。我、青、与携新娘从国内回来的经理涛,以及T的司机阿莫杜里,在格鲁吉亚餐厅,喝现榨的啤酒与德国大菜、俄罗斯配餐。
这是一个醇浓着俄罗斯情调的酒吧。成对的情侣与三五小聚的俄罗斯新贵,细呷慢品着溢满泡沫的新鲜啤酒和制作考究的餐点。最另我畅快的是那精致的酒杯,根据不同的量,显示着不同的情调——或温文而雅;或闲适庄重。在这个灯红酒绿的环境里,男人都绅士着,西服革履,幽幽然静寂无声。使得我们这群带着豪气的中国猛男,进来,就显出突兀。加上每人一个特大号的两升啤酒杯,与两尺长的德国烤肉大盘、丰盛的俄罗斯配菜堆满的餐台,使这个幽雅的环境迅即生出磁力。使得幽雅中的靓男俊女,不时抛来几许窘迫、复杂的目光。
物质,这个世界最有力度的状态尺度,这个自信与安全感的硬通货。拥有它,就会有自信如血液溢满周身,生成魅力。服务女郎的微笑中可见,目光是善意的。
大杯的啤酒,豪气地激发着潜在的男士情怀。四斤重的特大号酒杯,在餐台中开心地一撞,仰脖之后爽朗的“啊——”“啊——”声,带着宣泄后的快感。从每个人的胸腔发出。
我喜欢优雅的环境,这份俄罗斯的优雅,撞击得我浑身舒坦。如鼓槌似的冲撞;如精神的桑拿。舞槌的俄罗斯伺童与靓女,典雅的伺姿让我总想多看一眼,每次都能换来可心的微笑,让我春情荡漾不已。我知道,这是两升的啤酒杯带给我的某种神经质般的幻象。
大屏幕正在播放世界拳王争霸赛的录像。潮涌般的呐喊,与我们啤酒杯的碰撞,构成一种身临其境的幻觉。T说:“他们前几天在这里,放的却是俄罗斯美女的内衣模特表演录像。”是我们的豪气影响了环境,还是偶然?
不得而知。T触景生情,不无感慨地想起了自己少年时在国内与某名师学练功夫的经历。他说那位当时在全国有着众多门徒的名师对他寄予厚望,想让他在全国比赛中成名拿冠军。T没有在赛场上如约,却在商场上搏出了一方天地。回想这个过程,T说:功夫的训练,对他在商场上的拼夺和韧性,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商场同赛场,是强者天下,是一种生态在人类社会的必然反映……
一次啤酒的豪饮,却让我完全地换了一种心境。俄罗斯,梦幻般的情境,突然地在感觉中亲近起来,融入这个环境,将是生存对我的一次挑战。有如拳台上的王者,只有勇敢地面对一个又一个新的挑战,才能无愧生命赋予我的如许历程。而莫斯科在我的生命历程中,不就同拳手面对又一个崭新的拳台吗?新的搏杀带着新的风险与刺激!
……
回来已是午夜。雪越发地大了。每一片雪花都鹅毛般地,刮到脸上,如同孩子冻僵了的小手,绵绵地,冰凉着肌肤,十分惬意。克里姆林宫、红场、普希金像、阿尔巴特大街,“非常童话”。“非常童话”这是我刻意地创造出来的形容词。我得意着我的这个创造,它来自我对莫斯科的感觉,没有比它让我感到更惬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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