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终于逃脱家庭主妇和孩子她娘的身份,也出来接受社会的践踏了。她似乎很不习惯我现在说话的样子,是的,我现在很懒得说话,一说就是很公式的“嗯,哦,好,要得”,生怕多说几个字就会死一样,用陌上的话来总结就是,“我很不习惯你现在言简意赅的样子。”反倒是我自己,习惯得很,嗯,很好,终于不再反抗了,终于人神合一了。
今年朱闷墩来过广州,我和小可、YY作陪了两次。他带来了廖记棒棒鸡的鸡翅膀和鸡爪爪,我事先给他声明了一定要报社旁边红星路二段那家的哦。他说,喜欢广州,觉得广州很好。我笑,我说鸡翅膀和鸡爪爪都好吃。很多人在2008年的变动都很大,比如他,一个月内跳槽两次。我很欣赏他老人家的弹跳能力,而我,就如同被温水烫的青蛙,快被煮熟了。
我依然做着比较机械的工作,偶尔找到一两个好的选题还是会很欣喜,觉得很有干劲。然而,这种机会并不多。我依然很混沌,每周一或是周二写效率表的时候,我总是回忆不起上周到底做了些什么。然而,还是认真地写上些废话。我依然保留了很多陋习,白天嗜睡,晚上晚睡,懒惰,消极,情绪化,咄咄逼人。
我尝试了很多新东西。
比如,买了一对超大的耳圈,现在在耳朵上一晃一晃的,我没打耳洞,一是怕疼二是总觉得皮肤不应该随意破坏,所以买的是可以夹的,效果一样闪。
比如,我最近很喜欢做菜。糍粑辣子已经全部用完了,这两天和鸡蛋过不去,短短三天里竟然买了不下三十个蛋,全用来煮茶叶蛋,味道很好,很香。
比如,我少有的没穿裙子,穿了一件韩版的大衫和打底裤,样子看上去和穿裙子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有一天晚上,我很想念我落在成都的一张折叠桌,它是可以用来在床上放笔记本电脑的,但是它足够大,就被我当作一张常用桌,吃饭、喝茶常用到它。买的时候价格很便宜,特价19块9。我那天给阿豚发消息,阿豚,我突然很想念我留在成都的那张桌子,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阿豚装瞎装憨装傻,假装没看见,也一直没回我那条消息。于是,后来,有一天,我经过巷子,发现了一张很漂亮的折台,欣喜若狂,当即发挥还价杀手的天赋,以20元人民币的低价买到了手。这张折台尺寸跟以前那张折叠桌差不多,但是不是小钢铁的支撑脚了,是比较结实的空心铁管的折脚,所以它是放不上床了,但是放在电脑前看碟或是在有太阳的下午放在阳台下喝喝青梅煮酒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
很早以前,我就买了花雕,只喝了一小半,我还去买了青瓷小杯以及一大堆漂亮的杯碟碗。
我常常希望自己的生活,在这些美好的细节里好起来。我也一直为之做着努力,我一直努力地让自己爱上这个城市,尽管这个城市的菜不合口味,尽管这个城市的语言我的语言天赋接受不了,尽管这个城市朋友不多,然而,我内心里一直都努力着去接受去热爱。我不知道天有没有看到我的努力,我想应该看到的不多吧,要不怎么会挨刀?
昨晚看毛毛采访哥哥的视频,他说那句情人是终生的,呵呵,伤害又何尝不是终生的?只可惜,我以为自己忘记了,藏得那么好,从来都不愿意往回想,可惜,你还是揭了我的伤疤。
可惜,你还是不懂或是装不懂,那些不愿意回忆的过往和伤害,于你我来说,都不过是丑事一桩。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