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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  却已永恒

(2009-07-11 21: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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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不群

卓儿

杨莉

忽然想到

却已永恒

季羡林

谢冰莹

魏中天

梁兆斌

分类: 藕牵丝连·思

 

 

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
季羡林先生

 

闻季羡林先生逝世的消息,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季羡林,北京大学教授,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主席,中科院院士,中国语言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作家。对印度语文文学历史的研究建树颇多。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这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季羡林先生备受关注的《病榻杂记》近日公开发行。在书中,季羡林先生用通达的文字,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的,他表示:“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我喜欢季羡林先生的散文,虽然大学问家长于散文随笔者多的是,季羡林先生算不得最好,但用心之多、用情之深,过之者寥寥。例如他的《清塘荷韵》,此乃季羡林先生于八十六岁高龄时完成的一篇上乘佳作,写他无意在楼前清塘中投几颗莲子,竟得满塘风荷举。荷花是季先生的爱恋所在,用它作书名,有以荷喻人,以荷喻文的用意,正所谓“春风大雅能容物,秋水文章不染尘”也。张中行在序言中说,季先生一身具有三种难能:一是学问精深,二是为人朴厚,三是有深情。这三个词,用于荷花也适合。在我看来,季先生学贯中外,兼容百家,既博且专,所通梵巴语、吐火罗语,均属国内绝学,是公认的学界泰斗,其精深与朴厚,均可想见,恰如荷花灼灼其华,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唯“深情”二字,不读他的散文,难以意会,就像不爱荷花的人,自然不能领会其清净与孤高。

 

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

季羡林著作
   

由此忽然想到,N年前我还在报社担任副刊责任编辑时,为了广铺报纸的影响面,曾开辟过一个名家名作专栏,约请了不少名家为之撰稿,其中就求得过季老的一篇字墨手稿。标题虽然一时想不起来了,但先生的文章质朴,思想深远且表述平易,颇具大家风范的文采却是记忆犹新。已故诗人塞风曾在某次作协会上表扬我为编辑们树了一面旗,既是对我尽心尽力履行了一个编辑的职责的肯定,也是对我另辟蹊径的办报宗旨与方法的一种认可,而这种肯定与认可与季羡林等先生的支持不无关系,又之所以能约到季羡林等先生的大作,牵线者梁兆斌先生功不可没。
   

梁兆斌先生当时已届耄耋之龄,因了我是编辑他是作者加上老乡这层关系,我们成了忘年交。梁老年轻时被打成右派,历经了磨难,荒芜了青春,及至平反,他已经步入老年的行列了。为了追回失去的时光,他开始铺就稿纸用笔墨书写人生,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过很多有分量的文章。记得那年,我刚调任副刊编辑不久,就在一封来稿的信封上看到了“安化”字样,不由得一激灵,因为安化是我出生地益阳市的一个隶属县,所以感到格外亲切,便先于其他来稿拆开了信封,至此展开了一段友谊。梁老由于在打倒期间脊梁受损,背伸不直,行走起来比较吃力,可他还是经常独自登上五楼我的家,亲自送来一些他撰写的作品与发表的作品,印象比较深的是他的《忽然想到》、《风雨兼程颂母爱——魏中天与〈我的母亲〉》等文章,还有赠送给我的作家谢冰莹的《从军日记》、出版家魏中天的《我的母亲》等著作。并且通过他的介绍,我还编发过谢冰莹和魏老的大作,并与魏老有过通信往来

 

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

部分相关书籍(其余信件、手稿、报纸均存于未及整理的储藏室)
   

谢冰莹是当代著名女作家,因为历史原因,加上性格耿直,在她的诸篇作品中,多有不随潮流的言论,因而她的许多作品难以在大陆与广大读者见面。当法国文学泰斗罗曼·罗兰向全世界读者推荐《女兵自传》时,家乡人竟不知此书为何人所作。谢冰莹是黄埔军校第六期武汉分校女生队的学员,中国历史上第一代真正意义上的女兵。她享誉世界的《从军日记》,就诞生在这血与火的征途中。她的《女兵自传》不但译成了英、日、法、西、葡、意等多种文字,还拍成了电影,畅销至今,产生了广泛的国际影响。在中国现代史上,谢冰莹是一位传奇女性。她的一生,也是一个传奇。
   

魏中天先生是香港中国文化馆创始人、总编辑,也是一位有成就的作家和出版家。他最初于20年代末期在鲁迅主编的《语丝》杂志连载长篇散文《童年生活的回忆》。30年代初,又在上海发起成立新文学团体文友社,主编出版《文友》半月刊。嗣后,他一直写作不辍,出版了《污泥集》、《回顾集》等著作。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从40年代起便倾力于歌颂母亲的伟大事业,数十年来孜孜矻矻,坚持不懈,约请了海内外各界华人名流几百人撰写忆念母爱的文章,由香港中国文化馆出版《我的母亲》丛刊多辑,为弘扬炎黄子孙热爱母亲、热爱祖国的传统美德,促进海峡两岸乃至世界华人的文化交流、感情交流作出了贡献。
   

凑巧的是,谢冰莹与魏老不仅都是黄埔六期的学生,又同在日本留学,还是好朋友。在他们相交七十余年间,正值神州大地风云激荡、起伏多变的年代,虽然历经曲折坎坷、聚散离合,却始终保持着真诚而深厚的友情,极为难得,所以他们的友谊,又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时代和社会的丰富色彩。在晚年,他俩多次在美国会面,互通近百封书信,后来编成了《永恒的友谊——谢冰莹致魏中天书信集》一书。

 

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

谢冰莹与魏中天在谢冰莹寓所圣母大厦门口 


记得离开报社那年曾去探望过梁老,其时他正患病在身,他的老伴董锡蕙女士告诉我,梁老记忆虽然模糊了,但不影响吃喝,这让我带着一丝欣慰与他们道别。然而,一晃几年,我再也不敢探问梁老的消息,因为我害怕得到那个害怕的消息。
   

刚才百度输入梁兆斌三字,只搜索到《魏中天致梁兆斌信函(十一封)》,除此别无其他,于是想起来梁老的老伴董锡蕙女士原是济南二中的高级、优秀教师,可以说她的学生是遍布海内外,桃李满天下。以董锡蕙百度果然能搜索到很多信息,但其中有我不愿意看到却看到了的一篇文章——《怀念良师益友——我的婆母董锡蕙女士》:您走了,悄悄地走了。在您最后的日子里,您没有打扰众亲朋友好友,因为您陷于无奈而不得不滞留在那个远离故乡的角落。我体会到了您心灵的寂寞,我痛心您人生旅途的最后几步是那么艰难。失去您的剧痛使我不能面对您的遗照,我一见您那微笑的、宽厚仁慈的面容,泪水就不能控制地夺眶而出。分明几天前您还在电话里跟我聊天,清楚地告诉我,等摔伤好了以后要回济南,怎么就永远留在了他乡呢?!您走得那么快、那么突然:留给我们无尽的思念……

 

想不到董老师当年与我分别时的一挥手,竟成为了永恒的定格。

 

忽然想到 <wbr> <wbr>却已永恒

董锡蕙老师(中)80寿宴上
   

今天,我曾经编发的名家名作专栏早已不复存在,曾经为此专栏撰稿的几位名家也都相继辞世。回忆往事,令我心酸。借用季羡林先生《二月兰》中所述:人这个万物之灵却偏偏有了感情,有了感情就有了悲欢……
   

忽然想到,却已永恒。是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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