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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恶,是仁慈的外化

(2008-10-20 12:00:31)
标签:

卓尔不群

卓儿

杨莉

石潭

恶之花

分类: 一卉能董·秀

  

 

 

 

 

《恶之花》系列 2007 布面油画 卓儿

 

 

 

 

石潭:一直希望和卓儿做一次深度的交流,可是在一起的时候贪玩,光瞎聊了。直到第二次分开,才发现蹉跎了好多时光。

 

来深圳这几日,想了许多宋庄的事。仿佛它是我前世欠了债的情人,今生来还债吧!人家还不要,可能我按我的方式恰又是对方不喜欢的,也可能欠得少不希罕才被忽略吧!老想为它做些事情,可惜什么也没做成,总拧着,走的时候便有点落拓感。

 

其实,我能做些什么事情呢?也还是写点东西吧!为宋庄、为宋庄的艺术家。就是这种念性,让我执笔来问卓儿了——

 

极善者与极恶者最终一起成佛

 

石潭:离京前几日与一位艺术家聊天,聊到表象上的刻薄的问题。他说,这样其实是仁慈,现在有多少人愿意把刻薄表象化?刻薄是恶的一种表现吧?当时,突然想到你的恶之花——蘑菇云应该属于最直接展示自己的暴戾形象了。莫非,真实的就是仁慈?只是会伤人也会自伤,伤得还极重,可是让人感受了,不阴。敢这么做的人、物,一方面是一种能力,另外是不是也是因为受宠溺久了的缘故?比如老虎凶猛但是城府浅,鹿柔软却是城府深,从它们的眼睛就可以窥出,老虎是定的,鹿是闪烁游离的。佛家也说极善的与极恶的是最终共同成佛的,因为极恶成全了极善。恶是显,是仁慈的外化,善却大多是隐的。

 

卓儿:康德认为崇高的美感是无限制的,无限大的,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从痛感,从可怕的感觉中转为快感。康德关于美的崇高论,在我这组画中或许能得到一些印证——崇高的美是深刻的美!甚至是悲怆的美!《恶之花》系列呈现的各种景致,是我主观采集来的,经过心灵锻造揉和在一起,重新冶炼。我把这种错动和移位作为对主题的衬景,同时为了着力刻划我的创作本意,整个画面处理在火红的、金黄的,壮观如落日的暖色光之中,让人的眼睛一触及画面就先期感受到一种热烈、浓郁、扑面而来的能量,在震撼之后,便是冷静下来的警世感。

 

科技到了今时今日已远非昔比,我们许多的恶果都是科技不良的扩展引起的,过度的资源消耗和田园诗般的生活消失了,人的精神空前的紧张和荒芜,科技关涉到人类的命运,也密切地关涉到人与自然。艺术家如果用画笔来讴歌生活的真善美,鞭挞假丑恶,或许我们能够再回到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欢的和谐之景。爱因斯坦说,所有科技者的贡献,加在起来,也不如佛陀、摩西、孔子、老子对人类的贡献。我们真的到了该反省视科技为无上法宝的时候了,否则,人类会日益变得狂妄自大,失去对自然起码的敬畏和感动。

 

当代艺术发展史是艺术不断突破人们既定的文化和审美的趣味、用自己的艺术造就新的时代趣味的历史,所以“艺术突破”这个主题应该是当代艺术永远的母题。无论从广义还狭义的角度来看,这种爆破性布景对我都具有一种亲切感,这种风格始终保持在我的感情气候中,并包含着我的情境,对世界的认知和对时代的感悟,表达了我自己像思考过去一样思考未来的心境。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心理,实际上包括了我对自己的一种深刻否定,因为我同样经历过醉的无奈。因此,我的目的也并不在确立这种主题或样式,而是对自己的经历作了一次告别仪式,一旦我觉得完成了这种总结,我就从困惑中解脱了出来,突破了出去,《恶之花》系列也就完成了它的意义和使命。

 

画面的性格其实就是画家的性格

 

石潭:画面的性格其实就是画家的性格,正如文字的性格就是作者本人的性格。我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听你或者你的朋友都讲过你的一些性格,是蛮特别的,而且天性如此,天然形成,也或许与亲人爱、朋友爱等众爱加于一身有关?总之,你画的花也好,色彩也好,与你本人挺匹配的,凝止于艳极,有时会跟朋友开玩笑——如卓儿的相貌,不再往前发展了。宋庄有两个画蘑菇云的,一个你一个林林兮,可能暴戾的一面都在画面中了,生活中你们其实都阳光明媚,你的颜色这样红火,她的颜色那样粉嫩。后来,她画仙人掌,虽然刺刺的,仍然粉嫩,相信你以后无论画什么亦都是如此红火。这里面有生命本体对于你画面的提示,不是理性的思考可以做到的。 

 

卓儿:集万千宠幸于一身,用于我真的一点都不为过。我成长于艺术荫泽的家庭,父母的遗传特质、治学准则熏染了我,让我的自信心在这一民主的氛围中日益坚定,我的先天与后天的才能于是便得到了发展。小时候,在家是家中娇女,受父母长辈百般宠爱;在学校是学之骄子,受老师喜欢同学尊重;长大后,学业、事业、爱情一路绿灯,深得朋友同事亲人爱护;及至今日,任由一份自由与懒散。我比别人收获了更多的关爱。这些关爱已多得从我的心里满溢了出来,于是我越来越愿把它们洒向更多的地方——这或许就是我的社会活动其实并不多,人缘为什么却会那么好的原因之一,抑或我内心的单纯与不设防,抑或我对每一个朋友的率真友好。

 

我不敢说我是一位有着天才潜质的艺术家,但我敢说我是一个在纯粹的艺术世界里生活的人,有那么一点卓尔不群又有那么一些自由自在——琴诗书画,随手拈来。同时,我还自认为是一个有着强烈现实关怀和使命感的艺术者,因为我的精神里没有颓废的因子,不玩弄艺术,不过分表达自己的不良情绪,不煽动人性里潜伏的低俗感受,而是用妙笔来讴歌生活的真善美,鞭挞假丑恶。所以我画画,既是对生命的热爱,又是对生命本体的超越抑或升华。

 

当完成《恶之花》这一系列作品后,我希冀会发现它确实能提供给我未来创作的一些新途径,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为此对接下去的创作充满了信心,一种胸有成竹而略带急切的充实心情正像一艘张开风帆出港的巨轮……

 

两个与众不同的特质

 

石潭:在宋庄期间发现你两个与众不同的特点—— 一个是,许多女艺术家的面容都似乎藏着一些隐痛,而你没有。另一个是,你从不像其它艺术家一样急着卖画,或者热衷于参加各种各样的展览。从容的原因我大致知道些,比如你来北京时积蓄上还是有些准备,至今原单位还在为你开工资什么的,但我想最主要原因还不只因为资金,因为宋庄有钱的艺术家见得不少,也都挺急的,更多表现出一种素养和心态吧!

 

卓儿:一位哲人说: “你的心态就是你真正的主人。”一位伟人说:“要么你去驾驭生命,要么是生命驾驭你。你的心态决定谁是坐骑,谁是骑师。”

 

一边享受着自由生活的福祉,一边给自己的头脑和心灵设置许多标牌,如此盲目地跟随潮流走,自然会感到无奈。所以很多人都成不了自己的主人。

 

尽管我不急于卖画,但能卖画也是一件好事。在今天这个市场经济时代,画价飙升,远远高于爬格子卖文所得。卖画买房买车,提高生活档次,也已司空见惯。但既然要卖画,就要把好的画给人家,所谓好,即画要以自己满意为先,如此才能使人满意。就像卖菜,前提要色香味美,如果缺乏这些,人们就会缺失食欲。只是画又不同于菜,菜的保鲜期很短,而画是不需要冷藏的。

 

记得考大学那年,我正好来北京游玩,恰逢艺术类专业考试初始,于是在朋友的动员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五所艺术院校的专业考试,结果一致通过,我居然拿到了五张文化准考证。所以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拥有一颗平常心是非常必要的。让自己像沙滩,多大的浪来了,也是轻抚着沙滩,一波波退去。

 

我们生而为人,对自己的喜怒哀乐应该操之在我,成败得失亦然,做自己的主人。

 

既画画又写文字的艺术家

 

石潭:宋庄有一些既写文章又画画的艺术家,常常会问他们同样的问题——画画其实最直接,可是文字更有力量。你现阶段应该是以画为主的,感觉画画与文字哪个对你影响更大些?在你生命中又有什么差异呢?或者你们是随心的,走之前拜访你,又发现你工作室里放着琴摆着李玉峰的画,想你亦可做音乐人或者开画廊。

 

卓儿:或许是父母的遗传特质潜伏在了我的身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爱好就很广泛,乐器在我十指的梳理下流出旋律,舞蹈化作一串串跳跃的字句,与诗情画意融为一体,于是,便有器乐舞蹈展露演出台前,便有文学美术作品见诸报刊画展……

 

我虽然是美术科班出身,大学毕业后却去报社搞起了文字,绘画之于我似乎成了一个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尤物,经年来一直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有声有色的工作,多姿多彩的生活,各种各样的际遇,这一切稳而不定的因素,直接与间接地导致了我与绘画的相互革命。

 

一个偶然的、令我蜕变的机会终于来到了。具体地说,我感到自己一直钟情的写作作为一种手段,已无力表达我对更多问题的思考了。我开始关心绘画所表达的内容,将艺术行为设定为一些现实的课题,为每个课题假定一种解决的方式。也正是在这个前提之下,我开始感到了文学表现手法的贫乏。于是,我确立了一种新的艺术形象,并将从绘画主题的深化来弥补语言的不完善性。在面临结束与开始、放弃与坚持之际,我有了《恶之花》系列的初步构想,可以说这是对我自身前段历史所作的一种告别式总结。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还真想客串一把音乐人。暂时还没有开画廊的设想,目前只是想将自己比较开阔的画室腾出一小块地来给那些缺乏展示空间的画家。这届艺术节期间我会腾出更多的地方给更多的画家来展示。

 

借此要感谢父母,感谢绘画、文学、音乐与舞蹈,让我这颗不甘平朴和凡俗的心,在博爱的世界里,既热烈又执着地守候一片永恒的美丽。

 

是男性艺术家自我还是女性艺术家女权了

 

石潭:很多人讲宋庄的女艺术家已经不是女人了,因为她们和男人一样做着各种各样的体力活,承爱各种各样的压力。发现一些小细节,深圳这座城市极少看到男女在一起由女方替男方开门拎包的,在北京却会经常看到。还有开门,北京也会常见女人替男人开门的。前不久与人出去吃饭,一个男人就提醒一位艺术家太太,要给老公上汤。更有人信口便说,很多宋庄女性艺术家靠男人才能生存。是男性艺术家太自我?还是女艺术家女权?或者太弱了,弱到不敢接受男人的帮助?

 

卓儿:一部中国美术史,几乎没有女性艺术家的位置,虽然中国自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画家是一位女性--帝舜之妹颗手,她甚至被推崇为中国绘画的“创始人”,被史书称为“画祖”,然而,为一位女性艺术家所开创的中国绘画,在其数千年的历史中,女性艺术家却处在一种“缺席”状态,即使偶然被提及,就其艺术成就而言也无足轻重。

 

宋庄的女性艺术家或许是在以一种独特的女性视角观照自身与诠释世界,将她们高度的个人经验、潜隐的心灵事件、多重的情感体验展示在她们的生活与作品之中,并用她们特有的直觉和生存本能,去体悟每一个生命的、情感的抑或充满人生意味的实事,从而展示出一种不同于男性艺术家的经验方式、感知方式和思维方式。

 

其实,无论男性或女性,都是造物主的至宝。无论男性艺术家还是女性艺术家,当他(她)们立志创作投入艺术发展时,应该在于索求平等、平视的性别对待,而不是“把对方踩在脚下”的较量。正如对天和地的空间位置,应该正视它只是一种自然的存在,而不是硬要来一个乾坤覆载。

 

留下的都比走的多情而有缘

 

石潭:今年离开宋庄的艺术家有一些,其实每年都有走的来的。今年可能因为我是其中一个来的又走的缘故,所以多少感觉点凄然。往往,对于一个地方一个人,留下的都比走的多情而有缘,走的都无情无缘。问一下留下的你,觉得宋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有艺术家预言宋庄的市场会低迷四五年时间,这会直接影响到底层艺术家的生存状态吧?对于二三线艺术家来讲,坚持可能比努力做更重要。

 

卓儿:触景方能生情,有愿才会成缘。我个人以为,去与留都只应算作一种选择,一项方式,一个过程,所以离开的和留下的都会有一段情缘在心中,只是一个成为了过去时,一个还是现在时。

 

正如我去宋庄时没有考虑宋庄是什么样子一样,我也不会考虑宋庄今后会是什么样子。我现在留下了,是因为我想留,既然想留就不去考虑留多久。去与留有时候就在一瞬间,就像你的去与我的留,弹指之间,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接触过宋庄的二三线艺术家,感觉他们的眼界都很开阔,而且才气灵气不乏,但是唯独缺乏一种精神,那就是坚持。我很少看到他们把自己的绘画项目坚持做一年甚至更久,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却总是觉得成功似乎就应该在身边。

 

希望宋庄的未来能有更大的发展,并愿望离开宋庄和留在宋庄的你与我等取得更好的成绩!

 

 

 

 

 对话:恶,是仁慈的外化

 对话:恶,是仁慈的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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