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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彦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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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吧,领袖——评第十七届齐越朗诵艺术节暨全国大学生朗诵大会

(2015-11-17 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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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节

朗诵

分类: 朗诵
归来吧,领袖
——评第十七届齐越朗诵艺术节暨全国大学生朗诵大会

石彦伟

不少朋友微信问我,怎么看今年的齐越节,什么时候写评论。我暗自苦笑,大抵恍然之间,大家已把我当成一个放炮专业户了。是啊,《中国的声音》得奖时我不高兴,《承继·出发》得奖时我更不高兴,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这么多不高兴,怎么就忽忽悠悠地跟我这么爱的齐越节较上了劲?尽管宣布齐越奖之前,我也一个人在二楼遥远的座席上无力地叨咕着:“空缺!空缺!”可是结果并没有空缺,那一刻我很想像以前一样不高兴一下,怒发冲冠跑回家就打开电脑砰砰放炮。然而我使了很大的劲,还是没能不高兴起来。一种健康公正的批评,就是要坚持说真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而我真心觉得,无论从赛程组织,作品选材与表达,评审的公正度,舞台效果的综合呈现等诸多方面考量,本届齐越节的确是近年来最为成功,很难有所挑剔的一届。记得半决赛后,评委合议长达一小时,观众有些坐不住,我却感到欣慰和敬意,结果出来,竟与我在本子上圈列的八强几乎重合,只有两个作品略有出入。不能说与我重合就是公正,不重合就不公正,但至少权威与民意正在走向共融,真挚的对话开始促进和解。那么,既然已经对赛事表示认可和赞赏,为何还要在下文中挑一些毛病出来?这是说给各校选手们听的,是对艺术创作个体的评说和建议,话虽可能逆耳,却是唯求激浊扬清,共促齐越节之进步与完美。自然,作为一个播音专业的门外汉,我每年的点评只是一介文学从业者的侧面观感,仅求提供一个建设的视角罢了。

谁是纸老虎谁是真汉子,还得拿文学说事

对于齐越节走向主题限定的窠臼,有些朋友表示出失望,可这一届,我并没有明显的不适感。限制有时并非坏事,文学艺术史上的太多先行者告诉我们,伟大往往就是在限制中创造的。平庸者可能会被绑住手脚,但智慧者却一定游刃有余。何况“抗战”这一主题,关乎一个合格中国人的道德底线,如何弘扬都不为过;倒分明有点感激这个舞台,把这个攸关国人前途命运的道德母题在青年群体中作了如此庄重的强调。决赛之中,我没有看到一部作品因为表现了抗战或反法西斯战争题材而流于虚浮空洞的倾向,相反却都能于宏大叙事中找到诚挚走心的通衢。相比往届弥漫的空吼空叫和胡编乱造,舞台安静了很多,干净了很多。诸如杜甫的《兵车行》、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冯友兰的《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穆旦的《赞美》、田间的《给战斗者》、艾青的《吹号者》、胡适的《国殇》(据《青年人的苦闷》改编)以及都德的《最后一课》等经典名作,得以迈着方步、有尊严地、典雅地登上台前。这使得本届“雅言诵经典,真情咏中华”的题旨得到了尊重和践行(但我要批评官网对决赛进行报道的记者大概没有在现场观赛吧,《不能忘却的纪念》并不是鲁迅那一篇,而是讲的守墓老兵的故事,借用了经典题目而已)。我很敬佩有勇气选择了上述文本的选手,无论文言体、文白夹杂体还是白话体,转化为有声语言后欲求评委迅速建立认同感,欲与戏剧性强的故事与表演抗衡,难度显而易见。难度大,起评分自然就该高一些,这是大家都能理解的常理。但很遗憾,多数文学经典的归宿似并不理想。齐越节若想引导经典的真正回归,还是应当在启事之初和量分之间对此类作品有所倾斜,让更多与朗诵美学本源贴合更近的文学作品占据八强,让那些曾经盛极一时、飞扬跋扈的新闻纪实和故事会感到劫数已尽、走投无路。这一理想局面倘能实现,齐越节之于朗诵艺术的贡献方能保质、保真,名垂史册。诚然,这又是旧话重提了。在今天,一线理想主义的阳光面对实用主义的雾霾注定是脆弱无力的,大时代如此,并不是一个比赛的悲剧。
若要谈谈突出的印象,看来山东青年政治学院的潘建军同学应该给一些掌声。看过上一届的观众应该都知道,这是一位老选手,去年就选了昌耀的《河床》,今年他把绝唱献给了穆旦的《赞美》。我不知道他对现当代诗歌史的熟悉程度有多深,但这样的选材品位在齐越节历来罕见。称誉经典的诗人很多,但可能在今天已显得过时,然而他所选择的两位却在诗歌界受到公论,具备着某种永恒领衔的品质。我曾在今年“五·四”期间,在中国作家协会策划、导演了一场由文学编辑、作家撑起的青年朗诵会,同样围绕抗战之主题,选材上没有出现一部我们所谓的“齐越节体”,没有《中国军魂》开启的朝天吼模式,而是老老实实地向一个个文学经典致敬。我必须如实地告诉你们,在文学界,我们无比崇拜的“齐越节”其实是一个无比边缘的存在——或许和你们在齐越节上看到一个不会用声、不懂调值的作家在忘情朗诵是一样的边缘。但我想说,那是一个让人真心被感动包围的舞台。大家都知道《人民文学》的编辑口味最刁,都在期待他们选什么作品。答案是《赞美》。对,和我们这位叫潘建军的小伙选得一样。
今年复赛我在宁夏出差,没能看到,但过了一遍节目单,发现类似《赞美》《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等诗歌经典着实还是太少了。我甚至发狠地想,何苦一个作品要比上这么多遍,初赛一遍(可能此前还有若干遍),复赛一遍,半决赛一遍,总决赛再来一遍。没有意义了。到了八强一环,既然都是层层遴选出来的高手,何不比一比即兴朗诵的能力(或者也可备稿一两日),抽出八部经典诗歌,谁是纸老虎谁是真汉子,谁是老师一口一口喂出来的谁是从小就真心爱朗诵苦心学功夫相信就泾渭分明了不是?选手未必有这个胆量,齐越节也大概不想在总决赛的列位名家面前献丑——然而,可以作为一个我们共同遥望的艺术理想吗?那一天,齐越节的孩子们谈笑有文化,腹中有诗书;朗诵水平不再用固化的一个作品来重复验证,即便即兴抽签,也能挥洒自如,如张颂先生所言“锦上添花”。须知任何艺术比赛,诸如声乐、器乐、舞蹈,都不可能是一个作品“一战到底”。我们的获奖者们,万勿被瞬间的光环蒙蔽。没能闯进八强的“潘建军们”,也大可不必觉得失落。

这里不是“齐越拷贝技术节”

或许只是一种无心的熏染,但一些原创、改编文本所暴露出来的致命问题,已经到了必须悬崖勒马之际。去年我对这个问题有些过激地总结为“抄袭”,今年我想平和许多,谈一谈“重复”的话题。学习播音专业的多数学子,文学修养存在短板,但奇怪的现象是,他们若想参赛,首先想的不是去找文学经典诵读,而是非要自己原创。但原创出来的稿子实在是连自己都不爱读,于是走捷径,套用一些获奖作品的模式另找素材进行改编,便成为一种创作积习。但黔驴技穷终归是藏不住的。对于有着十年观赛经验的笔者来说,在一个个作品中发现层出不穷的模仿痕迹,给它们找爹找妈,简直成了一桩快事。以决赛为例,《将军》里左权之女对父亲的想恋,颇有十五届王广弘《我的爸爸》之遗韵:《魂断蓝桥》和《鸽子》的战争爱情都凄美动人,却莫不沾染着《钢铁》的浓重痕迹,后者在戏剧结构上尚有新意,而前者的结构几乎与《钢铁》并无二致,甚至也要“听,这是什么声音”,甚至也要那女孩因为躲车撞到男孩的怀里;《驼峰之恋》虽然题材甚佳,可是那突疾突缓、跌荡起落的经典戏剧结构恐怕换任何一个故事都可屡试不爽;最不忍指摘的是,自十四届以《中国的声音》为代表用“照片上的这位……”经典语体获得成功之后,使用音画对位之手段几乎泛滥成灾,《不能忘却的纪念》说“照片上的这位老人……”,《永远飘扬的红头巾》中说“照片中的女孩……”,到了《旗帜》总算不用照片说话了,开场却偏偏又是一句“这是我们在天安门广场录下的声音……”。表演手段多元化不该苛责,但如此“多元”是否反而趋同、缺乏创造?须知朗诵比的终归还是“口耳之学”,不要再当摄影师、录音师,还有博物馆里的讲解员。来年谁再来一句“照片上的这位……”我看大家是不是可以复苏一下广院的好传统,朝台上嘘一嘘?
文本如此,表达程式的重复也难逃其咎。热门模板如《秋瑾》开创的叠声压混,忽然一个女声冲出高喊“我死”,忽而安静;又如十六届《光的赞歌》开创的“北平体”,几乎成了所有男声群诵必学的典范,连续齐喊“出发!出发!”原版拷贝在了今年的《旗帜》里;不忍心批评的还有《最后一课》,感谢优秀的女选手让我哭了两次,可是如没记错,广院排此作品大抵已是第三次,每次都是用一个小女孩的感觉来扮演小弗朗士,为什么不能换一个小男孩,或者并不是什么小孩,而是以成熟深沉的男声以追忆的形式展开讲述?如果都德知道他的名篇到了中国的朗诵会上,永远都是由一个小女孩来讲述,会作何感叹?……太多的似曾相识,太多的“情景再现”,不禁使人疑惑,“齐越朗诵艺术节”什么时候变成了“齐越拷贝技术节”。
愈是在潮流的东冲西决之间,我愈是对那些艰难地行走在创造之路上,每一次都能谋求着为齐越节贡献哪怕一点点新意的院校,怀有敬意。他们不愿意嚼别人剩下的馍,而是誓做引风气之先的攀登者。尽管不能完全逃脱借鉴的影子(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无可厚非的),但至少中国传媒大学的《魂断蓝桥》在用声、用情方面是同类题材中难得地讲章法、有修养的;四川音乐学院《鸽子》开篇与尾声的凄美诗意,是主旋律舞台上所稀缺的;山西传媒学院《我的墓碑》结尾男声回乡后悲声念出一个个墓碑上的姓名,而女声此时却在柔美地重复梳头情状,形成极有效果的艺术反差,是全场最美的一段表达;东北师范大学《国殇》的独诵者,对胡适书文理解深挚,语言处理多独到而少流俗,气质新鲜而富锐气,角色感强却并未追求表演;陕西师范大学和西北大学合作的《将军》,男声表演不拘程式,恣肆大胆有魄力;浙江传媒学院《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虽前半部稍显苍白,但渐入佳境,尾声发力,该校传统特色的无敌叠声循环往复,富于突出的音律之美,恐怕也是他校难以匹敌。

独诵还是群诵:寻找丢失的领袖

记得自第七届齐越节之初,独诵作品总有大将扛鼎,从阿牧古郎的《天上的草原》《战士之歌》,到张一萌的《我的心》、云艺的《商鞅》、侯凯迪的《青衣》、孙伟的《嘎达梅林》等,真是届届经典,经久不衰。与此同时,对诵作品也渐趋成熟和丰富,弥补了单人朗诵可能出现的缺陷,增加了语言质感,出现了《乌骓别霸王》《天路》《这样的攀登者》《秀色》《与妻书》《我的南方北方》《歌唱爱情》等佳作。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贡献。很长时间以来,四五人以上的群诵作品是比较罕见的。清楚记得第九届广院六位男声组合的《光的赞歌》出场时,现场爆发的惊艳叫喊。但最近几年,我发现群诵作品是越来越多了。探索终归是好的,可是连续出现前三名授予《中国的声音》《承继·出发》《光的赞歌》《少年中国说》《请铭记,雾重庆》等群诵作品,甚至为群诵三授齐越大奖,我们当然可以善意地理解为群诵艺术发展了(的确,它应当发展得更好),但也是否可以理解为:独诵艺术式微了,或者说,我们年轻的朗诵者越来越不能以个体的艺术功修独领风骚地站在舞台上,去承担起语言艺术传承的重任?无论如何,艺术最高境界的角力还是应当发生在个体与个体之间,是一个个独自屹立的灵魂在巅峰的对视。正如本届朗诵大会上宋春丽女士所说:“朗诵考验着演员对社会、人生的理解、知识与感受”,这种理解与感受显然是个性化、个体化的,而群诵规律所要求的整饬之美对这种个性化的本质存在着天然的抑制作用,它固可精彩绽放一时,固可制造震撼动人的舞台效果,固可在气势上占据上风,但从朗诵艺术的健康生态来看,群诵不应长期称霸,不应占据主流。如果一个朗诵比赛,总是将最高奖授予群诵,那只能说明该赛事所有选手普遍功力的消退、质量的萎缩。
但这样的忧思只是基于我对齐越节远景的一种判断和提示,并不代表我对群诵作品本身的苛责与成见。恰相反,若我是评委,我所评出的本届一等奖也是《少年中国说》和《请铭记,雾重庆》。这真是一个无法解释的悖论。先说《少年中国说》,能够选择这一难度极大的作品,首先应当点赞。虽说讲的都是“少年”事,可若想诠释好梁启超的深意,实在太难。该作品突出的优点在于形式上的别出心裁,前半部分四位男声轮流朗诵,没有刻意追求统一感,而是偏偏尊重了每一位的个性,两人交替之时并非断裂,而是彼此呼应,有一种“接话”“应答”的交流感,甚至还有一点彼此不认可、欲与辩论的“书生意气”,仿佛是梁启超吹了一下汗毛,变出四个小梁启超一般,各领风骚,各个有戏,而尾声则四声合一,诸川归海。这种创意在群诵中是稀缺的。再谈语言风格,干净爽利,颇得广院“黄埔”之生气,加之举手投足,大气舒展,言其现场效果最佳是不为过的。之所以我并不赞同其获齐越奖,乃是觉得在文言文的朗诵上,选手似只追求了语势的硬气,却少了许多韵味的深邃,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从配合上来说,右二那位选手实力超群,其余三位在理解和表达上则存在弱点,感觉像是一个人的力挽狂澜,这在半决赛中表现明显,因此我在半决赛后给出的名次是第四。好在总决赛中,或许临阵磨枪,整体配合上的不协调感得到了明显缓解,使作品具备了夺冠气象。总体来说,虽然该作尚存局限,但其艺术探索贵于表达,比之往届《中国的声音》《承继·出发》还有《出师表》,授如此作品为冠军总归是一种值得称赞的进步。
我更愿多谈几句的则是《请铭记,雾重庆》一作。因重庆大学的同学办起了一个“寻声”微信平台,致力于齐越节及朗诵艺术的研究与推广,其用功之深令人感佩,我先前即与该校选手相识。他们大概是所有高校中最早来京的,在广院找个角落就投入排练。报到前夜,已十点多了,他们邀我去宾馆帮忙听听作品,大抵练了一天都已疲惫不堪之故,记得那次呈现的效果颇不理想。我谈作品历来不留情面,专挑毛病,指出了不少常识问题。感觉五位同学有些沮丧,无精打采的,我自叹后悔,匆忙告辞,心中暗忖,以此水准能进百强已属幸运,决赛恐是晋级无望了。谁知我在出差时,就听到了该作晋级的喜报,再然后,半决赛上现场聆听,竟是瞠目结舌——台上哪里是那晚在宾馆的五人,分明摇身一变,各显神通!所有的硬伤几乎全部清除,留下的则是段段有章法,句句有亮点,真正做到了起落有致,收放自如,听起来不吵不嚷,真挚入情,合声起来又爆发到位,激动人心(当然,作品的不足则是艺术上还比较保守,少了一些更精彩的个性创造)。那原创诗稿亦显露了优质的文学底蕴,不去玩冲突,不去炫悲情,只是质朴地诉说、深挚地抒情,这样的原创诗歌(而非原创故事)在近几届中殊为难得。节目一结束,我就禁不住欣喜给选手发微信称,今晚群诵里面他们表现得最好,八强无悬念,甚至可争一等奖。发后我问自己,是怎样的力量让一个作品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质变?难道那一晚是他们有意给我留一手?没必要。答案只有一个,哥几个这些天没干别的,拼了!后来与选手交流,证实了这一点,真是拼了,永远在排练,永远在完善。五人的团队,十多天的考验,做到这一点多么难啊。但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一点点的强大更快慰的事呢?正如他们自己所说,“五个小笨蛋”,屌丝变男神。不,这不是什么侥幸的奇迹,这正是齐越节最为贵重的荣誉和意义:我们都是齐越人,让我们一齐超越!
实际上,若谈真正意义上的群诵,有一个作品恐怕要盖过所有作品的锋芒,便是总决赛的开场作品《义勇军进行曲》。这并不是参赛作品,而是广院播音系为大会精心排演的一个大型群诵节目。数十人在无配乐的情况下齐诵《国歌》,“起来!起来!起来!”何其整齐划一,正义凛然。座间多人表示,难度及质量如此之高的大群诵也就唯有广院可以排出,堪称经典了。其间我们发现,有一位男声颇为眼熟,原来正是《兵车行》的选手肖凯峰。很多学校的师生普遍都很期待他的表现,我也曾在半决赛后将其列入冠军的首选。并非只出于对古典诵读的偏爱,只从表达来看,该选手用情深挚,读解精准,开阖有致,语言兼具古韵和现代意识,是一块冲击齐越奖的好料。十分可惜的是,他在总决赛中抽到一号签,方才还在群诵中跟着挥臂高呼、奔前跑后,跑到后台换上衣服就出来比赛了。果然是惊魂未定,细节处理远无半决赛时那般精彩,整体投入程度亦不够,故此我也只好把冠军之票另投给《少年中国说》了。这是一个理性的选择,然而在内心深处很多人却无法收敛对《兵车行》的激赏。广院近两年确实加重了对古典作品的推送力度,前有《出师表》,今有《兵车行》皆是例证。虽尚存缺憾,却是以一人之力,以一个极富难度的姿态,扛起了齐越节渐趋失落的“领袖理想”。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年的《兵车行》乃是我心目之中的首赞。
横向看来,具有类似领袖气质的优秀选手还有:《少年中国说》的右二男声,《魂断蓝桥》的男声,《鸽子》的男声和女声(该作我以为应进八强,极罕见的对诵双绝),《永远飘扬的红头巾》中的白衣女声(该作我亦以为应进八强),《国殇》的男声,《驼峰之魂》的右二女声等。他们之中的某一位,会再变出一个阿牧古郎吗?时代已去,或许很难了。但不同光阴里注定总要有它的领袖。下一届,就让我们期待领袖们的归来吧。

2015年11月16日

作者简介
石彦伟(1985—    ),电影硕士,现为中国作协某杂志文学编辑。著有散文集3部,编导电影多部。曾获第六届冰心散文奖。长年从事朗诵艺术创作、表演与指导。系第九届齐越节优胜奖获得者,第十四届齐越节、首届夏青杯颁奖晚会表演嘉宾,代表作《枸杞花开》《木兰辞》。2012年以来连年为齐越节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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