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被组织意图了(中)(2009-11-03 12:48:54)
方领导沉默片刻,又整了整眼镜,道:“你还是到青神会去开一个证明吧,证明他们批准你考试。”
啊?这不是要为难死我吗?其一,我考这个试除了少许的几个朋友知道以外,和我是革命同志关系的几乎不知道;其二,我年初的时候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存成本曾经干过一件令残香时态和迅爷心里都不怎么舒服的事情;其三,由于我快人快语直言不讳的英雄本色,常常在我的博客上写一些青神会的恶心事儿,而且,以神奇的速度在青神会内部疯传。唉,是金子总要发光的,出头鸟总有猎枪等着呢。虽然不知道这支枪在哪里,但是我凭直觉能够感觉到这支枪的存在。我觉得国人都应该感到这支枪的存在,所以才人人自危。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出茶香村。忽然一辆黑色轿车与我擦肩而过,我险些命丧车轮。幸好小学的时候学过一些武术,在要撞到我的一刹那,我一个鹞子翻身飞向路边的草地才幸免遇害。趁着翻滚的这个空隙一瞥,啊!这不是迅爷的御驾吗?再一看车里,啊!那个瘦削的身影,那个密密地斜织着的胡子茬,这不就是迅爷吗?我刚想说点什么,车已经离我远去,我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迅爷,一路走好。
我疾步走回青神会,办公室只有大力神将、红煞神、髁曜金刚三位美女。红煞神和髁曜金刚是今年才来的,据传闻,髁曜金刚是前任青神会会长李铁拳的侄女,所以从小生得一副领导相。在她面前一站,海拔183cm的我就显得猥琐不少。我和红煞神妹妹打了招呼以后,说明来意。红煞神说这件事情你直接找大力神将就可以了,都可以不经过残香师太和迅爷的。
我总算长吁一口气,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平日里和大力神将的关系还算不错。姐姐来姐姐去地这么叫着,应该不会对我的考试构成什么威胁吧。我找到大力神将姐姐,此时她正忙于别的事情,我没有打扰,耐心地等待。在这些地方办事一定要有耐心。
终于轮到我了,我向大力神将说明来意,大力神将面露难色。她说这件事还是让迅爷知道为好,迅爷在四楼办公室你去找找看。
我懵了!这是为什么?
刚才明明看见迅爷坐在御驾里差点撞死我。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难道偶看到的不是巡夜的肉体,而是迅爷的法身吗?
可巧了,说曹操,迅爷就到。刚这么想着,迅爷从楼上下来了。牛逼呀!他果然有法身!我这么一想,他就知道了!那以前的那些事情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拦住迅爷道:“迅爷,您这是上哪儿去?”
迅爷想了很久,其实他就只是想下楼去撒个尿,但是堂堂青神会会长怎么能用撒尿这么粗俗的语言呢?想了半天,说道:“我……”。迅爷原本想说“我上厕所”的,但是厕所和撒尿同属于小剧场相声,一点档次都没有。于是又想说“我上盥洗间”,但是这个词语如此的高雅以致于迅爷用这个词语的时候感到惶恐,算了,还是说“我上卫生间吧”
“我上卫生间。”
我一听,好机会!趁着迅爷脑子里只有尿的这一瞬间赶紧把事情速战速决了!
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似长江流水似风卷残云,把我的情况一通秃噜。迅爷听的时候明显神色很紧张,却又故作镇静,只是那鬓角的一滴滴从毛孔深处的汗液暴露了他此刻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在等待,等待我结束倾诉的那一刻。
最后,我说:“迅爷,您看这事儿?”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迅爷和我不约而同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呜呼——终于结束了”。迅爷说:“你直接跟大力神将说就行了。”我点头道:“谢谢,谢谢组织对我的关怀!”迅爷哪里有功夫听我的马屁,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听“嗖”的一声,迅爷不见了踪影。
我回头找到大力神将,传达了迅爷的意思,大力神将找来髁曜金刚给我写了证明。我想二位神将道谢之后,驾着人力三轮直奔茶香村。那位三轮车夫应该大不了我多少岁,皮肤黝黑,肌肉和我的一样健硕。由于坐在车后,所以没有看见正面。看着他的身体,我产生了幻觉,我觉得我就是那个三轮车夫,拖着一大队和我没有关系的人和事,在一条遥远不见终点的大道上走着,由此来换得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利。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算个头呀?爱谁谁是谁,爱谁谁吧。
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我把留有髁曜金刚余香的证明交给了方领导。方领导示意国子发给我面试通行证。
走出茶香村办公室,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我的脸上。很快就能够脱离青神会了,我不禁唱起了那首经典红歌:“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我鬼混心里好喜欢山也格外青,水也格外蓝。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哪————在人间————”
殊不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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