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文博会似乎规模又大了,文化艺术中心,会展,明发,软件园,外图,筼筜书院都有活动,事先没做好功课,真是晕头转向。我在文化艺术中心没看到海峡两岸书展,以为在外图(其实是在会展),跑过去正好遇到梁文道签售。有同学在排队,希望我们帮他拍照,于是在那里等了一会。
第一位签名的同学是厦大历史系的,估计还是新生,竟然递给梁先生一封漳州校区讲座邀请函,梁先生很礼貌的收下了,说本来第一站就想拜访厦大,但是由于特殊原因未能成行——说起历史系,他还知道厦大历史系在东南亚研究方面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后来听虫虫说,曾经在院楼无意间听到我们某位行政人员在打电话,大意是:梁文道?来卖书的吧?可以想见,结果大约是把梁先生给拒了。
梁的学问我不了解,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不作为学者,作为媒体人文化人社会名流来讲一下也是有利无弊的吧。看来我的学分冤案不算什么,灰太狼的成绩冤案也不算什么,今日一见,如果(情况未必属实,只是说“如果”)连梁文道都是这个待遇……唉,我服了,彪悍不需要解释,这就是厦大行政的作风!
论文依然吃紧,本来想出了框架,但是发现论篇幅这是个硕士论文的容量,论深度大大超出了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从作品到理论到思想史了……缩小范围,重建提纲。
就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前些日子把卜桦的几个Flash又重温了一下。《生之爱》还是可以给我力量。催泪弹《猫》自不必多言,奇怪的是,我第一次看《生之爱》居然也激动得内牛满面~——不知道如何解释,我一向不喜欢佛教,但是当小小的种子历尽辛苦,蓦然觉悟到自己生命的意义时,当它双手合十,变成一朵灿烂的小花时,是那么安详,那么宁静,又充满了生命的大欢喜。难道一颗种子不是注定要变成一朵花么?那么感动何来?我想起导师说过的一句话:命运不是预先设计好的轨道,而是你一路走来,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的脚印竟然形成了一个图形。破茧成蝶的蜕变,绚烂如花的生命,不仅是绽放的一瞬,也包括之前的经历的所有。
今天angie的明信片收到了,在大幅降温的这个夜晚,感到很温暖,特此隆重在博客上表示感谢!不过作为一个在厦门生活过四年的、还在曾厝垵吃过麻辣烫的、中文系毕业的学生,我要说,你把“垵”字写错了……
明信片图案是圆明园,我自己挑的。不管大师余含泪今天沦落到什么地步,我一直记得他写过,我们的民族缺少废墟文化。于我心有戚戚焉。我们不仅缺少废墟文化,也缺少面对和理解废墟文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说?去看看圆明园的游人就知道了。我承认,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地方;在那里,崇高,感伤,沉重,思考,我不知所措。
不过诡异的是,angie这张所谓立体明信片,有圆明园的建筑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黑白的清装宫女,现在她站在我的书架上,华丽丽一派清宫穿越的惊悚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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