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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教训。教训!

(2009-12-16 20: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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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教训!教训!教训!

我的宝贝女儿离婚了!

这多半年来,我心情自然不好。老婆更是时时唉声叹气。

  周围朋友甚至领导都知道我好佛好道,知道我常常在下基层时全省到处烧香拜佛、寻访高人。而且寻访高人统统是通过县市区公安局局长、科长、派出所长实现的。公安记者跑的多,腿长。在全省行内,那层领导,那个业务、警种都去。日子久了,所以全省各地,也认识了一些大佛大道得道高仙。尤其写了三王子的书后。因为这些活动,我从不避人,偷偷摸摸,而是公开的。日常言谈多有这方面议论。因此,许多朋友熟人尤其和我有同好者对我遭遇这个变故甚是不解,想不通。

我知道,我这个年令、所处的调研员位置、加上今天日渐宽松的政治环境,是没有人拿我的好佛好道给我寻事的。我的行为反倒影响了一大帮人,有男有女,有的由不信到半信,有的由半信到全信,有的甚至请了佛在家供养。不时有人请上我让陪伴去省内某寺找某主持求问事情。所以他们想不通:神咋不帮忙?不灵验?

凭心而论,至今,我一点点,甚至连人们说的所谓第六感觉一点也没有。没有一点点预感能力,自己的好事坏事来了才知,常常有这种情况,预先知有一件事,比如领导通知下午去他办公室,常常不知有什么事,猜不到。有时知道可能是关于什么事,可也难知结果好坏。常常出现和预感相反的结果。想着可能是好事,结果相反。想着这下坏了,其实比我想的结果却好。练气功多年,除过百会、两眉间、有时两边耳朵附近有较强气感外,身上再没有任何的麻、热、冷感觉。连几个接触较多的师父都说,我是迟钝型的人。老婆常常嘲笑,你练了十几年不如人家不练的。

好佛好道,是我二十多年不改的初衷。最初是好奇。想看世上到底有没有神鬼。追寻多年,通过大量似是而非、点滴事情,逐步证明:世界不是这么简单的一种形式,不是人死如灯灭,神鬼之事不是人们讲的,信则有不信则无。不是什么心理作用,心理暗示, 不是“统治阶级用以麻醉人民的精神鸦片”、不是愚昧无知迷信的表现,等等。最近有人说,马克思是唯物主义创始人,马克思却并不是无神论者。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者并不能划等号。相反,唯物论者倒和有神论者能划等号:因为唯物论的核心是承认存在的事实,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在《马克思全集》中就有一段记载:马克思承认世界上有特异功能。马克思给夫人燕妮写信说,他的母亲在世时就是有神通者,她老人家给家人临死前好久就交代,她于某年某月某日下午三时去世。“她果然在这个时候去世了”。无神论观点是后人强加给他的。是为鼓动更多的人起来造反之政治需要。

所幸。我算较早走出这一理论误导的人。

在写这些短文的今天,也就是2009129日,正好看见《参考消息》第12版登载一篇题为《写《物种起源》如同供认一桩谋杀案》。副标题为《英刊记者跨越时空“采访”达尔文》。以采访形式构成一篇文章。采访提问者为《新科学杂志》,回答者为“达尔文”。死去100多年不可能接受采访,故全从达尔文生前所发表的信件中摘录。所谓采访,只不过是为了行文方便起间的一种文章形式而已。现在,我顺手从中摘录几段:

《新科学杂志》(以下简称《新》):提出进化论这样一个改变世界的想法,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达尔文:这就象供认一桩谋杀案。

……

《新》:你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吗?

达尔文:以否认上帝存在的标准来衡量,我从来不是个无神论者。我认为我是不可知论者更恰当。

《新》:宗教信抑与您的理论之间最明显的矛盾是什么?

达尔文:在我看来,一个人既是虔诚的有神论者又是进化论者是有可能的。

……

 

 

无意为是否有神而去争论。我早过了这个阶段。那是初级阶段的事情。修佛是很个体的事情。和别人观点、态度无关。只是在初期阶段,别人的态度对你的学佛信心有打击或者加持作用而已。现在早已过了看名人、权位重者的态度、领导好恶而决定我的态度的时候了。他们对鬼神持肯定或者否定态度与我无关。他们信不信也与我无关。今天只所以抄了关于达尔文一段,是因为今天正写这篇本意为忏悔的文章时,恰好从送来的《参考消息》上看见了这篇文章,顺便摘记。结果弄得这篇博文不论不类。好在文章的编辑权在自己手上,就这样子去了。

我本意是忏悔,也可说是我在信神与不信神之间的一种彻通肌骨的后悔: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啊!

现在言归正传。

在我处于这种状况下,女儿的离婚必然引起周围人、亲戚、朋友的议论。不信鬼神者嘲笑:老高干了个啥!神咋不帮他!信者偷偷惋惜:你咋早不知道?你认识的那些高功没人算出来吗?也有信者象自己的事一样感到没面子:我们都信佛,可佛沒保佑,我们都沒面子啊。别人会耻笑我们啊。

他们越是这么说,我越后悔,越心里难受。都怪我啊,由于我的错误,才导致了这一结果。不但女儿遭遇婚变之不幸,连带所有至爱亲朋都因女儿的事而痛苦。同时,也是对佛的声誉的破坏和亵渎。一些不信佛者就会拿我当反面例子。开始大家背后议论。后来我听到了这些议论。可我只痛苦一笑,表示出无可奈何的神情。直到有一天。一位受我影响而开始断续修佛者在沒人时问我这个问题后,我觉得我不该沉默痛苦,而是应告诉大家真相,既可在一定范围内免去大家的议论,也可当做一次真诚的忏悔,佛不是讲要忏悔自己的行为吗?忏悔不是修佛的法门之一吗?梁皇忏就是诚恳忏悔法之一。同时更加坚定信佛的信念,希望佛菩萨原谅我的过错,给孩子重新给一个好家庭好姻缘。同时,也洗清一些人们因我的事情而对佛菩萨的误解和不信任。重新坚定大家的学佛信心。

是这样的:

早在1994年,甘肃省委搞了一个扶贫活动,从省直机关抽调数百名干部帮扶基层,我所在公安厅抽了20名干部被指定在积石山县,当时另有三个单位和我们同在一县。全分到村、乡,我被分到县公安局。其实就是不停地向自己的机关要经费、装备之类。在这期间,我一次随一位副公安局长下基层期间,在居集乡认识了一位风水先生。前有所述,我一直喜好寻仙访神。自谑访仙团成员。(这也是多数信佛者最初的必然之路)。这位先生姓王,加上我们是省上干部,又有公安局长带领,面子就很大了。一见如故,谈的投机,加上家里宽敞,我和局长等人就住在其家,吃住几天。在一年中我又和他多次见面,交往甚笃。一年后工作结束,友谊却延续至今。我自然关心孩子前途,告诉他我女儿的八字。他做了极认真的测算,告诉我,其他方面都好,唯有一点:婚迟,29岁以后结婚尚好,若提前,必二婚。弹指十六七年。女儿找了对象,男方是一位军官。关系非常好。用如胶似添这个词形容不为过。属相猴龙相配,为上配。他们交往一段时间,自然谈到结婚。其实我时时记着老王的话,可看到他们关系这样好,我动摇了。出于种种的心态,没有坚持。可我又和老王又联系了,人太熟嘛,我又反过给他做工作。他能再说什么呢?当时他们俩自己确定了个日子,我打电话问老王,他坚决反对,让我无论如何至少再等二个月,说那样就进入冬季,至少程度上好一些。可孩子坚持,我又有早一点了事的心态,最后我为我自己找出一大堆理由也同意了。

啊!不说了,简直不堪回首。说穿了,还是道心不坚定,仍对这一中华盛传5千年的文化半信半疑,这道理我也真不知该怎么讲。总是教训啊。以这样的心态能修好佛吗?那是对自然之道、人间大道的亵渎啊,信又不信,信又不尊,尊又不循,半信半疑,轻浮随意,戏弄神道,过高地佑计自己的智慧和判断能力,那有不吃亏之理。

其实,我信而不尊还不至这一件。还有一件,也在心中留下了痛,只不过和女儿的事比起来,这件事小了一点而已。我原先在国家安全处当科长。从事反间谍侦察工作,占着一个很正宗很重要的位置。1990年,不想干了,因为我爱写文章,厅里成立了一个《甘肃公安杂志》社。我想去写文章当编辑。想到就活动,几乎没费事,就成了。这时,我又想起算卦看看。一年多以前,也就是1989年,我在甘肃岷县带工作组协助县公安局缉毒时,也如以往习性一样,结识了一位红莲寺的叫乔宗和的道长,那寺离县城还有四十公里。我专门去拜访过。他当时已73岁了,很有造谐,是甘肃省道教协会理事。在岷县及附近几县很有名气。当地是山区,他住在洮河岸边的高山之上。当地冰雹很多,周围地方每年夏天都发生冰雹灾害,可是,他所在红莲寺周围几公里,从不发生。就因为他用法力驱雹。很神。连公安的人都很佩服。我当即写信去请求预测。半个月后回信:坚决不让走,“不走可青云直上”。可是,我还是根据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走了。可不到三年,以安全处为基础,升格成立国家安全厅。和公安厅平起平坐了。历来如此,水涨船高,新单位好升官。科长自动升为处长。凡去的人还带走公安分的一套房子。在那边又分了一套比这边大四倍的房子。因为在这边科长的房子才不到40平方米。而这边,4年后才提为相当于副处的副主编,再经8年,直到2004年才提为调研员。而那边,和我当时同级的好有几位已是副厅级了。中国这个社会,同级别干部中实职和虚职在实惠方面的差异之大相信大家都不漠生:天上地下呀。

写到这里,就知道佛神为什么没保佑我的家事和前途了。

戏弄天道神佛,岂能不受惩罚!

当然,沒到安全厅去不是很遗憾,因为若去,弄个处长干干是肯定的,好的话,一个副厅巡视员也是可能的,但是,肯定成不了中国作协会员,这顶不了吃喝的虚名不要也罢,可肯定是绝对再没有认识三王子的机缘了。自然,也没有写这本贯通天地人、鬼神人三界的书了,从而也会失去一个积德累功的修行好机会。

既确认这个世界有神有佛,就应相信他,既相信他,那就应坚信,把佛做为依靠,依教奉行。修行也罢,做事也罢,自己的家事前途也罢。

当然,找人算卦和学佛修佛并不能划等号,一些佛教大德不提倡去打卦问卜。他们提倡勇猛精进去念佛,自然自己的一切会好起来,甚至开悟,一切自然明白,无需打卦。打卦问卜是小学一年级水平,开悟是研究生、博士水平。而我的理解是,净空法师说,周公、孔子、老子、庄子等等中国先贤大圣他们也都是菩萨化现转世而来,创制八卦周易等法也是为同情救苦民众的方便之法,是教化民众的工具。绝大多数百姓不可能都出家当和尚。都当和尚,出家人谁供养?既当百姓,必有俗事缠身。所以求神问卜就是必然的。再说,将来即是注定当研究生博士生,那么在未当以前这几十年世俗日子咋办?同时,连打卦问卜从不相信,能指望他虔诚信佛吗?不信佛,更能指望他去坚定道心修佛吗?所以,以笔者愚见,打卦问卜是将来学佛的基础和启蒙。那些“访仙团成员”,最终绝大部分都走上了信佛学佛之路。

把这两件我亲历的事情(也算隐私)讲出来,也就是我的忏悔。祈求诸佛菩萨原谅。给女儿一个称心如意的婚姻。也希望大家从中吸取一点教训。

对佛产生完全的相信,把佛菩萨做为终身、事事的依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此,顺便再说一起他人的例子。

兰州一位由姓朋友,八卦预测非常精准。在兰州开了一个预测馆,当时,甘肃省周易研究会的牌子就挂在他的馆里。名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忙。忙不过来,后来又招纳几人,一般预测,都由手下做了,疑难事、拿不准的事、有官权者的事他才下手,同时为人驱邪看风水。人人称为由大师。中央开发海南,去的人多,几个朋友热情反复邀请,大谈去那边的好处,他动心了,想去。自己一连给自己算了十几卦,均不好,让别动。算一次犹豫一次,可朋友热诚不减。尽管卦卦不行,可还是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因为排除卦象因素,他凭几十年的社会经验、人生经验及对形势的判断,他认为他的把握绝对沒错。反倒认为自己的卦不准。反正自己给自己算卦不要钱,临上飞机,他又算一卦,还是不行。可是,他还是凭生活经验做出了去的决定。自己对自己算的卦也不信了。可是,去后果然一团糟,最好的朋友反目,行医不成,算卦不成。最后甚至连吃饭也成了问题。三年后不得不灰溜溜回到兰州。可是一切在变,物是人非,基础尽失。重操旧业,再也没有昔日的辉煌了,吃饭也是勉勉强强。又经三年艰苦煎熬,于四年前去北京,才又找回当年“由大师”的感觉。看病的多了,看一个好一个,找他预测的多了,预测一个准一个。“由大师”的称呼又叫起了。年初我去北京开会,去看他,他住在通州区。我一个电话,他叫我在宾馆等着。二个小时后,他坐一辆小车来接我。经介绍,知驾车者为昌平区某镇领导。他一个电话,镇长就亲自驾车先赶到通州接上他又赶到城里接我去昌平。因为昌平有个集洗浴休闲于一体的温泉度假村。由大夫一心要好好接待我一次。一个电话,镇长就全包了。路上,和镇长聊起来。她一口一个“教授”,起初几句我不知她说的教授是谁,又不好意思问明白。直到一句“我再不让教授回你们兰州了”,我才知她把由大夫叫教授。我说:“你把由大夫叫教授。”她说:“我就叫她教授,他比那些教授强一百培。我在昌平已给他把地买下了,老了就住这里。”

后来才得知,她有—个女儿,得了绝症,休学一年,床都下不了。遍访北京所有医院,花了几十万,病却越来越严重。同时,和丈夫感情又趋破裂。工作也非常不顺利,雪上加霜啊。后来经人引荐,认识由大夫,先吃五服中药,血液化验指标就接近正常,再吃十几服,就完全正常。如今孩子已上学了。夫妻关系也和好了,丈夫在由大夫这里也常来。工作也顺心了。

其实,这就是由大夫的真本事。可是,这个真本事在海南就吃不开。回到兰州也不行。

从我个人和由大夫的例子可以看出,正信不退转,不疑惑,一心念佛,把佛作为依靠,不容易啊。佛给我们明明指出了路,我们还怀疑,不相信,怪谁?

有的人念佛三天,就想得大利,求一事未成,就说佛不灵。有人一次去庙里,放了二三百元,就希望升处长,未升成,就不信了。贪官一贪几十万上百万上千万,上上万把元布施,一二十万元,就希望那几十万几百元上万白得。佛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要饭的,他的花小钱雇来的保镖。这就更错上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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