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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对老湖故乡两段段注解(《漳河文学》2014年评论专栏)

(2014-07-03 14: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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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迁变这对老胡的来说可能是一种忘却和纪念,冲突,矛盾,五味杂陈的悲情,甚至是有些难过的掩饰。在生生不息的故乡,贫困与愚昧孪生,美好与野性杂居,青涩与希望共存,陈旧与现代互现,坚守与逃离分明,故乡于我每个人简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魇,短时间的聚变和长距离的隔阂让我们无所适从。故乡在旧与新的观念中挣扎,不断衰败和革新。在老湖的故乡,我在贵州的地图上找不到“地妹寨”这个地名,它不是著名的商州、高密,它不是风情万种的小镇,在乡土中国,有很多老湖这样的村庄,许多人离开了它,在别处,但它从未消失。但也有很多人,从未离开它,他们这里的孤独者,耕耘,劳作,生育,成为日常的一部分,生活并未诗意,他们为存在而生存。诗意的表达和栖居于他们非常遥远,很多人只是把它作为人生的驿站和过客的村店,或者堕落成一种特色的标榜,这些伪的故乡在中国肆意妄为地存在,已成时尚。老湖对自己的村庄有所表达,他在告诉我们,故乡是一种生殖和图腾,生机勃勃的乡土,它承载着老湖的挣扎和愤怒,但希望一直潜行。我想,这样的故乡存在于乡土中国的意义是文化的一种传承和坚守。故乡从此繁茂,它是由诸多细小的事和物构成,像枝叶散开、伸展开来。故乡是具体的,它是五谷、柴禾、牲畜、土地、一个又一个叫得出名字的人和婚嫁、生育、死亡、疾病等。

故乡是地图上剩下的那截河流的支流,也许没有名字,但它是源头。无论是他的贡溪、扶罗,还是新寨,故乡被这些地名串起,这一串串地方像启明灯一样照亮老湖行走的世界。老湖在他这么多地名中寻找他们,这不是不是一个人的故乡,他不是骑着马匹周游,也不是那只飞禽留声他的“贵州”大地,他是一个漫游者,用脚丈量他心中的高原,但这个实在的故乡现在只剩下一个殿堂,有些衰败的门庭楼榭,但它是完整的,距离他的世界只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个殿堂不是庙宇,不需要跪拜和顶礼,他走进这个世界,看到模糊的一些人,一些事,他在试图还原真实的存在。寻找到了故乡的什么,原来和现在,截然不同的落差感和现实困顿,老湖的故乡呈现出那个繁复的生命初现,从这一点来说,他是在场的。当有人把故乡当作表演的舞台时,他像一个老农在深耕自己的一亩二分地。故乡已然,老湖从不怠慢,他在告诉我:物是人非,千差万别,故乡依旧。这种时间停顿下来的“依旧”萦绕在我们每个人前世今生,难以自拔。老湖如是说:“无数个黄昏,我曾在晃县开住贡溪的班车上远望扶罗——昔日的坝子已被整齐划一的水利渠分割得七零八落,黄昏的河滩上,已没有那些深情的人……”我们对故乡何止是“远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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