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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报》看电影专栏(27):两个女人的城市

(2011-05-28 17:33:55)
标签:

伊洛娜

布达佩斯之恋

特瑞莎

布拉格之恋

文化

分类: 新报专栏
    《新报》看电影专栏(27):两个女人的城市   《布达佩斯之恋》,《布拉格之恋》,这是我无数次重看的两部电影。只是每一次看过之后,我都奇怪地发现,我对两部电影的感触路径,都是通过女主角的视角来实现的——《布达佩斯之恋》中的伊洛娜,《布拉格之恋》中的特瑞莎。于是,地理意义的布达佩斯和布拉格,也就成了电影意义的布达佩斯和布拉格,成了女性主义的布达佩斯和布拉格。
    或许,真如王安忆所说:“女人天生是属于城市的。”不论是久居布达佩斯的伊洛娜,还是从乡下来到布拉格的特瑞莎,城市都让她们变得风情万种。城市不仅物质地改变着女人,而且情绪地支配着女人。
    在布达佩斯,伊洛娜和情人拉西路开着一家生意相当不错的餐馆,她和拉西路平静地过着生意红火的日子。布达佩斯当然不会让这样一个美丽女子的人生完全沉静。当落魄的钢琴师安德拉许弹起那曲《忧郁的星期天》,伊洛娜的生活就注定被这忧郁的音符打乱了,一段凄美忠诚的三角恋情由此在布达佩斯的背景下徐徐展开。
    朱丽叶·比诺什饰演的特瑞莎,从小镇来到了布拉格,眼里满是惊慌失措。医生汤马斯的风流成性,画家萨宾娜开放的情爱观,都让她迷惑不解甚至是愤怒。但很快,布拉格就将这个美丽女子纳入了自己的生活流。她和情敌萨宾娜成了好友,她甚至不惮在她的镜头下展现自己的美丽胴体。
    裹挟着城市情绪的两个女子,同样也情绪地改变了男人。美丽多情的伊洛娜,让两个愤怒的男人拉西路和安德拉许达成了和解。由于对于伊洛娜无法自拔的爱,他们从情敌变成了朋友,把爱伊洛娜当作了自己的责任。特瑞莎对于爱情的纯净想法,竟然感动了情种汤马斯,他们在乡下举行了圣洁的婚礼。
    但城市让她们体验到的绝非仅仅爱情的刻骨铭心,它让两个女人最终与自己的柔弱完全决裂了。在法西斯纳粹打破了餐厅的平静之后,似乎只和音乐和爱情纠缠在一起的伊洛娜,却似乎最为沉静。在安德拉许因受辱自杀,拉西路死于集中营之后,她选择了重开餐厅,并最终设计毒杀了当年的纳粹分子。而苏军坦克进入布拉格的那个春天,离家出走的特瑞莎将自己的相机镜头对准了历史事件中的布拉格。因为布拉格的变故,特瑞莎反倒在瑞士拥有了安宁生活, 她却选择要返回自己的祖国。她在信中对汤马斯说:“我是个软弱的女子,对你的轻浮我不能容忍。与其等着被你抛弃,倒不如趁早回到自己弱小的祖国去。”
    相对于宏大的家国叙事,我倒更愿意从电影女主角的命运来理解这两部城与人的电影。因为我完全认同特瑞莎所说的——“对我来说,人生是很重要的。”在布达佩斯,怀孕的伊洛娜来到墓地,向情人告白:她将充满信心和力量地活下去。垂暮之年,她看到了仇人的死去。在布拉格,特瑞莎迎来了汤马斯的幡然醒悟,他们来到曾举行婚礼的乡村幸福地生活着。在一次乡村狂欢酒会后的回家途中,两人不幸在车祸中死去。生有幸,死余憾,但对于电影中的两个美丽女子来说,生与死不过是一个人生符号而已,因为生与死共同诠释的其实都是人生的终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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