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斤一百七,拉了屎光着膀子称的。”
“哈哈,又肥了,你个死肥婆!”电话那端笑得很夸张。
“肥婆?我怎么记得我是男的。”
“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个巨温柔的花姑娘。死肥婆。”
“随便吧,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轮到你回答我了。”
“今天不行,今天是我的运动日。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死在屋里不动啊,死肥婆。”
“可不可以不要在肥婆前面加个‘死’字……”
“死肥婆死肥婆死肥婆……明天下午两点我到你家,然后晚上老娘请你喝酒。”
“你请我?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死肥婆的小说终于写完了,当然要庆祝一下,不过酒单你买啊,先不说了,我得继续健身了,拜拜小肥肥……”
每次都是这样。
还有什么比误交损友更悲惨的么?有。那就是误交女损友。
写小说的好处有很多,对于那些生活失败的人来讲,写的过程是一种自我慰藉,天马行空的想象一点一点呈现出来,并在呈现的过程中消磨殆尽。我们与生活相互咀嚼,生活吐出了故事,我吐出了小说。
天空被云包裹着,地平线上的一切都暗下来。
林彩自杀了。坠楼。
和警察的观点不一样,林彩她妈始终认为林彩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的做案工具就是和林彩那四年失败的婚姻。
林彩她妈只知道哭,和林彩活着的时候一样,连哭的声音都一样。
怀疑我有外遇时,林彩哭。背着我搞上了秦承久之后,林彩哭。仿佛一切都是做梦,她哭着哭着就能醒过来。
也许哭泣就是林彩与世界交流的方式,她是个长不大的婴儿。
离婚之后,我只在书店见过林彩一次,她身旁站着秦承久,我的大学同学。他像一片树叶一样安静地站在林彩旁边。
他们没有看到我。当时我很惊讶地意识到,我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林彩是对的,我没爱过她。
她的遗体我没有看到,不过我想,观看摔成肉饼的前妻对我没任何帮助。
不久之后,我拿到预支的稿费,坐上了飞往海南的飞机。
听说,那里有很柔软的海,很柔软的天空。
两点半,阳光充沛,一口气晒进来,满屋的暖洋洋。
“什么呀,又死了,你老爱把女的写死,活该你三张儿了都找不着对象。”陈晨把书稿往茶几上一拽,自己写歪在沙发上。
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往脸上拍须后水:“我这叫贴近群众,市场经济,就得通俗文学,不就是爱与死么,我懂。”
陈晨噘噘嘴:“你写的那些人物太不可爱了,就没有一个招人喜欢的……哎,你下巴……”
我用手一摸,一手血:“肏,又刮破了,得换刀片儿了,回头买三层的。人物不可爱那是你觉得。我看着挺可爱的。”
“你这死肥婆,一点儿都不谦虚,你就不会写写我?以我为原型,塑造后现代新女性……”陈晨把手上的烟点着。
我拿着面巾纸擦下巴,扫她一眼:“哼哼,就您拿烟那POSE,活脱就是一旧社会站街的。”
陈晨的一条腿踢过来,我跳开。
“你还好意思泛黄,你以为你写的那是爱啊,分得清哪个是性交哪个是做爱么。”陈晨用手点着书稿。
“你们村儿是怎么分的?”我咧嘴笑。
“记住喽,以性高潮为起点的性交,称为做爱,高潮以后的拥抱啦,相视而笑啊,海誓山盟啊……”
“少奶奶,我能吐么?”我背过身去作呕吐状。
“你能死!”陈晨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拍在地上。
陈晨笑得像绿林好汉:“湖湖哈哈哈……该!死肥婆……”
每个夜场喧嚣的光影与脂粉味道都是相差无几的。从第三家酒吧晃出来之后,陈晨已经无法像人类那样行走了,如果我不架着她,她就会返祖般地满地乱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当街玩儿SM。
“你站好喽,能站直么?还说我死肥婆,你这份量也不轻。”我让陈晨倚在路边的树上。
陈晨摆摆手:“我喝了酒只是浑身发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哟,看来我还没法下手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摧残祖国的花朵。”
陈晨一笑:“能再贫点儿么。你不是嫌我胸小嘛……”
“岂敢岂敢,比我的大多了。”
陈晨突然搂住我:“要不你把我办了吧。我跟你回家。”
事出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我反应,陈晨笑起来:“死肥婆,尿裤了吧。”
“是有点儿吓人。”我假装擦汗。
“咱俩没戏,大脱了倒在床上,你不直,我不湿。还是娱乐靠手吧。”陈晨跳到我背上,“小李子,起驾回宫。”
“靠,我怎么净遇上女流氓。”我背着陈晨往前晃。
“嗯?还有谁?快跟组织交心。”陈晨抓我头发。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抄起电话播号。
“外,是我,酒后,乱性,速来。”我拿着听筒哼哼。
“呵呵,速来可以,打车费管报销么?”这时候佟萌肯定没睡,而且声音发腻。
“美女,您好像就住在我家楼上,打车下楼是不是有点儿危险啊。”
“我说过我在家吗?正跟朋友唱歌儿呢,你自己解决吧,乖。”
“别当麦霸了,回家听哥哥我给你唱今夜无人入……睡……”
“臭流氓!”佟萌肯定是笑着说的。
五分钟后,佟萌出现在我视线里,穿着肉感,令人下体肿胀。
“我一猜你就在家呢,你出门从来不带手机,拿手机当无线电话使。”我盯着佟萌胸前无比深邃的胸沟,似乎不小心就会失足掉进去,摔得粉身碎骨。
佟萌双臂环过来,勾住我的脖子:“给姐姐念首诗,得是你现编的,编得好给肉吃。”
“山腰山腰,我将牡丹连根拔起,为了种下写给你的诗,诗中的那天晚上,你看我拉上窗帘,熄了月亮。”
“真恶心,一点儿也不真实。”佟萌的头发蹭到我的脖子,很痒。
“要真实的,有:我手举辞典向世人宣布,俺也是读书人了,从今起,达则奸尽天下,穷则独干其身。”
“臭流氓。”佟萌用力咬我的脖子,很疼。
我把佟萌抱起来扔到床上,解开上衣的扣子:“肏你大爷,把裤子脱了。”
佟萌捂着肚子笑起来:“这回就真实多了。”她拍拍身旁的枕头,“躺这儿。”
我关上灯,躺在佟萌旁边,听到她轻轻地把衣服都脱掉,然后漆过来。
她的身上有我喜欢的香水味道。
以上均为胡说乱话,本人写着玩儿,请大家也看着玩儿。
那天上MSN,看到一大姐的签名很生猛:我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系腰间,一团和谐护胸前。
看完之后马上抄为己用,写得真好,真感人。
另外,最近文明办网的力度加大了,我在视频网站上传的两个视频被删了,原因是有可能被某方神圣认为不文明。
为了响应号召,特做了一批文明办网的宣传图,请大家一定要文明,去海边游泳可以,拍照也可以,传到网上来也可以,但千万不要忘记脸以下都要打马塞克哟,如果长得不文明,连脸都要打上马塞克哟。
还要说说我那些蚂蚁,还剩下六只,目前他们开通了地铁三号线并与一号线二号线实现了并联,这是蚂蚁工坊交通事业的可喜进步。特此表扬。
与这里不同,我的另一个博客,铜臭书香基本上是每天都会更新的。讲的是我模拟炒股的事情。大家偶尔可以换个地方潜水,游来游去比较有趣。
火影233话出来了。我相信在看火影的各位更愿意把它叫做火坑,大火坑,绝对的。
一集23分钟,其中7分钟是前情提要+主题曲+片尾曲+下集预告。
正文16分钟里,基本上要有6分钟回忆,7分钟废话,遇到敌人了,基本上是先商量怎么打,商量好了,刚要打,我方站出一个人来说,不对,这么打不好,我有个法子,你们看,这么地这么地这么地,多好,其他人恍然大悟,哎呀,太有道理了,怎么我就没想到呢,怎么让你想到了呢,你不说我不知道,你一说我就明白了,咱就这么打(在此期间,敌人就老老实实站旁边站着)。
听说漫画版都出到300多集了,我觉得照电视版这么搞,拍个五千集没什么问题。后两千多集都在回忆前两千多集发生的事情。
想当初,灌篮高手里那个木目学长一个三分球投出去,开始遥想当年,一集半过去了,球投进去了,观众倒。
日本人太细腻了,太感性了,太操蛋了。
最后贴张图闪人。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拿起手机发送1至999309,捐一块钱给红十字会壹基金计划),没钱的捧个人场,回个帖子。
各位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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