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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伯最后的日子(小说《齐大伯》之九)

(2008-10-24 22:03:57)
标签:

荷花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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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连载

九  齐大伯最后的日子

当齐大伯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战地医院里了。当他睁开眼后,对这个世界,他已经觉得陌生了。

但他还记得一些东西:

他记得碧云为了给凤哥生孩子时痛苦的呻吟;记得碧云去战俘营时那幽怨的一个眼神;记得二虎哥在担架上像死人的那个样子。

他还记得自己曾去过天堂,曾问过玉皇大帝:什么人该去天堂,什么人该下地狱。

他似乎记得很多,但似乎又什么也记不得。

终于,几个月后,医生给齐儿开出了诊断证明:中度精神分裂症。

从此,他作为伤残退伍军人转到了地方。于是,在大清河北岸的村庄和集镇,便会经常看到这个疯疯癫癫推着一辆杂货车的齐大伯。

 

我知道他去世的消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我县的第一医院中。在那里,他度过了他的最后岁月。记得他去世后,县电视台播发了新闻:

“革命伤残退伍军人齐大伯,因病在我县去世。齐大伯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多次负伤立功,为新中国的建立作出了突出贡献。病重期间,我县领导分别到医院看望并慰问了齐大伯同志。

齐大伯同志永垂不朽!”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我小时候的那个疯老头——齐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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