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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母亲做生日面

(2008-12-11 08:47:54)
标签:

杂谈

分类: 小说散文

今天早早起床,父母亲住的房间门还关着。

我悄悄地走进厨房,生怕惊醒了他们。先洗了两颗葱,切好,然后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昨天下午刚买的猪肉。切了大半斤(我知道娘不喜欢吃海鲜,喜欢吃肉),又切了点白菜心,而后打了四个鸡蛋。接着,我打开液化气,锅上放油烧开,葱花炝锅,放肉和白菜翻炒,续水......

我正才忙碌着,娘起床了。

“我在家里,你一大早忙活做啥?不用你,我来做吧。”娘嘀咕着。

“娘,今天我来做饭。”我对娘说。

娘还是不放心的样子,来到厨房,看看锅里:

“又做这么多,吃不了,吃不了这么多。”

“你别管,我做好了,你等着吃就行了!”

“唉,一大早让你起来做饭......”娘还在嘀咕着。

不一会,面条煮好了。香喷喷的面条呈到了餐桌上。这时候,爷(我父亲,老家都这样叫)也起床了,我招呼爷一起来吃。

“娘,你快吃吧!”我把第一碗面条端到娘面前......

今天是阴历11月14日,娘的生日。平生第一次,我为娘做了一次寿面。

我算不上是个孝子,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记不住娘的生日,昨天晚上妹妹来电话告诉我,我才赶紧去买了手擀面条,我要在娘的生日亲自为娘做一碗寿面。

离家26年了,我从入伍到在异乡安家,娘到我家和我住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娘5、6年了才来一次,爷上次来也是在10年前了。

娘今年68岁,爷69岁。一辈子生活在乡下,一生操劳,含辛茹苦。娘满头华发,严重的腰间盘错位,走不了几步路就直不起腰来;爷背也驼了,腿疼得厉害,走几步路就得蹲着歇歇。我知道,他们是农活太重落下的病。

娘在我家不住地数叨着那些陈年往事,那些都是些心酸的,有些苦不堪言;爷则沉默不语,不停地吸着烟,一支接一支,烟卷微弱的光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褐色脸庞。

“不知不觉来了半个多月了......”我知道娘的意思,每次来,他们都呆不住,惦记着家里的农活。

我和他们一样心里不安:今年收获的苹果,至今没卖出去。“那么便宜的价格,就是没人要,要了,也不给现钱。”娘无奈地说。

我极力劝他们:“在我家多住些日子,好好歇歇,先别管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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