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外乡。看金庸写的袁崇焕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比较全的传记。

袁崇焕。大将军。一心为国。被离间。帝以为大奸。诛其族。其人被凌迟。京城百姓驻足观看。人人恨不能食其肉。

那是我第一次对大多数警惕。也是第一次对所谓真相忧虑。大多数是不可靠的。真相也是不可靠的。良知和正义感也是不可靠的。而所谓集体无意识。就是集体以讹传讹。当如此众多的庶民。以如此冠冕堂皇的爱国理由。以如此“确凿”的证据。在集体凶杀的残暴现场。谈笑风声。我不知道面临屈辱与施暴者的袁崇焕究竟是如何心理。

我辗转了一夜。时间过的太快。转眼四五百年过去了。

接着媒体上看到了有一个家族数百年来一直为袁崇焕守墓。一个民族的屈辱押赴在了一个家族的“迂腐”的举措上。正因为是大多数。所以没有人不为此叹息。却无人认为这段历史与自己相关。大多数是多么有安全感的一个词汇。只因为我们混迹于其中。就显得如此堂而皇之。心安理得。

晚上和几个朋友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来好几年前看袁崇焕。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谈起了芙蓉姐姐。

这个人以罕见的自信吸引着人们的围观。成为我们每个人的谈资。每个人在嘲笑她“小丑”的同时。在享受围观的快乐的时候。看则看已。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恶毒的方式评价着这样一个女人的“卑微”。“无耻”。仿佛她戕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理应被在闹市中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