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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第一次进百货大楼的情景

(2009-09-30 08:21:41)
标签:

国庆

杂谈

分类: 散文

                         难忘第一次进百货大楼的情景

    现在,当你站在城市里一个个大型超市或者购物中心面前时,你很难想象80年代每个城市怎么会只有一座百货大楼呢?

    那是一个物质生活非常匮乏的年代,百货大楼就是那座城市地标性建筑,是每个人向往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没有的东西,在别处肯定买不到,但是在别处买不到的东西,在百货商店却可能买得到。百货大楼,这座建筑里的一排排玻璃柜台,倾注了无数人望眼欲穿的目光。对农村人来说,能够进城,哪怕只是到百货大楼里去转一转那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能够进城到百货大楼去购物的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过年的时候有钱人去城里置办年货或者给孩子添置件新衣服;二就是农村里将要结婚的人去城里购买嫁妆或者置办大件什么的。

    当时我是跟随要结婚的哥哥嫂子一起进城的。在城市的主干道上没走多远,就看见百货大楼“鹤立鸡群”了,周围的建筑明显不如她气派。一走进百货大楼,就感觉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眼看去就是一排排玻璃柜。柜里面有各种各样日常用品,柜上面也摆放着一些样品。当然除了玻璃柜外,靠近售货员里面还有高一些的立式货柜,那里大多摆放一些鞋子、衣服及一些劳保用品等。一句话,什么都有卖,可以说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很快的,我走马观花在拥挤的人群里转了个遍,感觉真的很新奇,很多东西在乡下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其实说是百货大楼,也不过三层,其中还包括他们工作人员办公的地方,而且当时的布置也不怎么讲究,只是大体划分了一下,主要集中在一楼。一楼的柜台卖得最火的就是糖果。小孩子一到百货大楼就会站在那里不走了,嘴里咬着一个指头,流露出期盼的眼神。这时大人们就会花上几分钱买几块糖果打发一下。因为那个时候糖果是不仅分斤两卖,也可以分块卖,一般都是水果糖,一分钱两块。好一点也有,就是奶糖,因为价格高农村人很少有人舍得花钱买。除了糖果柜台外,卖的火的就是牙膏和擦脸油。中华、白玉、黑白牙膏最常见,几毛钱一支,但在当时仍被视为奢侈品,问津的多是些比较讲究的人,农村人很少有买的;而擦脸油则多是爱美的女人买的,当时我嫂子也买了一瓶面油,花了大概两毛五分钱。我看到柜台前很多女人都是拿着瓶子来买的。原来一整瓶擦脸油要比自己用瓶子盛贵一毛多钱。柜台里,售货员忙得不亦乐乎,他们用刮板从大瓶中挖出适量的面油,塞满顾客自带的小瓶。

   因为还不是自选商场,都需要隔着柜台让售货员给你拿过来才行。碰到态度好的售货员还好,如果碰到脾气不好的售货员你不仅会遭到售货员的白眼,甚至还会用尖刻的语言讽刺你挖苦你威胁你。那一次,我真的看到有位顾客跟售货员发生口角,结果售货员就坚决不肯把货卖给顾客,最后还是顾客服了软,跟售货员道歉。搁在现在,想都不敢想。

    不过,在百货大楼里我更多看到是一些好景象。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的售货员的“绝技”,什么 “一抓准”、“一口清”的。所谓“一抓准”,就是指售货员一把就能抓准分量。“一口清”则是非常神奇的算账速度。遇到顾客分斤分两买几种甚至一二十种糖果,他也能一边称糖一边用心算计算,经常是顾客要买多少的话音刚落,他就同时报出了应付的钱数。这可能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熟能成巧”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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