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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咖啡店。灰色的外墙,看起来非常低调。
靠窗有两个女人,在安静的说话。
两个无疑都是漂亮的女人,男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能被吸引,她们一个围着红色的围巾,另一个手上的钻戒闪闪发亮。
女人轻轻搅着咖啡,手指微微曲着,更凸显出无名指上钻石的光彩。毫无疑问,她结婚了。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
“你幸福吗?”
幸福?对面的红围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等对方回答,女人又抢着说道:“我很幸福。”她优雅的端起杯,轻轻喝了一口,话就如打翻的珍珠匣子,一粒一粒蹦蹦跳跳的出来。
“我嫁了一个好男人。他很有本事,他现在已经是副总了,是他们公司里9年来升迁最快的。不过就算工作再忙,他也不会冷落我,每周三和周五他都会固定回家陪我吃晚饭。”
“他不是小白脸,但是很帅,举手投足都很有气质。你没有见过他在公司年会上的演讲,否则你也会被折服的。”
“他很善良。你知道吗,我每次和他出去遇到乞丐,他都会给一点钱。而且他每年都会捐给红十字会一笔钱。我相信,充满爱心的男人才能更好的爱我。”
“他有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我去他的家过门的时候他妈妈和奶奶都非常喜欢我,看得出他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这也是他日后拥有如此健康、完美的性格的原因。”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很爱我。他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会关心我情绪和身体上的每一个变化,常常带给我惊喜,当然也能给我平淡的浪漫。他会做饭,也会做家务,会为了我推掉周末朋友的高尔夫邀请而傻傻的陪我看一下午的偶像剧。”
“我很庆幸能嫁给他。我很幸福。”女人终于说完了,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望向对面的红围巾,“你呢?听说你结婚了,你幸福吗?”
红围巾下意识摸了下围巾,没有说话。她只是微笑着,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好久好久,她终于回过神来,“你问他吗?他,他就是一个大白痴。”
“就这样,没了?”
“没了啊。”
“那你究竟幸福吗?”
红围巾看着对方,然后嘴角就上扬起来,眉毛弯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线。然后她低下头细细饮着杯里的咖啡,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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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谁更幸福?
其实这篇日志是我昨晚等公车死活不来,胡思乱想的产物。
(懒得百度了,全凭记忆,以下史料不保证正确。)
我突然就想起春秋时期的两个著名刺客。专诸和要离。好像隐约记得有人评价他们俩,说专诸是一心求死,所以可怕。而要离的可怕之处则在于,他不知道死是什么。
然后我又想起荆轲和秦舞阳。秦舞阳13岁当街闹市杀人,以好勇斗狠闻名,可见到秦王还是两腿发抖。而荆轲,先作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让人觉得有所留恋,后又妄图挟秦王以自保(我压根都不觉得他说的是实话,什么胁迫秦王签有利于燕国的约。你丫啥时候见到秦国守信了???),但是整体表现却比秦舞阳要出色许多。
然后我又想起苏轼说(大意):面对危险,脸红是血勇,脸白是骨勇。而面色不变,拔剑生死,是神勇。
然后我又想起大隐隐于市。那些在山林高歌隐居的,往往都不是真正的隐士,如五柳先生所言,心远地自偏。
所以我想,我们炫耀的,其实往往都是我们自卑的地方。
完美的男人,并且爱你,就是你全部幸福的理由吗?
所以我写了这个故事。写着写着我就矛盾了。幸福这玩意儿,和勇气不一样,没有所谓的境界和高低。你觉得是,那就是了。钻戒女人在神神叨叨的自我催眠中,估计也是幸福的不行的。
当然咯,醒着幸福和睡着幸福,都是幸福。就像小芳的留言,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所以在结尾,我画蛇添足的问了一句,谁更幸福。
因为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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