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让,这里有人了!”刚进得山洞还没站稳,有人就下逐客令了。
我回头看了看,是围,一个爱穿重盔甲的女道士,旁边跟着她的衬着蓝得发紫的名儿的骷髅宝宝。
“请让让,这里有人了!”她再次说着,好象我来这里就是专门来抢她的猎物似的。
“我就走。”终于,在沉闷得不能再沉闷的寂静的空气中,我说出这三个字。
她巴巴儿望着我,似乎说:“那你还。。。?”
我别过脸去,怕她看见淌着的泪水,:“请允许我在这伤会心好吗?”
她诧异的:“晕,你这是怎么啦?”
“我的宝宝不认识我啦!”
“?”
“它跟着跟着就不认识我了,还咬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它给杀了!”
“哈哈,哈哈!”她禁不住大笑起来。
“:))))”我四个下巴了。
“是时间到了!”
“这。。。。”
“它会叛变的。”
说话当儿,又围上来很多蜈蚣,恶蛆等虫子,我一动不动,任它们噬咬着我的衣服,我无心杀它们,我还在想着那刚才还亲亲热热跟着我的宝宝,怎么一个二个就都离我而去了呢?
我们在石墓杀小黑和小红,宝宝们很勇敢,只要我发一道闪电,它们就会乐呵呵地冲上前去杀敌人。
我看着一个个宝宝的名字由白变浅蓝再到深蓝,心里别提有多美!
宝宝在长大,我也在长大。
等我们都长大的时候,我们会发现这世界是多精彩!
我没想过宝宝会不认识我,我以为只要我不离开它们,它们也就不可能会消失的。
可是,我想错了。
偶尔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就会把我从这个世界带到现实中。
但是我知道,只要我回到宝宝出生的地方,施展“诱惑之光”,它们就会再次回到我身边。
那是因为天有不测风云啊!
可是刚才,已经长大的宝宝它说不认识我,它还说:“你看,我没有你的名字啊?我不是你的宝宝!”
我想还来得及,我再诱。
可是已经来不及,我拉不住那曾经是我的宝宝的蛆,它腾地眼露凶光,张牙舞爪的就向我咬来。
当然它还只是宝宝级啦,咬到我也不怎么痛,可是我的心,怎么隐隐地有种酸酸麻麻的痛感呢?
我就这么看着我不自觉地发出足以震动整个山洞的闪电,将曾是我心爱的宝宝的蛆忽而电瘫在我面前,一命呜呼!
跟着我一上午杀蜈蚣的宝宝们就这么或是牺牲或是叛变了。
我很不是滋味。
围劝我道:“它们不过你是‘雇来’杀手而已,犯不着伤心嘛!”
“可是可有何方法让它不叛变呢?”
“没有。接受现实吧!”
久久的站在洞口中,我的被宝宝咬烂了几个口子的长袍在风中飞舞着,手里的偃月闪着青色的光。
我想起什么似的要把宝宝抱起找个地方埋了它,可是哪还有宝宝的影子?
宝宝,你在怪我杀了你么?
早知道不杀你,看看你是否狠心咬死我?
也许武功低微的宝宝在咬我的过程会否闻到我身上熟悉的气味?然后还会乖乖地跟着我?
也许我和宝宝同归于尽一起去探望它的姐姐妹妹也是一桩快乐事?
可是我还是亲手杀死了我的宝宝,在这个传奇世界里,每个人随时都充满杀气,何况俗人如我?
“回去吧!”围轻声说着。
想前段时间,围一见到我就杀,不知为什么,屡次如此,我就问她:“给个理由啊?你老杀我。”
“看你不顺眼!”
“我抢了你男人?”
“不!”
“我长得比你美?”
“哈哈,笑话!”
“女人无缘无故杀另一个女人,无非这两个原因。如果不是,那么请姐姐不要看轻自己吧!”
。。。。。
停了好久。
“好吧,我不杀你了!”
还是天天在这碰到她,奇怪地,我们见面也都不多话,都在装酷,偶尔一个微笑,算是打招呼。
也就相安无事吧!
而今天,我渐渐长大的宝宝居然叛变离我而去,渐渐长大的我越来越感叹这世界变幻莫测。
我留恋青葱岁月静静远飘, 路上奔波那些风里浅笑,仿佛气球在风中轻飘。。。。
于是知道长大的宝宝也会叛变,就像长大的我已经不大记得小时候留恋那种蜷窝在父母身边的感觉。
或许也可以说渐渐苍老?
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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