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many contents must a composition have before we call it composition

——关于《看不见阴天的黑夜很专一》

文/温展力

昨天凌晨写了个文章，对6月4日晚在武汉的演出进行了一些描述。昨晚听到“段一条龙”说，我的作品《看不见阴天的黑夜很专一》在武汉院的师生间得到了一些讨论，不知是否真有此事。如若属实，那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对各位的抬举表示感谢！

当然，问我各种问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答谢大家的厚爱，我想我不得不将这作品的一些原始想法以及乐谱（很多人对此表示惊讶：“你这还有谱子呢！！？？”）全盘托出了。这是我原本不想的，呵呵！

在听众听完了《看不见阴天的黑夜很专一》的第一反映是，或者说多数人是：“啊？这就完了？”，接下来的问题多数是：“这也叫一作品？”那么好，我反过来问大家：什么可以算做一个作品，有多少的内容，我们就可以称其为一个作品？尤其是在今天，我们所处的现代音乐，或者说是先锋音乐、新音乐的环境中，再或者说是“后John Cage时代”、“后Bob Dylan时代”（我知道他还活着）中：“一个作品，到底有多少的内容，我们才能称其为一个作品？”这便是我想表达的。

所以，我决定用我认为是足够少的内容，结构一个作品，或者说，用足够少的内容去建立一个结构，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提出我所思考的问题。于是，我选择了“终止式”，因为我认为一个“终止式”可以看作是一个作品的浓缩。这种思想多少来源于申克的理论，但还是有点不同。

之所以选择小调，而不是大调，是因为小调的终止式是非自然的终止式，有人为的痕迹在，有人为雕刻的痕迹。我认为这一点是艺术区别于生活的地方——人为的雕刻。那怕就一笔的雕刻！比如杜尚把小便池签上名字并命名为《泉》送到博物馆参展：签名，命名，就是人为的雕刻；送到博物馆这个行为也是。所以，摆放在男厕所里的小便池就是真的小便池，而在博物馆里有杜尚签名的就是《泉》。我添加了灯光的效果，也是出于“人为的雕刻”或者说“把我置身其中”的目的。当然，之所以选择小调，还和题目有关。“阴天”或者“黑夜”两词，多少都带有一些忧郁的色彩。

 当然，对照乐谱你可以发现，演出时灯光的效果是失败的。这里有灯光师的失误，以及那演奏厅灯光系统的设置问题（无法同时控制）。如果灯光和钢琴的配合完好的话，我相信会更震撼的：我要让大家亲眼看见我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