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要问我整个攀登的过程,说实在的,我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和模糊,不翻开我的笔记,我绝对回答不出太多东西。队友们喜欢把这叫做“醉氧”状态,嗜睡、嗜吃、反应迟钝、记忆力低下都是其表现方式。
但是,现在我的脑海里却能清楚浮现出队友的样子,对于这个临时组建起来的团队,我敢说,这是一支非常团结的队伍,在这短短十几天的日子里,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这种友谊正是因为我们共同有了这样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甚至是共同度过了生死之关。所以,这也是我深爱这项运动的主要原因之一,在艰苦的环境中,在随时可能丧命的征途中,我的队友们能给我最无私的帮助,能和我一起共同努力度过难关,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金钱交易,权利之争,我们甚至不知道彼此的职业、真实的身份,只是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一只手,在危险的时候相互支援,在彼此灰心的时候相互鼓励,很简单很单纯的关系,却是能够成为一辈子朋友的关系。
骏一说:“当我在喀什看着队友们一个个离开,心里很难受,很孤独,突然喀什对我来说很陌生,而当队友们都在的时候,这个县城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我想我能理解他的心情,这种分离后的失落感会让我们更加怀念这种难能可贵的友情。
我们在大本营闲聊也好,约伴去小山头打电话也好,在队友滑坠时伸出手拉一把也好,每一分每一秒都会珍藏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不敢说多少年之后我们还能怎样怎样,但至少,当今后路过某个城市的时候,我会去看望我亲爱的队友们,于是,我们开始坐在一起想当年: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意气山友,共攀慕峰!
(下面是给一些队友拍的个人照片,由于时间的关系,没有给所有人拍到,甚为遗憾)
八美图,依次为花开、我、珊瑚、麦子、叶子、红云、陈彬和小岳
麦子,性格极好且多才多艺的少数民族姑娘,曾有过一场浪漫的雪山婚礼,还有自己的麦子庄园,长年研究精油的提炼,是一个让人敬佩、喜爱的jj
扎瓦赫里,人称老扎,我喜欢叫他扎扎,是我最喜欢也最舍不得的老大哥,他待人热情,对装备狂热,是某县气象局局长,每次拉练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赶在5点前到营地附近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以y获得慕峰最新的气象资料
飚叔,在队伍里算老大哥了,绝对是稳健型风格,好几次拉练他都在我前面,看着走的节奏并不快,可俺就是追不上:)
风浪之子,户外老驴,对装备的了解水平一流,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特别是我脚扭伤的时候告诉我正确的处理方法,才能让我恢复得如此快,否则登顶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非常非常感谢他:)
伟哥,队伍里的牛人,吃饭牛,心跳牛,体力更牛!!我走5个小时的路程,人家3小时搞定。这张照片是伟哥难得一见的斯文样,竟然写书法呢,呵呵
猪他爸,和我同时登顶的帅哥哥,据他开玩笑说,他老婆也喜欢玩户外,体力比他还强,所以这次他怕丢面子,没敢带老婆来
老范,极会享受生活,这次进山和小被一起带了不少美食,不过到后来几乎被我们瓜分光了。他胸前衣服上的画是麦子画的哦
晓斌,很热心的哥哥,刚开始高反严重还一度下到204,完全适应之后突然变得勇猛无比,是我们A组第二个登顶的队友
珊瑚,曾经是我几年前登玉珠的山友,今年为了来慕峰,我们一起训练一起买装备,还约着登顶归来后一起去金钱豹大吃一顿,谁料这次意外让她永远地留在了慕峰,而我们这次小小的约定竟成了今世永远不能实现的心愿……
小岳,队长助理,一直掌管大家的吃食住行,很是辛苦,谢谢她为我们做的一切!
叶晓,玉石收藏爱好者,骏一跟他学了点玉石知识的皮毛。在海拔5560米的C1给大家来的那段新疆民歌毕生难忘
高峰,因为这名字,他一定要誓爬世界最高峰才不至于辜负了:)
队友们无聊的时候就在帐篷里打牌,输得人就要在头上戴花。左起依次为:贝壳、乱就乱、徐俊、老汉、叶晓和垃圾鱼
川藏协作们
藏队协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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