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前一辆车窗外硕大一只狗头。心说好大的布偶。
结果它动了!是活的!还左右张望。甚至在看红灯……我把脑袋伸出窗瞪向它。它友好的冲我吠了两声。
因为信号不好,只好下车打电话时,路边发现的纸箱。
我瞪着这个:“这个是什么……弃猫吗?”小雅说脖子上有绳子绑在树上,应该是养的。但前后这么远人都没看到一个人。把它们搁在这的用意是什么?还真是很难想懂=_,=
山脚附近的乡村,大片大片的疯长着一种方言叫土耳瓜的植物。它们根本不限区域,无视地形,阴沟、山坡,树下、随处生长,甚至爬满了高压电塔……虽然我是怀疑有没有人敢上去摘就是了。
前面有一队运树车以慢得让人怀疑他们中了替身攻击的速度开过来,只好把车停在路边避让。
记得这个煮软了沾豆瓣酱味道很不错,这里这植物长得这么好(长势太恐怖了简直好得让人心惊胆颤……),当地人应该比较轻松吧。就问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农民:“这个好卖吗?”,她说:“诶……六分钱一斤。”
已经多到了连公路边上都爬满它们的地步。
我见站的旁边就有一藤,颜色不错。问之前答话那农民:“摘一些可以么?按零售价卖几个给我。”她说:“不行”,又补充一句:“这片不是我的。”伸手指向前面拐弯处:“你们开到下面两个房子再过去一点,有一片柏丫,那附近的是我的,随便摘吧。”摸了一张五块给她,她摆摆手“几角钱的东西算了”,背着手走开了。
…………于是开过去我也没有摘。
沿路房屋渐稀了。偶尔出来一间。就是这样的。温度比市内低了只怕两位数,我唉声叹气:“我们开回去抱两床棉被再开过来怎么样?”,众人一起翻白眼给我。
正扒在窗上看风景的时候,突然重重颠簸了两下,听到声音就觉得不对劲,赶快急刹车。下车一看……车胎坏了。我咽了一口口水,伸脑袋看了看前面。——确无人烟。再看看后面——鬼都不见。再抬抬头:满山青影隐约,薄雾绰绰。
…………标准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半路爆胎诡异案件开头!
车后箱的备胎只有一个。只好打电话叫来朋友从成都带着胎来换。朋友说那个车胎一时半会不好找,叹着气把能找到的车子相关服务联络电话全部报给了他们,再把警示路牌摆到车后五十米远处,然后大家一起原地等救援。
后座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我试图翻点好吃的好玩的来撑一撑,结果只找到……全新且吸水性能良好的拖把一只。
我拿着它比划来比划去,嘴里“呼、嘿、哈”,又做了一个直指苍天的动作。回头一看小雅面色古怪的站在身后三米外看着我:“你在干嘛。”,我对说:“你见过那张孙悟空站在崖上用金箍棒指向云端的图吗?觉不觉得我刚才很有他的风范?”
她的视线慢慢移到拖把上,又慢慢移回我身上。答:“出门不要说我认识你。”
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等到晚上十点……糟糕的是电也没了,周围也没光源,我们把警示牌又移远了一点,来的车辆打光到上面应该能看到并减速。但即使是这样,盘山公路,坐在车上也不安全。只能全部下车站在边上去。
没有光源,除了偶尔会有来往车辆,只有山风盘旋的声音,路边枯草摇曳,脸上湿湿的,也不知是雨是雪。忽然觉得肩上人有拍了拍,回头一看:漆黑之中一张发着幽光的脸——“呼哇啊哟!!!”………我也是当时才知道自己有发这种古怪惨叫的天份。
原来是小雅把手机放在自己下巴上来吓我,我愤怒的用DS光反击,又把她吓得“你不要过来!”,非非蹲在一边嘀咕:“把你俩绑在一起互相吓死算了。”然后他又说:“你们有没有听过那个鬼故事,一群人遇难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是鬼了……”
“………………”
听了那句话之后突然一片沉默。虽然是这么老的故事,但在这种环境下,我心底还是一股嗖嗖的冷气窜上脑子。小雅一直挨着我,她应该没问题?但不是也有那种桥段:就是以为最没有问题的人其实就是有问题的那个人。非非蹲在草丛里面那么久了……蹲、蹲在草丛里面?也许几时换了人也不知……还有周哥,一、一直没有吭声!
我试探的轻叫了一声周哥,没有回答。再叫了一声,还是没回答。只觉得周身一下就冷了。惊得我大声连叫三声。小雅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估计也是被吓得够呛。结果他茫然的声音从十几米外传来:“干什么?我在听MP4”。“………………”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送轮胎来的朋友终于到了……在那之前我已经脑内了“第二天巡山队员发现全体尸首”之类的现在已经不想回想的各种侦探故事、仇杀故事、鬼故事情节……没有机会当这些里面的角色真是太好了。
不过想一想,也是很难得的人生体验就是了=__,=
虽然我一向不会说自己去了哪里,不过为了安全还是提醒一下吧:在西岭雪山某条公路上,有一个看起来很浅,实际上有两根食指深,面积两平方米左右,右下斜长形,积满水的坑。自驾车过去的话安全注意。
虽然没能到山顶,还是仰望到了颇为秀丽的山景。可惜、可惜。
………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倒霉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