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波斯
(2008-07-05 00:41:42)
在伊朗长大然后旅居法国的女作家玛赞.莎塔碧,母亲是犹太人父亲是阿拉伯人。按照犹太教她随母,按照伊斯兰教她随父。父母分别是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我什么也不是!”并且她也有“香蕉人”的烦恼——“在欧洲我是一个异乡人;回到伊朗,我仍然是一个外国人。”如果留下,保住了根失去了自由;如果离开,得到了自由而失去了根。在伊朗她痛恨面纱,但当法国政府禁止穆斯林女生在公共场所戴面纱时,她仍然愤怒:“禁止戴面纱与强迫戴面纱是一回事。我痛恨面纱及其象征意义,但是我现在却要为之辩护。”
波斯波利斯王宫历三代大流士而成,不到100年被亚历山大付之一炬。从此,伊朗在这个世界上是似乎注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数派。“我们的国家受过无数次攻击和入侵,每一次当波斯人失去了他们的历史感、文化和语言时,他们会发现,诗歌才是他们真正的卫士。”
小人物,大历史。伊朗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