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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中国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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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并不如烟·我做学生那些年】输液被扎13针(1)

(2010-07-26 00:00:25)
分类: 天涯咫尺,共同分享

爱热闹、喜欢扎堆儿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孤僻、特立独行的人。但是,如果没有朋友陪,我也会自得其乐地一个人独来独往。从不刻意要找什么人和自己作伴,更不会因为形单影只而粘着哪一个人……想必,很多独生子女都和我一样,习惯了天马行空、alone但不lonely的日子吧?!

不过,当年在大学里,倒是真有很多因为孤独而走到一起的小情侣呢。

宿舍里那些“恋爱中的宝贝”们时常向我“推销”有男朋友的好处:有人陪自己吃饭,有人和自己一起上自习,有人陪自己逛街、看电影,甚至,在犯懒的时候,还有人能帮自己到热水房打开水、洗衣服……可是,对于我这种秉承《Chicken Run(小鸡快跑)》“不自由,毋宁死”精神的人来说,这些力所能及而且本该就是自己去做的事情,完全不足以成为找男朋友的理由。

但是,拒绝找男朋友、崇尚个人自由的我不可能总是独行侠一般“逍遥游”,当然,时不时倒霉的我,也会有走背运的时候……

大一寒假之前的考试周里,我突然开始发烧了,而且是来势汹汹的高烧!

到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我们那天上午是要考古代文学的,可是,我从早晨一起床,就觉得头晕恶心、四肢无力。翻出体温表测了一下——果然,38度多!

97年的那个冬天特别特别寒冷。

窗外是漫天大雪,在有暖气的宿舍里、捂着羽绒服的我竟然全身都在发抖!

“一会儿去考试,你套上我的军大衣吧!”最好的朋友看到我冷得嘴唇发紫,就从她的衣橱里拖出一件厚厚的海军穿的那种棉大衣来。(十几二十年前,很多学生都是穿着军品棉大衣过冬的。似乎,这种填满了厚实棉花的军大衣远比羽绒服更保暖。只是,又长又大的棉服对于小个子的女孩来说,真的很笨重很笨重哟!)

于是,那个飘雪的清晨,从女生宿舍到教学楼的路上,就出现了一个穿得好似大粽子一般、走路踉踉跄跄的我……羽绒服加军大衣,让原本就已经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负重。

进了考场,我俨然是一个ET,一个异类:别的学生都脱下了外套,而我,却穿着两件超级厚的巨大外衣,紧紧地夹在与地面固定的课桌椅中(穿得太多了,以至于身躯极度庞大。所以,这里,我只能是说是“嵌”、“镶”或者“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美丽的古汉语女教授走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我就赶紧声明,不是自己不想脱外套,而是因为突然发烧了。然后,我艰难地把右臂从军大衣和羽绒服中抽了出来——衣服太厚,胳膊都打不了弯儿了,为了写字,我只好脱下一只袖子来。【往事并不如烟·我做学生那些年】输液被扎13针(1)

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里,也许是因为忙着答题,也许是因为退烧药起了作用,我不觉得身体特别不舒服,只是感到手非常冷。写了两个小时以后,我的右手竟然僵硬到了握不住笔的地步!

“怎么办,怎么办?根本就还没有写完啊……”有生以来,作为学生,我第一次遇到:明明知道应该回答什么、却打死也写不出字来的情况!而且,我越是着急,就越是手抖、关节僵硬,拿不住小小的圆珠笔!

一旦给逼急了,也只好“狗急跳墙”——纵然冷,我还是不得不解开两件大外套,把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当时我可不敢往胸口伸手啊!虽然那样做,也许手会暖和得更快些,但是,这种“右手摸胸”的动作太有作弊嫌疑了,而当年全国的各大名校,对于作弊,是严惩不贷的,所以,我宁可用一种很诡异的姿态——右手尽可能用力地握着脖子(是不是说“颈椎部分”,表达的位置更明确些?)同时尽量多地往后背上面摸!(后背的温度好歹比脖子要高啊……)

真丢人哦,别人忙着考试的时间里,我竟然忙着“练习反手”,就像是后背上有虱子的大猴子……【往事并不如烟·我做学生那些年】输液被扎13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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