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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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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生 有过几次体面的爱情?

(2014-03-22 21:13:59)
标签:

休闲

文化

分类: 生活日志

喜欢一位女作家的小说。在她的作品里,有过这样一个情节:女主人公千里迢迢,去和恋人见面,可是对方爽约了。对方是一个有过婚史的男人,她也不算年轻,不年轻的年龄生活中都常有麻烦。她一个人沮丧地躺在异乡的旅馆,疲惫,让她想眯一会儿,养养神。这时候,她又有点庆幸对方的爽约了,她觉得,如果此时他在,她若说,亲爱的对不起,我得先睡一觉儿。或者,我得先吃片儿药——那多煞风景。所以,女主人公回望自己的情感历程,她凄茫地想:你这一生,有过几次体面的爱情?

体面的爱情,是所有女人想往的。女人对情爱的经验,除了自身,还得益于口口相传。女友的女友,闺密的闺密,甚至对男人,也是这个渠道不胫更多。说女人如衣裳,婚姻里是任男人脱换的,此中谬误甚大。女人对婚姻,才更像天生就爱追逐的漂亮衣裳——幻想中,就热爱上了哪款哪款,现实中,更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普遍羡慕别人的命运。有两女友,一个怕丈夫整日在家影响她的读书写作。一个生气丈夫的经常外面忙。我曾想,上帝为什么不给她们换换?在捏造之初,大手稍一矫拨,让夏娃们愿独立的更独立,需陪伴的有陪伴,那样的人间,岂不是两全?可是,可是,如果真那样,她们会不会,要的又是相反的呢?

我也羡慕别人。两女友都住着好宽大的房子,大书房大客厅。其中一个,还有露台,写作累了,几步就能到顶层晒晒阳光。而我家,书满山纸满山,满地书纸连成片……更早的时候,客厅也没有,来安空调的民工,能把两小时的活儿磨蹭成一天,然后,累了,渴了,一屁股坐到床上……这些难题曾经长时间的困扰过我。现在,年纪大了,对人生有了点了悟,也就是懂事儿了,尤其对婚姻爱情什么的,认识上颇有提高。主要是劝,劝自己:你的爹地,是查理宋吗,不是。是李朋兄吗?当然也不是。那,你自己,是史良(史良爹是谁不知道)吗?肯定更不是。人家史大姐,乘卧铺有丈夫小谁跟在后面给钉墙钉,拉白纱软帘儿,你有吗?没有。那么,那么,那么,小宋小李小史,她们的幸福就是一劳永逸吗?美龄新婚不久,她那生育能力都丧失了的亲爱的介石兄,依然乱人伦,气得她狂哭怒嚎向窗外摔花瓶。面对史迪威将军,她也要清纯女学生一样抚着对方的膝盖,说当然,您随时都可以来——她扮得肯定也很累。还有小李,前不久刚结束的两会,不也拎开了布袋子吗?都不容易。史大姐,当年收音机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史良,文革来了,她又如何?“命运赐给你的每样东西,其实都暗含了价格”——这句话说得无比好。

中国女人的婚姻,千百年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北风刮倒南风(相敬如宾一形式我始终怀疑,不明白果若如此,那晚上怎么办?)。历史上的大恶,从来都是人民养育的,男女生态,亦是如此。中国有妻妾文化,缠足文化,阉割文化,争宠进谗文化……鸡生蛋蛋生鸡的结果,是谁也不欠谁的,互相养育,正如粪和蛆,谁也赖不着谁,谁也怨不着谁。

    女人面对爱情婚姻,是不是更应该像看菜吃饭一样,有,固然好;没有,白米饭就咸菜,权当瘦身了。生活中,看贼吃肉也要知道贼是挨打的,有或没有,一切均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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