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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外婆

(2011-04-24 22:32:05)
标签:

育儿

黄岩

外婆家

泥鳅

盘点心

杂谈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古老的民谣传递着朴素的信息:对一个孩子来说,外婆很重要。然而,我却被排除在这群孩子之外。因为我有两个外婆――我母亲5岁时,被我亲外婆送了人,养外婆家也在这个村庄,间隔不到200米。

   今晚8点半,亲外婆以91岁高龄谢世。我很想整理一下对于她的感受,却只能依稀望见一个模糊的外婆。

   对养外婆,我永远只有拘束。这是一户挺奇怪的人家,一直到很多年后从我母亲口中才陆续知道一些事情。她来自黄岩,上代据说做过御医,算是大户人家。后来,她的丈夫在上海有了小老婆,她便来到慈溪安家――大概是我家这一带已经有不少黄岩人了开荒、做工的缘故;接着,她也找了一个丈夫。我的养外公极度老实,几乎除了干农活就没有什么爱好,更像是一个家里雇着的佃农。养外婆的儿子很有出息,在上海工作,每月按时寄不少钱来。这样养外婆自己从来不劳动,却可以打麻将,据说早年还抽过鸦片――这在贫瘠的当年农村生活中是很难想象的。

   这样的家庭背景,几乎注定被送去的我母亲的身份――接近于一个丫环;同样,也注定了我和我姐姐在那里是听不到“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民谣的。有一件小事情印象深刻:有一天在养外婆家里吃饭,他们黄岩人似乎喜欢吃一道菜――腌泥鳅。要知道我连普通烧法的泥鳅都不吃的,可等养外公叫我吃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吃下去。

   而另一边,我的两个阿姨共有三个儿子,这些表兄弟几乎就是我童年时代所有快乐的源泉。抓泥鳅,打乒乓,玩康乐球,管西瓜地,游泳,甚至打猎,我每礼拜都会缠着他们。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去这个村庄,都要接受冰与火的考验。和表哥们开开心心玩好,得去养外婆家缩手缩脚的吃饭。当然有时也能看到亲外婆,但不许叫,她也不会理我。我几乎可以想见,在我童年的背影里,就已经有一些手在指指点点。

   这种局势的解冻得等到养外婆去世,我到现在也没有为她悲伤过。记忆深刻的反而是此后可以毫无拘束的跟表哥们玩,也终于可以到亲外婆家堂而皇之的串门。尤其是过年,外婆永远准备几盘点心,不管我多大年纪,结婚了,有孩子了,一定要吃一些。只是,儿时的距离感,让我们之间总好像是欠缺了些什么。尤其是跟我与奶奶的感情相比,实在是差距很大,尽管她们两人都给予了我四分之一的血脉。

   外婆还清醒的时候,也从来不提当年将女儿送人的事情。但最后几年,她的钱是让我妈妈保管的。偶尔也听她叫我妈妈的小名,毛毛,这也是我唯一的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母亲。或许吧,她多多少少的会有一些悔意。

   外婆的生命,是另一棵荒草。即使如此,它也被打上时代的印记,送人的事情大约发生在60年前。我妈妈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外婆那时在上海一个纱厂工作,又要去山东的枣庄煤矿讨生活,实在是没有能力再养一个女儿了,便送了人。她的这一举动,无影中让我少了一份关于外婆的记忆。我相信,它原本应该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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