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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壶济世和弃医从文之外

(2010-07-21 12:54:06)
标签:

索尔仁尼琴

成就感

微观

大堰

叶海

杂谈

                        悬壶济世和弃医从文之外

   因为坐骨神经痛,昨天下定决心去看中医--宁波市第一批国务院特殊津贴享受者,市中医院叶海医生。因为10点才到,挂了一个77号,而门诊才看到29号。经过2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之后,终于轮到我能进入会诊室,里面还有最后的10来个病人。

   叶海医生一头白发,虽然也有些急促,但问到病情时依然是慢条斯理。在就医者者,不难看出差不多一半是外来务工人员,我很怀疑出了这个医院他们还能不能享受到叶海医生般的亲切的问候。好医生,看来最重要的还是要医德好,技术倒在于次。

那一刻,无比的羡慕这位老中医--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的杂乱,他从微观的角度拯救着一个个病人,用自己的耐心感染着一个个痛疼的人们。这种成就感,我想是非此中同好所难以感受。

很多很多年前,鲁迅先生也曾学医,但比起他学医更出名的自然是他的弃医从文了。从一个角度说,他是成功的,破晓般的声音至今未决于耳;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不成功的,铁屋里的人依然在沉睡。

毋庸置疑,更多更多的人被排除在了悬壶济世和弃医从文之外。

我刚刚入行的时候,当然也是信心满怀。记得很牢的一个故事是奉化大堰的一位代课老师,得了尿毒症,住在鄞州区人民医院无钱治疗。他的老母亲,一个说话我都听不大懂的农村妇女,从医院一路摸索着走到了永丰路当时我们的单位,进行求助。我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她那张绝望中藏着点滴希望的、被泪水侵蚀着的脸。后来,我们总算帮了点忙,好像筹得5万元钱,帮这位老师动了手术。但据说他还是没有能够战胜病魔,可我多少还是有点心安。

这是参加工作第一次获得的小小的成就感。在随后的工作中,类似的事件还在发生,从微观上为某些人办成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时候,我跟我的同事一样碌碌无为,拿着百姓的钱,却无法为百姓办事。这种转折是没有具体性的标记的,如同一块石头被水磨啊磨直至没有感觉。

    索尔仁尼琴曾教导我们要“活着 并且不撒谎”,可我的职业却是“活着 就是为了撒谎”。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不单被排除在了悬壶济世和弃医从文之外,而且还被列入了坏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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