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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之间

(2010-05-03 20:42:17)
标签:

悲喜

春天里

长发

通天塔

主人公

余姚

杂谈

   把煨红的铁块放进凉水里,会有水蒸汽产生,这是它的悲喜之间。这样的悲喜上演在人身上,或许就意味着眼泪。

   电影《通天塔》中曾描述一个让我难忘的情节。男主人公和妻子的感情即将破裂,为了挽救婚姻,他带着妻子来到非洲旅行。但在大巴上,妻子不幸被附近的孩子试枪时发射的子弹击中颈部。由于事发地点比较偏僻,无法得到及时救助,他不得不就近作临时处理后,向大使馆请求直升机支援。一番焦头烂额之后,他终于有了歇口气的时间。他想起给在美国的孩子打个电话,那边孩子――估计不到10岁――很天真的告诉爸爸,今天有人带了青蛙到学校,被老师呵斥了……就在孩子喋喋不休讲述自己的故事时,他爸爸已经在这头泪流满面。主人公的悲喜,间隔着千山万水,却又是那么的近。

   听到汪峰的《春天里》。他说:“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有的只是“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但他“觉得一切没那么糟”;而现在的他“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依然象那时温暖的模样,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于是他高声的连唱了四遍:“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四季中春天的美好,却让他想到了自己已经那已经“人老珠黄”的春天。这,也是一种悲喜。

   五一假期,但凡有机会,我不愿意离开这首《春天里》。在家里,用电脑播;临出门,刻意作了一张盘,可以在车上放。这次的行程是从宁波城区到余姚三七市镇,再经掌二线(慈溪掌起镇到余姚二六市的公路)。这样的“旅行”有目的地,我的慈溪老家;可从过程来说,无所谓快慢,无所谓经过什么地方。《春天里》一直被反复的听,到无人的路段,我则放肆的跟着狂吼。路上,我看到插秧的人们,看到在村口闲坐的老人,看到安静的不知名的水库,车子似乎也在逐渐开往我熟悉的自己的春天。直到,来到一个叫桂家岙的小山村。

   只有两车道,老远就发现一旁停了许多车,原来是有人结婚。村民们非常友好,礼让出了路让我通行。当时的新娘子将要上车,还没有放鞭炮,锣鼓也没有敲起,但我可以想象那接下去要发生的欢庆场面――它深深的撞击到了被《春天里》侵染的我。请相信我,要不是有那么多人,我一定泪流满面。

   样,在不经意间,我也坠入悲与喜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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