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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又在西南大学

(2011-05-25 14: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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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又在西南大学作者:大窗

    屋顶。小区。西南大学。妻的精心打理,有了屋顶的春天气象;工人们辛勤劳作,有了小区街道的繁荣景象。西南大学历史和现实的合力打造,让我们感受那么深厚的文化底蕴。每次进入西南大学,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仿佛潜在里有一种寄托,有大师在的地方,我心必定虔诚。闲走,电瓶车来往,男女学生,标语,音乐会,篮球场,高大树木,古旧房屋;听讲座,会意笑声,文学的梦等等。

    晚饭后,登科邀到一僻静茶楼,第一次聆听他关于诗歌人事的回顾,一扇辽阔的大窗打开了,让我们看到整个诗坛罅隙透过来的光线。过去的一切那么波澜壮阔,激起的浪花击打了不少人的心灵;又是那么兵荒马乱,扬起的尘埃遮蔽了多少人的眼睛。听他讲这些,像是经历了一场历史烟尘,我们回到现实中也许无形中就清醒了。感谢尊敬的教授。

    记得前年夏天,在西南大学住了几天,留下一组诗歌。打算再写一组。现在不妨回到从前,自己重新读读这些诗歌,算是找一个通道,去会晤过去的自己和那段值得珍藏的时光,这,才是人生中美好的享受啊。

 

在西南大学(组诗)

大窗

 

电瓶车

 

像是一个怀揣秘密的人,我镶嵌在座位上

细雨斜飞过来,微凉的左臂仿佛要开出一朵

馨香的花。这夜幕降临的时刻,本身就流淌

暧昧的气息。车轮驶过安静的池塘

一个嗅着莲叶的女子,让我说出:多幸福啊!

用了三元钱,我才走完全程,中途两次

记错了站点。在夜色中,在高大的树影下

我试着摸索生活的真实和隐秘的企图

 

飞翔

 

即使有人对我满怀同情或蔑视

也不会影响我的成长和飞翔

幸福在我的翅膀下

天空辽阔,正是大好春色

 

斑点

 

揭开一个斑点,下面的

更大。像一只蜘蛛的逃离

它本身更像是一次袭击

 

一次蓄谋已久的清洗

自己越来越小,投影在幕布上

却越来越大,且更加清晰

 

汇合

 

在西南大学,树影下徘徊了一阵

我看见两个小白,特意从白天

等到黑夜,他们逐渐汇合

 

一个从外省赶来的影子

投奔了他的内心

 

车轮经过 

车轮的声音,从窗外碾过

昆虫的叫声被截断。那对恋爱中的人

影子迅速重叠,甜蜜暂时被遮住

 

我走到半途就被拉回,面对白纸上的

墨印,像是一个陌生人的足迹

我张开嘴,却听见昆虫的鸣叫

再次被车轮声截断

 

图书馆

 

棕榈,银杏。石梯,大门

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两个守门的妇女,阻止我的进入

她们加速了我的衰老

 

我来自一间发霉的屋子

梦想沙滩上的阳光和诗歌

洗洗眼睛和心肺

 

这些天,我重复地干了些什么

跟电脑对峙,它总说:不,不

我一次也不能删除

 

和一个陌生人一起等车

她站立的姿势有些怪异,侧着身子

想说话,却又止住了,从包里掏出手机

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说上了

 

这个正午的街道,冷清得只有阳光

把树影画在人行道的瓷砖和街面上

一条长长的裂缝,显得深黑

似乎刻意要打破时光的沉默

 

有一片树叶,看上去有些秃顶

它的脖子细长,一只手伸着

像极了一个人在指引方向

 

那个陌生女子的背影被太阳照着

她仅仅是大地的一部分,抽象而颓废

大概正被远方人遗弃

 

我也几乎忘记了等待的职责

怀疑我的班车是否停开

 

阿赫玛托娃

 

谁说起她。让我想起二十年前

一位少女,如今老得不成样子

她有不少皱纹了,眼圈有些黑

头发黄黄的,像铜丝在风中颤抖

 

她的背影落寞,久久伫立一角

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

哦,她的消失,像容颜

被时光搬离一样迅速

 

醉酒后

 

刚在夜啤酒摊前坐下来

我问:北碚离嘉陵江很近

她在哪里啊

甲甲不负责任,快如闪电地指了一下

说,在那里。

 

我说不对,嘉陵江从我的家乡来

很大的一条河,她带着两岸的涛声

你这种抽象的说法不对

另外两个人醉了,眼睛看向别处

 

我转过身问老板,他正忙着招呼客人

突然有些慌张,摇头。他朝厨房

大声喊道:伙计,有人点菜

 

在北碚找大窗喝酒的三个人

 

大窗独居北碚,其余三个人以为

四只虫子的孤独会小于三只

他们集体抵达北碚的夜晚

四个人使火锅店噪声的分贝高了一些

大方的主人点了满桌的菜

多数时候他们借友情为名,用废话下酒

 

郁文这个青年才俊,见了面口口声声说

 “只有疯子才谈诗歌,珍爱生命,远离文学”

他挑衅的眼光和高高举起斟满的酒杯

让我觉得刺激,畅快。并且感觉我们

这个时候才特别亲近

 

谷子的拖鞋和短袖T

把生活看得很淡的样子,自由得有些

潦草和颓废,让我不知道

他正在向什么地方游移

也许只有内心坚定和宽阔的人,才能这么

随意。对什么都点头,都说好

 

一直觉得甲甲是个深沉的人

他才华出众。我一向比较崇敬,不敢多说

他只要不骂人,就基本上是个文人

 

我的回答

 

是的。北碚相对于重庆来说偏僻了些。

但,重庆相对于北京来说偏僻了

 

北京相对于纽约来说偏僻了

地球相对于太阳来说偏僻了

在宇宙中,太阳远不是中心

 

花果山相对于峡口来说偏僻了

峡口相对于铝城来说偏僻了

铝城相对于北碚来说实在太偏僻了

 

这些天,我客居的北碚

就是世界的中心

 

2009617晚西南大学



[转载]又在西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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