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ulingchongyang[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馋鼎之铭——如鸡如妓(2008-04-15 03:15:51)

    鸡音通妓,召妓便俗称叫鸡。鸡妓都是任人百般蹂躏宰割的命运,其身世无奈辛酸倒也相似。


    对鸡肉我没什么兴趣,缘于有次一口猛咬,锋利的鸡骨刺破上腭,弄得满嘴血。从此吃得小心谨慎,两三块浅尝即止。桌上如有猪牛之类的无骨纯肉,干脆不夹。对妓我也没兴趣,至今没召过妓,这在众损友中显得很虚伪很没见识很老土,几个老嫖客经常扬言带我去威番几下,让我出淤泥而尽墨。当然这不等于我不喜欢美女,只是不愿意拿钱买性,江湖上有个理由深得我心:“召妓做爱,出力流汗的是男人,凭啥还要男人付钱?、、、、、、”啊弥陀佛!对此,我以为然。


    家里杀鸡我打小就爱帮忙,提鸡脚绑翅膀、调盐水放鸡血、烧开水拔鸡毛,啥事都撅起屁股抢着干。特别是事后会小心收集好鸡内金和鸡毛,那可是贵重物品,留起来和货郎换钱的。独立操刀第一次杀鸡,我还不够十岁,大年三十,外婆忙不过来,扔两只鸡给我。这活有趣,我接。把刀磨得两边埕亮,狠狠地左右交叉虚劈两下,狞笑一声,鸡!老子来了、、、、、、


    过程不好细述,只记得抹鸡脖子时手软,结果鸡没立即断气,血淋淋地上串下跳,生猛得很,还飞上厨房瓦背,我拿着竹竿前后乱捅,搞得一地鸡毛,重新逮住,气极,一刀两断。

 

    这不算离奇,黎镜贤现在广州站派出所搞刑事,偶尔见他穿一身不合体的警服我就想笑,这个鸟人小时候个子孱弱,偏又和邻居家大鸡公不对眼,见面就前世有仇般一番追逐撕打,还打不过。发狠搬兵,几个顽童拎着棍子网兜气势汹汹地去找回场子,前堵后截地把公鸡摁住,生生把那扁毛畜生拔成个秃毛鸡,之后那鸡含羞带愤,见他就躲。

 

        

 

    做菜我自觉手段繁多,可常对着案板上的鸡,偏嗟叹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命题。真是做鸡不难,难就难在做前的选择,一旦决定,破题是简单的。好象做妓女,也如此理。


    我做辣子鸡,虽众口缪赞,但嫌做得麻烦,先炸后炒,耗费辣椒也多,一般少做;蒸鸡倒是省事,可香滑之余,总有一种让人生疑的粘腻;白斩鸡看起来简单,实则复杂,很多人做不好,白斩鸡技术要求其实很高,首先鸡一定要放养那种,饲料鸡不值得麻烦,再次火候时间要控制得很好,水别大开,清浸便可,筷子鸡往身上一插,无障碍穿过,熟了,捞起来泡冰水,鸡皮遇冷收缩紧绷成型。斩鸡是外家功夫,要心稳手准力沉,一刀下去,就是均匀一块,别犹豫迟疑,否则皮破肉烂,卖相整不成形。本人不喜欢操刀百斩,一般用手撕碎,感觉比较原味,熟鸡一过刀,怎么都觉有股生涩的铁锈味。另浸鸡的汤别浪费了,把鸡脚、鸡头、鸡脖子之类的杂碎内脏扔下去,滚一锅丝瓜汤,非常鲜美可口。


    鸡味极鲜,古代没味精,厨师做菜吊味,全凭一锅浓鸡汤,普通人即使乱整也能进口,梢加心思便成美味,总结估摸有上千种处置办法。最恨就是日本兵那种,常常在刺刀上拴着大娘的那几只下蛋母鸡。


    05年禽流感,人人谈鸡色变,年底网络流行FLASH《我不想说我是鸡》,四岁K娃奶声奶气又清亮的童音,听得蓦然之间一种心疼,令人闻“鸡”泪落。

   

    我不想说我很清洁
    我不想说我很安全
    这年头做只鸡比做人还艰难
    想想命运的苦擦擦含泪的眼
  
    这在说鸡么?我分明听见是在说妓,虚伪的禁娼,不但不能禁绝娼妓卖淫,而是在她们卑贱的人生,雪上加霜地再加一重凌辱和压榨,潘绥铭在《禁娼,究竟禁什么?》中,道尽了法律和当权者的伪善。


    08年,清明后那天,广州那个叫静的女孩,她也许是一个演员,也许是一只鸡,也许在大街上擦肩而过,我会色迷迷地对她吹几声口哨,也许某天某地与她邂逅,我也会费尽心思勾引她上床。但那又怎么样?当她从30楼被三个韩国人奸杀后扔下,而当局无耻地鉴定结论为自杀的那刻起,她不再是一只卑贱的鸡,而是一个女孩,是我们的姐妹。


   
当一个政府没有正义,不去保护它的人民,每个人只能如鸡如妓,任人宰割凌辱。只能如周星弛所唱:“做人好似做只鸡,俾人打俾人闹仲要开口笑”。 

  

    虫阳08/4/15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明星私家相册

验证码:看不清楚数字吗?点击这里再试试。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