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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它懂得我心里那些见识冰块的下午《小说选刊》2017年第8期

(2017-09-06 16:59:09)
标签:

我与

小说选刊

分类: 王秀梅创作谈
创作谈:它懂得我心里那些见识冰块的下午《小说选刊》2017年第8期《小说选刊》2017年第8期目录

中篇小说

首副张奇

选自《作品》2017年第6

创作谈生活的悬念 张奇

隐身 宋尾

选自《人民文学》2017年第7

空山 东君

选自《江南》(双月刊)2017年第4

哥要出远门 任珏方

选自《福建文学》2017年第7

红宵屋 窦红宇

选自《十月》(双月刊)2017年第4

进山东贾平凹

选自《贾平凹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5月出版

建军90周年专辑(二)

沙漠里的叶绿素 王凯

选自《青年文学》2017年第7

归航 陆颖墨

选自《百花园》2017年第8

我们去战斗 曾剑

选自《人民文学》2017年第8

微小说

有钱无钱凌鼎年换房许锋懒爷刘建超|佛马新亭|岛拉和米法非鱼遭遇沙漠狼陆梦我要尖叫吴小军|老张金吉|雅宫保鸡丁万芊红雪酒许仙创意苒小雨|

短篇小说

五十一个强光点 冯唐

选自《天涯》(双月刊)2017年第4

荷花图刘刈

选自《芒种》2017年第8

雾月的灰马余同友

选自《雨花》2017年第6

史料·我与《小说选刊》

它懂得我心里那些见识冰块的下午 王秀梅

 它懂得我心里那些见识冰块的下午|王秀梅

刚看到一条朋友圈,介绍一位很牛的新生代,16岁就已经是《小说选刊》作者了。掐指算算,我成为《小说选刊》作者的时候,已经32岁了,是这位新生代作者整整两倍的年龄,不由得感到脸上无光。但换个角度再算,从2001年开始小说创作,到2004年成为《小说选刊》的作者,我经历的时间实在算不上长,甚至可以说,文学之神对我已经是足够优待了。怨只能怨我起步太晚。

2004年被转载的小说《彼岸的舞台》,后来在山东省第二届齐鲁文学奖评选中榜上有名。对于小说的品质,我并不是那么自信,可以说,刚刚写作三年的我,是从《小说选刊》对它的转载中找到自信的。

接下去,可想而知,我头上戴着一顶被《小说选刊》承认的荣耀,正式在写作之路上放开手脚行走了。转眼到了2008年,这本给我了极大自信的杂志,第二次转载了我的短篇小说《去槐花洲》。很多同行认为它是我的成名作,而我在创作它的时候,并没觉得它有多么不同。被《小说选刊》转载后,这个小说陆续获得了其它一些荣耀:入选《2008中国年度短篇小说》《新实力华语作家作品十年选》《中国当代短篇小说选》希腊文版,被《语文教学与研究》2009年第5期转载。之后我出版了小说集《去槐花洲》,并续写了一个短篇《再去槐花洲》,出版了同名小说集。再后来,我在许多个小说里写到了“槐花洲”这个地方,它逐渐变得复杂、立体和神秘,成为我解决一个小说中最核心问题的不二法宝。

《去槐花洲》给我带来的最大“实惠”,是入选《中国当代短篇小说选》希腊文版后参加了2010年的萨洛尼卡国际书展。那是我第一次赴境外参加国际书展,同行的另外六名作家有曹文轩、陈世旭、毕飞宇等前辈,我是最年轻和最没有名气的一个。可想而知我有多么诚惶诚恐,见了谁都忙不迭地喊老师。那年夏天,一个希腊读者在读完这篇小说后,给我写了一封信,辗转寄到省作协,又转寄到烟台。可惜,在已经到达烟台后不知在哪个环节被弄丢。这事儿想想就挺遗憾的。

总而言之吧,最后,我不得不顺应朋友的看法,把《去槐花洲》当成了自己的成名作。其实追根溯源,说到底,是《小说选刊》硬生生把这篇小说“制造”成了我的成名作。当然,我并不是说原发刊物《红豆》没有这个能力,起码,《小说选刊》的影响更高更广泛更权威一些,这是事实吧。说到这里,多少有点觉得原发刊物是一群幕后英雄(大刊除外),许多小说都是被各大选刊转载后才受到关注的。没有办法,向原刊致敬吧。

2010年下半年,我在鲁迅文学院上学。班里组织第一次作品研讨,有几个同学对我的中篇小说《坦克》谈了一些看法。当时有《小说选刊》的编辑老师在场。让我感动的是,发表在《人民文学》2010年第5期的这篇小说,《小说选刊》破例转载在2011年第1期。在我的经验里,时隔大半年还能转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件事让我对《小说选刊》多了一个认识——它是一本有态度的选刊,愿意打破常规,回头转载一篇在他们看来当时被遗漏了的作品。然后,这篇小说在山东省获得了第二届泰山文艺奖。毫无疑问,被转载是一个太有说服力的获奖条件。

自《坦克》之后,《小说选刊》在2013年又转载了我的中篇小说《天衣》。这是一篇我自己并没有十分看好的小说,因此它的被选让我有点蒙圈,搞不清是我对自己的要求过高,还是我的自我审美出现偏颇。之后,《天衣》又被另外两家选刊转载,并且那段时间,有几个我十分认可的作家朋友对它大加赞赏,这样一来我就不蒙圈了:原来是我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我偏执地宠幸着自己的某一类创作,只能说明那是我自己的口味刁钻。一个作家口味刁钻是否可取,可取到什么程度才算最佳,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到现在也还在思考。毫无疑问,这种关于文学的思考有益无害,它是《小说选刊》带给我的。

谈到口味刁钻,不免就要谈到另外三篇被《小说选刊》转载的作品:短篇小说《寻找灵魂相近的人》《见识冰块的下午》和中篇小说《蜉蝣之羽》。按我的口味来说,我喜欢它们要远远超过喜欢《天衣》和《坦克》。我不想炫耀自己与生俱来的想象力和故事感——因为我认为它们在这三篇小说里表达得已经够充分了——而是想说,经过了漫长的十多年的磨砺,这种我过去操持起来就驾轻就熟的所谓“智性小说”,在如今,我看待它们的眼光已经变得深邃和庄重多了。轻逸的想象和恰当的克制、奇妙的故事和眼前的现实,这一对对神秘的关系,就像自行车轮上的那些辐条的两端,此起彼伏,彼此牵制,谁也别想翘到天上去,谁也不能永远被压在下面。当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自行车轮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这就ok了。理论是理论,理论之后还能看到画面,这就是十多年之后我的创作跟之前最大的区别。

让我清楚看到这一点的,还是《小说选刊》。因为它转载了这三篇可能会有许多读者反馈读不懂的小说。《寻找灵魂相近的人》是2014年转载的,之后,被许多陌生读者在微博等处留言问很多问题:为什么马茫去了小米家之后看到的场景,跟他早上离开家时自己家里的场景一模一样?王伟为什么不知所踪,他去了哪儿?“在黑夜中,马茫感到他有几次看到了王伟,那熟悉的、瘦棱棱的身影忽隐忽现,马茫感到,那真他妈的像他马茫自己的肖像。”——结尾这一句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小说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每一个写小说的人都知道,这些问题,别说小说家自己,就连上帝都无法用语言来回答。

2015年《小说选刊》转载的《见识冰块的下午》也是一个会被人问许多问题的小说。首先这个题目来自我热爱的老马的《百年孤独》,似乎跟文本没什么关系;其次,文本中再度用到了我百用不厌的利器——槐花洲。当“我”和“王伟”中途让一个陌生女人搭车之后,女人讲述了这个神奇的村庄:槐花有上百种颜色,花瓣像婴儿拳头那么大。有小伞一样的,还有蘑菇一样的。它们会欢笑,还会像人类那样谈恋爱。人们走在街道上,经常会听到两旁的雌槐树和雄槐树在相互打招呼,热烈低语。有时候,有些槐树还会因为感情的事而忧伤哭泣……这些还不算什么,经过一段离奇的迷路,之后我们竟然真得到达了槐花洲,只是一切都跟女人讲述的相去甚远。

《蜉蝣之羽》是2016年被《小说选刊》转载的,那个文本里也存在一个时间在那里没有意义的山谷。在山谷里,晨昏颠倒、四季乱序都是常见的事情。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呢?善于给小说这门艺术释义的作家可能会这样告诉读者:小说可以是没有逻辑的,可以恰恰表达那种完美中的不完美……等等。但我太不擅长这种解读。我想,《小说选刊》对它的肯定,正是源于明白我对它的无力解读。

从事写作十几年来,我一直是一个比较边缘的人,即便在鲁院读书的那半年,也没怎么主动拜访过京城的文学前辈和编辑老师们。这么多年来,眼见着同行们纷纷获这个奖那个奖,我之前也眼热过,这其中当然包括《小说选刊》的奖。大概在两年前,我还对该奖有所觊觎。时间逝去,不觉改变了许多心绪。如今,我只想说,《小说选刊》可以连续三年转载我三篇无法释义的小说,说明它懂我在寻找灵魂相近的人,懂我心里的那么多那么多见识冰块的下午。而且,在2008年、2011年、2014年、2015年、2016年,这些小说都被收入《小说选刊》的年选中。于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满足了。这种肯定,我认为跟获奖一样重。

 《小说选刊》2017年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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