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星城解梦师
星城解梦师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2,518
  • 关注人气:1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2015年11月10日

(2015-11-10 22:29:07)
标签:

杂谈

最新的消息,长沙马王堆市场在它运营了22年之后,将于今年12月关闭。新的蔬菜批发市场将搬迁到黄兴。


22年,在消息或者说信息不够灵通、传达不够迅捷的那些年,那个菜市场形成了很多垄断以及很多老大,也即菜霸。随着信息的透明以及物流的发达,菜霸自然不再存在。


希望有更多的信息能够透明,希望各种霸王都不再存在。


下面这篇文章采写于2011年8月到11月。




1日上午10点30左右,在树木岭菜市场的办公室碰到前来咨询转租某个门面的王一强(化名)。王一强戴着眼镜,头发稍 微有点长,不像做生意的。


树木岭菜市场的办公室在市场入口处的一栋两层楼的二楼。


我到树木岭菜市场办公室,是想让办公室的人替我介绍卖菜卖得好的几个摊贩,办公室的人以老总不在为由,婉拒了我 的要求。


王一强就是在我被拒绝后跟在我后面下楼的。他的这个举动,让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


果然,在市场入口处,他叫住我了。


“你是记者吧?”王一强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一强发表了他对这个市场的看法:“这里很黑的。他们就几个本地人,搞了这块地皮,建了这个 市场,要不得多少钱的,他们每个摊位收人家一个月一千多。”


接下来,王一强介绍自己说他是在桔园立交桥开饭店的,他开饭店的第一天,饭店旁边一个小卖铺的人就告诉他树木岭 菜市场的菜便宜。


“他们很不容易的,摊位租金这么高,只好薄利多销咯。”王一强说的他们,是指树木岭菜市场的摊贩,后来的聊天得 知,他的“不容易”主要是针对卖小菜的摊贩。


王一强的饭店,主要是做鱼。他的鱼根据大、中、小三种不同分量定价为48、38、28。他店里的小菜,基本上是树木岭 菜市场的摊贩抽空送上门的,鱼因为求新鲜,因为担心卖鱼的摊贩弄错规格,他通常是自己到菜市场挑。


王一强挑的基本都是草鱼。


“今天的草鱼,你看了冇?他们卖4块钱一斤,超市至少卖6块多钱一斤,现在因为是熟人了,他们卖我5块钱一斤。”

王一强解释为什么熟人卖得贵:“他们的秤有问题,4块钱一斤,这个价钱比毛家桥的批发价还便宜,不在秤上做点手 脚,他们赚什么钱?我买5块钱一斤,不会少我一钱秤。”


王一强接着再次说到这个菜市场黑,“就他们办公室有个公平秤,很多买菜的又不知道公平秤在哪里。找到办公室来了 ,办公室也只要求摊贩按实际斤两补回多收的钱。”


王一强的公平是他通过两次霸蛮要回来的。第一次是买草鱼,摊贩那里称得的草鱼是30斤,实际只有20余斤,王一强是 和他弟弟一起来买草鱼的,他弟弟的脾气比他火爆,见对方不认账,当即就踢翻了几个鱼盆。


他们的吵闹引起了市场管理方的工作人员的注意,王一强说,有几个自称是市场里的“年轻人”把他拖到一边,要求“ 给个面子”,不要闹了。虽然连对方到底是谁都不清楚,但王一强还是给了面子。


王一强的眼镜让人觉得他应该是个很斯文的人。


这个印象在他第二次大闹树木岭菜市场鱼虾片后,改变了。

这一次,王一强要的是龙虾。


王一强做了个手势说他捧了一大盆龙虾对卖虾的摊贩说“老板我全要了”。


称秤的是女老板。王一强说大概也是20斤的虾子,对方跟他说是30斤。


王一强说他火了,他经常进菜,有多重他是估量得出的,所以他很生气地捧起那盆虾就要走。


男摊贩这个时候出现了,挡住王一强。


“你信不信,我喊你明天就滚出这个菜市场?”王一强对男摊贩说。


王一强记得,本来一脸要打人气势的男摊贩在听到他威胁性的话后脸色缓和下来,主动提出重新称一下。


再次称,王一强发现同一个秤,称出来的重量完全不同,“他那个秤,碰一下就会有鬼。”


王一强后来经常去买的,是他一个老乡的卖鱼的摊子。


1日下午3点,树木岭菜市场最闲的时候,我找到了王一强卖鱼的老乡。


他的男老乡没看到,女老乡和他说的一样,个子一米五左右。

到她的摊子的时候,她在扫地上杀鱼的血水和鳞片。


毫不设防的她承认了这一带卖鱼的都会在秤上做点手脚,“大家都想图便宜,你便宜了,我们就没钱赚了,只好在秤上 赚点。”


“你们有没有成立一个协会啊?大家统一定价。”


“没有,这里有三四十个卖鱼的,谁听谁的啊。”


“没有老大吗?你们不统一定价吗?”


“没有老大。我们这些有店面的还好些,对面没店面的,都想早点把鱼卖完,他们降价,我们只好跟着降。”


这个一米五左右的女人,她不到30岁的丈夫据说长得很彪悍。3年前他们都还在长沙重型机械厂打工,偶然的机会,看 到有卖鱼的门面转让,从没做过鱼生意的他们接手了。


她的丈夫,不只是她的丈夫,所有卖鱼的男人们,每天0点左右去红星大市场或者老毛家桥市场进鱼,女人们则每天凌 晨3点多起来。为了有更多的时间休息,有门店的,都在湿漉漉、鱼腥很重的门店搭铺睡觉。


“太累了呢,每天卖鱼要卖那么多。”这个一米五左右的女人说。




到马王堆蔬菜批发市场是1日的下午4点30左右。


这是我第二次到马王堆蔬菜批发市场。


第一次是8月30日的晚上11点多,马王堆批发市场里没什么人了,一个在马王堆和红星都有门面卖蔬菜的老板开车带我 绕着市场转了一圈。


那天晚上,他指着市场里一块空坪说:就是这个地方,以前拖菜的车进场,一车就是收400。


这400块钱,是传说中的菜霸要收的。


马王堆的菜霸有很多种传说。在采访这个深夜带我绕马王堆一圈的老板之前,我听说马王堆有个肉霸。这个肉霸决定了 马王堆屠宰场一天杀多少头猪,猪价卖多少。


我在听说这个传说的第二天就问了树木岭菜市场一个卖猪肉的。他的猪肉是从马王堆进的。他说据他所知,现在猪肉上 涨,是出栏生猪减少,猪肉价格是受物价局等部门严密监控的,一个卖猪肉的再厉害也主宰不了每天猪的供应及其价格 。而且,更重要的,是国家有随时可以拿来评议价格的猪肉储备。


传说中的肉霸被证明并不存在,7月底被端掉的“蔬菜公司”还有人提及。


走过几车绿油油的南县韭菜和陕西辣椒,在一车河南杞县来的辣椒前和卖辣椒的老板何伟(化名)遇上了。


何伟指着他才到不久的一车辣椒说一车要赔2万,“一块零五拉过来的,六毛钱卖出。”


何伟的这车辣椒非常的清秀,但是“市场里头货多”,卖不起价。


“都是些打流的人不?”何伟说7月被打掉的那帮菜霸。


何伟说菜霸惯用的一个牟利方式是入股,“只要他看到什么东西好卖,他就要入股,他要占百分之四十,至少。”


被菜霸盯上的,如果不同意他们入股,“他们就会搞”。而经营户,“都是做正规生意的,怕搞起来影响生意”,几乎 都会屈从。


何伟是1993年老的马王堆蔬菜果品市场开始营业就到马王堆卖菜的,是名副其实的老口子。

2015年11月10日

何伟入行的时候24岁,将近20年过去,何伟的经验是做菜生意就跟打牌一样的,“都是赌”,一车菜拉过来,“不是赚 就是赔”,而是否会赔,事先无从知晓,每个菜老板都不会告知竞争对手他第二天会进什么菜,会进多少。


何伟很怀念他初做蔬菜批发那段时间,“一车货拉过来几个小时就卖完了,现在经常卖不动”。


菜还是那些菜。莴笋是广西和福建的,大白菜主要是河南河北的,土豆是内蒙的,山东来的除了大蒜还有茄子。


何伟的印象里,在他的生意黄金期即1994、1995年马王堆就有了菜霸。那时菜霸的惯用手段是“劫车”,“外面的菜来 了,打流的不让我到人家那里买,除非我给他们钱”。


如果不给钱,当时菜霸的做法是直接把这车货接下来,自己卖钱。


大概四五年前,菜霸们有了新的牟取巨利的方式,囤货。


好卖但不宜储藏的,就入股。好卖且易储藏的,他们就选择囤货。“什么好卖就囤什么”,有些产品还干脆选择垄断, 小米椒、紫苏、芹菜、芋头、红萝卜、大蒜等就曾经被何军、汤军辉等人或囤或垄断。


“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不敢囤了。”


“你们怎么定价的啊,这个菜今天卖多少块钱一斤,明天卖多少钱一斤?”


“市场定啊,我们说了不算,今天辣椒来得少,但市场上需要的多,就卖得贵,相反,就卖得便宜,有时候亏本也卖, 不卖就坏了。”




几乎相同的问题,我2日下午问过老毛家桥水产批发市场的虢洪波。


“市场定价。你运气好,今天你来进鱼,拉鱼来的多,你就会观望,看谁先降价,谁降价你买谁的。所以有时候,很快 鱼卖完了。如果你哪天运气不好,你等半天也就这一两车鱼来,你没办法,你必须买鱼,再贵你也得买。还有可能,等 你买完了,要走了,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好几车鱼,又降价了。”


虢洪波说。


虢洪波28岁,1999年初中毕业的他从益阳赫山区乡下来到毛家桥。当时他是来“耍”的,他的父亲在毛家桥卖鱼。耍久 了后,他不想回益阳了,就留下来和父亲一直卖鱼。


虢洪波是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福分局毛家桥市场管理所的工作人员介绍接受采访的,之所以找虢洪波,主要是因为 “他生意做得好”。


但他不想做了,“我早就不想做了,这里条件这么差,来几辆车子就转不了身”,这是虢洪波的理由。


虢洪波现在很有点嫌弃老毛家桥水产批发市场的环境,而十多年前,他初来长沙,是很喜欢这里的,觉得比乡下热闹, 现在,十多年过去,老毛家桥还是没有变样。


虢洪波的右手手背有块条形疤痕,问他是否打架引起的。他回答说是。


但他否认是在毛家桥被人砍伤的。他给我讲了个他被砍的故事,三四年前,他和朋友一起在益阳玩,和人起了冲突,手 背上的伤疤是对方抽刀砍虢洪波的朋友,被虢洪波伸手挡住了。


“一个男人,只有当他失去过自由一段时间,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这是虢洪波在他打架拘留后的感慨,他强调,自 此后,他不再那么冲动。


除了他说到的三四年前帮朋友打架的事件,他没再提到其他冲动性质的事件。


在他对毛家桥往事的简略叙述中,这里曾经发生过命案,曾经有摊贩打架,曾经有小偷猖獗。


“这么多人小偷怎么偷鱼?”


“他就这么偷啊,你不注意他就偷啊。”虢洪波说得很简单,后来,他称为师父的同行刘腊枚补充了小偷偷鱼的细节: “我们的鱼他不敢偷,他偷的是车上还没过秤给我们的鱼。”


一般情况,拉鱼的车最多来两个人,当众多鱼老板围着他们时,他们应付不过来,小偷就经常有机会下手,因为小偷经 常在市场活动,鱼老板们即使看见小偷偷鱼,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经常是视若不见。


虢洪波不肯透露他每天有多少鱼经过他流落到长沙的各个餐桌,刘腊枚实在些,说她卖的主要是雄鱼,雄鱼是长沙人最 喜欢吃的鱼,一天有4万斤左右的雄鱼经过她再到二级批发市场。

刘腊枚比虢洪波早两年到毛家桥批发市场。


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女人是她家里管事的。来长沙之前,她在老家桃江县城也是卖鱼,而且“生意做得很好,有几个门 面”。1995年,她的鱼生意被人盯上,接着起了冲突,冲突的另一方被砍伤了,她则退出了桃江,带着100块钱来到长 沙。


刘腊枚到长沙后还是做的已经做惯了的鱼生意。当时的长沙,市场上卖的很少有活鱼,她以六、七毛钱一斤的价格从毛 家桥市场进鱼,然后在离毛家桥不到2000米的二马路以一块二、三的价格卖出,这样她每天能净赚七八十块钱。


刘腊枚自称她是毛家桥水产批发市场的“开国元老”之一,1998年原先在毛家桥做鱼生意的大老板们转投到硬件好很多 的红星大市场后,刘腊枚与虢洪波的父亲等人趁机进驻毛家桥。原本因大老板出走后元气大伤的毛家桥水产批发市场在 刘腊枚等人的坚持下做得比以前更大、更好。


虽然2000年前后,毛家桥市场的小偷及周边的赌场较多,但刘腊枚还是觉得长沙做生意的环境“很文明”,很少有生意 人之间的大打出手的事情发生。


虢洪波更是对鱼贩之间的矛盾及当年或许欺压过他们的人讳莫如深,“你问的,我都知道,但不可能告诉你。告诉你有 什么意义,人家早就洗手了,没必要揭人老底不?”


虢洪波是在他生意的间隙有一句没一句地接受采访的,外地拉鱼来卖的老板们在他身后的小房间打牌,他们的脚下是鱼 池,鱼池前面是拉鱼的车子。虢洪波坐在房间前凸出来的类似阳台的台子上或吆喝着价钱,或和二级批发市场的鱼贩们 为一两毛钱的差价假装生气,或记账点钱。卖完一车鱼喊屋里打牌的某个老板的名字,然后和他结帐。


他的生意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左右,然后开车回河西的住家,他是去年结婚的,他的妻子从没来过这个市场,“她没提过 要来,我也没让她来,有什么好来的,又脏又腥”。


这个又脏又腥的水产市场或许正在倒计时,“早两年就喊拆了”,虢洪波和刘腊枚很担心不会给他们安排新的市场。


“我们对长沙是有贡献的。”刘腊枚说。

2015年11月10日

“我们这里没有老大,如果你给我们找到一个新的卖鱼的地方,我们就推你为老大。”虢洪波说得一本正经。



从8月底到11月10日的断断续续的采访中,没人称自己是老大,也没人说他所在的市场里谁是老大。


除了红星大市场三年前由市场管理方牵头成立了一个蔬菜协会,再没有别的大大小小的协会。


在红星和马王堆都有门面做批发的李建文(化名)是我见过的做菜生意里最有大哥风范的。这个看起来非常沉稳的中年男 人是8月30日接受我的采访的。


我们起初约定的时间是晚上7点,地点是马王堆附近某茶馆。我傍晚6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在浏阳河旁边的某个 乡里和人谈事。


快8点的时候,李建文开车到了我们约定的某个地方。在车上,李建文说他们村里的龙舟坏了,村里商量找人修或重买 一个龙舟。李建文捐了5000块钱。


每年的农舟赛,是李建文所在村里很大的一个事件。李建文个人也很喜欢赛农舟。所以,和农舟有关的事,被李建文认 为是义不容辞。


那天我们的采访是在马王堆附近某大酒店的一楼茶座进行的。从停车到在茶座落座,有不少人和李建文打招呼,他们都 称呼李建文为“文哥”。


文哥落座后说刚和他打招呼的,都是马王堆做生意的


文哥的个人卖菜史差不多就是整个长沙这30年的卖菜史。


1980年代初,初中毕业的文哥即骑着三轮车把自家种的小菜拖到下河街卖。


文哥的卖菜地点从下河街转到二马路再转到袁家岭。


文哥记得1980年代初昆明的莴笋是混着冰由火车皮拉到老火车南站的,再由做二级批发的人拉到下河街,文哥要卖莴笋 就是从下河街拉。


在文哥的叙述中,他的生意是很有传奇色彩的。


他现在的蔬菜公司中有个重要的伙伴,是他1980年代末在永顺结识的。当时他打听到永顺有很便宜的土豆,便约了两个 伙伴带了一万块钱去永顺进土豆,这是他第一次去传说有着土匪的湘西,半夜下车后三人借宿在陌生人家。胆战心惊到 天亮才知道下错了地方,后来找到盛产土豆的那个镇,找了个当地人帮他们收土豆。当年帮他收土豆的人现在成了他的 得力助手。第一批土豆运到长沙后,他的生意伙伴因为向当地一小学女教师表达了爱慕之情,女教师的弟弟认为是调戏 ,组织村民围追他们,他们逃入深山一天一夜后才扒过路的煤车脱险。


文哥的两次涉险都给了土豆。另一次是1990年代中,他去内蒙收土豆,路遇风沙,戈壁滩跑到一半,车子歇火,半夜温 度降到零度以下,更危险的是车外有狼在啸叫。天亮后,他被赶来救援的人发现。

2015年11月10日

他的最大一次“暴利”也发生在1990年代中,那个时候他打听到甘肃有很便宜的辣椒,组织人去收了3大车,一毛钱一 斤的辣椒拉到长沙最高卖到两块钱一斤。虽然因为路途遥远且颠簸,且不知道保鲜,但还是每人赚了一万多块。


文哥说在1990年代,基本上谁掌握货源,谁就有市场的话语权。因为通讯的不发达和菜贩之间的保守,经常会出现某个 品种的蔬菜原产地烂便宜而长沙相对卖得奇高的现象。文哥和他的同行们经常四处出去寻菜。


1990年代中后期,文哥打听到海南三亚某地方盛产辣椒,结果到了后,发现沿路收辣椒的,不少是他马王堆的同行。“ 你们原来在这里收辣椒啊。”文哥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则回复:“你也来了啊。”


文哥说2000年代手机的普及后,他们的生意就不大好做了,一个电话,大家都知道哪里有便宜菜了,大家都去拉,到长 沙就卖不起很高的价钱了。


文哥耿耿于怀的是08年冰灾初期,他有三车海南来的辣椒都到衡阳了,就是过不来,而长沙城里的辣椒卖到了十多块钱 一斤。


“市场是老大,我们都不是老大,价格卖高卖低,市场说了算。”文哥感慨。


让我觉得文哥有老大气质的,不是涉嫌菜霸被抓的某人曾经在文哥的蔬菜公司帮文哥收过菜;也不是一两年前他的车在 马王堆菜市场那个坪里停了,别人要收他400一车的钱,他没给,然后闹了起来,各自纠结了100多人准备大搞一场;而 是采访完,文哥送我回家的路上说起他弱智的哥哥,“现在还是我照顾他,只要我在长沙就每天给他洗澡”。文哥说起 他哥哥时,既没有难为情,也没有矫情,就像他在说他的卖菜经历时不由自主地插发的几次心迹流露“我喜欢蔬菜”样 的自然。


另一个让我觉得有老大气质的是树木岭菜市场以卖莴笋为主的贺建伟。


11月10日,我和摄影记者去树木岭拍照,顺便买了些小菜。在贺建伟的摊上,我买了一根莴笋。贺建伟卖的莴笋是一块 钱一斤,据他说每天能卖1000斤左右。我拿的莴笋有1斤1两重,要收1块1毛钱的,我先把1块钱递过去,然后再找了张5 毛的递过去。贺建伟坚决不接那5毛钱,他边给我削莴笋,边说:“没事,你就把我当朋友,以后来买菜就到我这里看 看,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


贺建伟说得也很自然,一点也不像玩笑。

2015年11月10日




如喜欢此文,请打赏或转发,打赏金额随意。打赏请扫上面的二维码;转发请扫下面的二维码。

2015年11月10日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