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于谦祠,很小,而且要门票。
曾经在工作人员不在的时候偷溜进去过,第一个殿堂里还陈列着兵器。
我挑了一个看起来体积最小的矛,用尽吃奶的力气,只离开了地面几毫米。
这让我有些吃惊,诧异于古人的劲道,也怀疑书上猜测的古人的身高。
我仍旧愿意相信那次考古挖出来的两米多的元人男女,只是如今的尸体保存技术太糟糕,
致使一出土就急剧萎缩。
我还是相信现在是减劫的时代,人均身高只会越来越矮。
现代科技再如何标榜先进,再如何鄙视古代的落后,但是还是对古代的技术无法承继。
我还是愿意相信《和谐拯救危机》里所说的,古人认识到欲望的无穷的可怕,
所以才限制了科技的发展,而将人伦、道德、人情放在首位,这些才是维系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东西。
也才会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的感动与欣喜,如今?又是如何呢?
呵呵,一不小心,话题又扯远了。
于谦祠进门的第一殿,有于谦世系表和于谦夫妻图还有年代历表,在殿正中,一块大石头,上表前言:
于谦(1398-1457),字廷益,号节庵,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明永乐进士,曾巡按江西,巡抚豫晋,政绩卓著。土木之变,蒙古瓦剌部掳英宗北去,于谦危难受命,任兵部尚书,提出“社稷为重君为轻,”力阻南迁,组织京师保卫战,总督军务。英宗释还复位后遭冤杀。逾年,归葬西湖三台山麓,弘治间被追谥肃愍,万历间改谥忠肃,有《忠肃集》传世。
于谦祠亦称“旌功祠”,建于明弘治二年,五百多年间屡遭毁损。今祠于1991年始重葺,1998年值于公六百周年诞辰对外开放。
血不曾冷,风孰于高,誉称“西湖三杰”之一的于谦,万世同钦,千秋共仰。
也许,现在的于谦祠已经跟我记忆里的相去甚远了,但是并不妨碍对于公的敬仰。
如果一直抱着先入为主的思想,而不懂得换位思考,来解放自己,痛苦的只有自己,损失的也只有自己。
陈列室里,我只拍了两张照片,就是于公的清风诗和辞世诗。
原来两袖清风是出自于于谦的诗。
前殿旁边多了一个祈梦殿,殿外的树上系了好多红布条。
看到这个殿,又想起,中国自古以来的一个习惯就是将英雄神话。
很多人又会说封建迷信,其实我倒是挺喜欢这样,为什么不能将生活美好化?
将这敬仰、感激之情以另一种方式更久远的延续呢?
我想,人总是更愿意接受并记住一些美好的东西。
就像小学语文课上老师所讲的:这个故事寄托了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诸如此类。
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总是会让那个我想起一句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力气走了。精神无限的舒也已经熬不住脚丫子的抗议了!
看着热血千秋的牌坊,那尽头是于谦的衣冠冢。
九九年的时候,这里刚刚开始动工修复。那时候,附近还有些民居。还有好多的坟墓。
每次晚上画完画从工疗出来路过衣冠冢后的那条没有路灯的林间小路时,总是吓的不行。
看看就罢了,在心里感怀一下过去。
委实没力气走了。
看一下时间,整整四个小时了。其间,我们只在杭州花圃的石凳上坐着吃完了几颗西梅,如此而已。
原来我还那么的强悍!
又累又饿,准备去找吃的地方。
沿着公路往杨公堤的方向走,路过紫萱度假村,
疲惫不堪的舒又来了劲,因为那是她们单位设计的,她也参与了。
又是一座桥,杭州真的很美,有山有水的地方总是那么灵气。
拍一张!
终止走到尽头了,花港观鱼的西大门就在我们的面前。
而在路的这边,就是我们找寻了许久的自行车服务点,只是一辆车都不见了,全外借出去了。
其实,即使还有,我们也没力气骑了。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舒:“要不,我们骑过去吧?”
舒发出长长的拖音,惹的我发笑。
顺手拍下来,以后出去玩,就可以记住哪些地方有自行车服务点了。
至少不用那么委屈我的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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