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杨公堤开头的第一座桥——环壁桥。这天天阴,有些少许的闷,可见度不高。
我们刚刚上桥的时候还不见人影,可是当我们掏出了相机准备拍照的时候,却发现游人源源不绝。
这可真的是有些小郁闷的了。
其实这里的景不怎么样,只是为了作为一个起点而标注一下。
过了流金桥,有一条岔路,上有一标牌:赵公堤、盖叫天故居。
西湖被苏堤、白堤、杨公堤三条堤分成六个水域,三条堤均以人的姓氏命名,为了记念三个为西湖做出贡献的人:苏轼、白居易、杨孟瑛。那么赵公堤呢?
每一个名字的背后总有一个故事,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被神话了的,都带着历史的沉淀,似乎总是能触摸到它的沧桑。
“赵公堤又名小新堤。南宋淳佑二年(1242),临安知府赵与(宋太祖赵匡胤十世孙,嘉定十三年(1220)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兼知临安达十一年之久,颇有政绩)自苏堤东浦桥畔至曲院筑堤,以通灵隐、天竺。堤长二百五十丈,“夹岸花柳一如苏堤”。后堤废,清代在故址筑金沙堤,民国时期改路。2003年恢复此堤,现赵公堤东起杨公堤之流金桥,西至原金沙港村。”这些就是我查到的资料。
盖叫天,最早知道这个名字是在高三的时候。那时候这里还不叫杨公堤,叫做西山路。
西湖被南山路、北山路和西山路所包围。
那时候的西山路很荒凉,人烟稀少,每一个周末我都要踏着个脚踏车匆匆的穿过西山路去亲戚家。天色稍暗就担心的不得了,犹如惊弓之鸟。
在空军疗养院的附近,转角的一个山坡上就是盖叫天的墓。
每次路过,我总是想上去看看,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至今还是惦记着。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盖叫天的电视,正好看到周恩来到盖叫天的家里,也就是我所要去的盖叫天故居——燕南寄庐。
终于如愿以偿,能够来看看盖叫天的故居。
路边有家酒楼还有茶楼,似乎还有其他的。
心思已经没在上面了,和舒叽叽喳喳的说着有的没的,早就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要干嘛了。
江南美在一个柔,一个秀。水边总有那杨柳依依,偏爱穿过柳条拍景,平添一抹妩媚。
毓秀桥,原位于萧山区新塘接到涝湖村。清道光九年(1829)里人陈有尚出资修建。
为单孔石拱桥,造型优美,桥长16米,宽2.5米。东侧桥眉石镌刻“毓秀”二字,
桥心石刻八卦图案。2003年按原貌迁移保护至西湖杨公堤景区。
终于到了盖叫天的故居。白墙,爬山虎,好喜欢。总觉得这样才有家园的味道,才是一个住处。
墙外一块牌子,写着燕南寄庐及其主人的介绍:
盖叫天(1888-1971),原名张英杰,河北保定人,杰出的京剧艺术家。以武戏闻名天下,被誉为“江南活武松”,开创独具特色的盖派艺术。
故居白墙青瓦,为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筑风格。盖叫天一生大多数时间生活在此。周恩来、陈毅等老一辈革命家曾来此拜访。2003年,故居按原貌回复,陈列盖叫天遗物和图文资料。
在门外已经能隐约见到院子里的雕像。在这幽静的环境,人声难闻,真是惬意。
院子里的青砖地上已经有了青苔,草木茂盛,更觉得年代古远。
我已经学会了去忽略是重建还是旧居,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纪念。
太过斤斤计较就失去了参观缅怀的意义。
看着雕像,想象盖叫天真人在这里练功,那一招一式。
没有耐性的外行估计连这个热闹都不想看吧,京戏,那悠悠的唱腔不见得能让浮躁的年轻人多么欣赏。
记得小时候清晨和外婆去练香功,透早起来天还没亮,外婆开了电视,看那唯一的一个台,京剧。
我没事就坐床沿上等外婆出发。可是那咿咿呀呀的就没个完,听的我心头火起,
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到底有啥好听有啥好看的,可把我憋了个半死!
记忆犹新。
慢悠悠的逛完前后进院子,细细的看了书房,卧室陈列室。
看到院子里的石桌石凳,想起了电视里看到的场景。
还记得的画面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了。
前边传来琵琶鼓声,一开始还以为是在放音乐。走进一看,没曾想却是京剧协会。还有好些人在里面。
直直的就进去了,也没顾着是否允许进去参观。
幸好有一位打扮很时尚的老奶奶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去。
老奶奶一袭黑色的半身纱裙,小卷发,十指红色蔻丹,两个鲜艳的红圆耳钉,看起来不觉怪异,反而更显气质。看来心态的年轻才是真的年轻。
我们在圆桌旁坐下,虽然不懂京剧,静静坐着听倒是听出里边的韵味来了。
赖在那里呆了挺久,直到换了原先弹琵琶的那个男子开唱我们才离开。
原来在这里人人都是能手,结果乐器就会弹,真是让我看的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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