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阳光时而灼伤一下,潮湿雨过的大地,我有点干燥的面颊皮肤显得有些“沧桑”。为了这0.5的戏,我们这3个演员等待无数天,今上午10:00终于拍摄成功。车子爬行在公路上,左右侧不断挂着分镜头所需要的机器。由于架子松动,所以经常在跑上“一条”之后,我在监视器里只剩下半个脑袋。之后,又是无奈的等待,一直从11:30等道有人来送饭,周三是包子。大伙蜂拥而至掏空盛着丰满油腻的白色肉团。吧唧吧唧响起香浓的咀嚼声,整个院子打破了拍戏时强制的无声。看着没戏而一起道现场的同屋美眉躺在道具沙发上,呼噜拧吧着自己的身体睡着,摆出不可思议的pose,我犹小螳,在高处为洒家拍下了历史性的难忘一刻。
等待的无聊时光在死去般的夏天渡过着,没有透彻火辣的烧烤,没有大汗淋漓的痛爽,只有没完没了、叽叽咕咕、断断续续的雨下丫。周边的消息已经肮脏的滚这往日清莹而如今浑浊的水流,让人不知该爱与恨。妆已经花得比猫,红色、白色、黑色的点点布满五官之间,就象天使算错的珠算算盘,凌乱地生长。
把时光、同一样、任何人、活着的生物相仿渡过的时光区别化,咋办?从横叉睡着的姿态中醒来,被各色人等偷拍去很多“功夫照”,然后一个包子,然后提鞋出门找地练功。这里到处是泥泞的土地,磨手的青砖绿瓦,难闻的“%……”气味,可爱的鸡鸭牛羊,多见的驴车,三轮,仿佛就没有专一的一片整板平坦的地面,唯一的一小块既是屋内的火炕。我趴着压腿后,提起精神来到隔壁家墙外,扶着什么栅栏开始180’踢腿。腰、腿、肩膀存在明显的僵硬,令人无限懊悔。仰头在户外看着蓝天白云踢腿、下腰,真是件令人愉快及心情好转的事情。
凑合练完把杆,鞋底都怕漏掉,之后跳了32个小和20个蹦。看着一群好像“眼熟”的人圈在监听器、监视器、摄像机。场记板周围,一遍遍“调理”着演员,往左、向前、满起、快出…
一片儿带色的云飞往现场,迅速降落的雨帘把众人赶进房间,又在安静几分钟后叫大家出来。天公像川剧的变脸,从痛哭流涕道春暖花开,期间不过120秒,啦啦啦,世间万物如此奇怪的变化着。
一切都过去,只记得中午送来的是包子…今天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