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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常州首位状元中榜后同学脸色很难看

(2019-06-25 09:46:25)
分类: 老倪读史
史上常州首位状元中榜后同学脸色很难看

文/大河奔流

     据《春渚纪闻》记载:
    毗陵李端行与乡人霍端友同在太学,时霍四十余矣,一日倦卧,忽起坐微笑。端行询之,霍云:“我适睡,闻窗外有人云:‘霍端友子明年作状头。’故自笑也。”端行素轻之,因谓之曰:“尔迟暮至此,得一第幸甚,若果为大魁,则何天下乏才之如此也。”既而二人俱中礼部选,御试唱第之次,端行志锐意望魁甲,即前立以俟胪传,忽闻唱“霍端友”,而色若死灰矣。
   翻译过来的意思:
    常州的李端行与同乡霍端友同在太学读书,当时霍端友四十多岁了。
    一天霍端友倦着身体睡觉,忽然坐起高兴的笑起来。
    李端行问他怎么回事?霍端友说:“我刚刚睡觉,听到窗外有人说:‘霍端友明年是考试第一名。’所以自已笑起来了。”
     李端行素来看不起霍端友,因此就对他说:“你这把年纪去考,得中一第就是万幸了,若是真的让你得了第一名,那么天下缺才就到什么地步了。”
     等到二人都被礼部选上参加殿试,御试结束公布名次的时候,李端行志在必得一甲。就站到前面等待唱榜,忽然听到唱“霍端友”,脸色难看得象死灰一样。
    这段记载很有意思,说的是二个常州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的事情。霍端友是地道的常州市区人,常州史上第一个状元,是个大器晚成的人,想不到霍状元第一次进入人们视野的,竟是来自同学间吃醋。常州市区内的早科坊是他家所在地。早科坊的地名,也是因他高中状元后,由宋徽宗钦赐。
    而相比之下,李端行只能算常州府属无锡县人。从这段文字看,李端行明显在吃醋,气量狭隘,容不得同学的好。
    不过,李端行有如此表现,也是难怪,他的确有资格吃醋。老倪曾在另一宋人撰写《闲燕常谈》中,也看到过他的类似事情。那段文字是这样描写的:
    李端行,字圣达,毗陵人。崇宁间,太学屡中魁选,声名籍甚。大观丁亥岁,与诸路质士群试,李士英作魁,圣达第二。意不中之。尝曰:“天下清气无南北之异,但吴中清气十分钟于人。河朔清气为鹅梨占了八分。”以士英河内人故也。士英〈口御〉之。其后士英拜相,圣达方为太傅,坐小累罢,坎凛失志而死。
     这段话的意思是:
     李端行,字圣达,江苏常州人。北宋崇宁年间,在太学的考试中屡次考得第一名,声名越来越大。大观年间丁亥年,与各地士子一起集中参加统一考试,李士英考第一名,李圣达考了第二名。李端行心里不服气。曾说:“天下文章的清气没有南北的区别,但吴中十分清气的全都给了人。河朔清气却被鹅梨占去了八分。”他这样说是因为李士英是河朔人的原因。李士英在心里记恨。后来李士英官至丞相,李圣达那时是太傅,于是因为小错误被罢免,潦倒不得志而死。
    由此可以推断,李端行的确有资格瞧不起别人,恃才傲物,瞧不起别人。不过此人心胸不够开旷。而且运气也不佳,每每大考,总是以千年老二收场。
    考不过,不服气,本是书生间的斗气,但不能拿人家家乡土产污辱人,他骂李士英是鹅梨,大概那里盛产鹅梨。虽然过了嘴瘾,但最终还是为此付出代价,若干年后李端行还是死在他那张瞧不起人的臭嘴上。
   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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