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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息】驳钟华:(12)我是否“刻意……做出与众不同的翻译”?(2008-03-02 09:43:28)

  钟华在《文艺研究》杂志2007年第11期发表《文化研究与文学理论的迷失》一文,不仅对本人构成了政治诬陷、学术污蔑和人格污损,也暴露了他的无知和丑恶,使他这个“草包教授”和“学术混混”的形象跃然纸上。
  还是让事实说话吧。比如,他指责我“对于一些国内已有译本的,作者刻意将一些基本概念做出与众不同的翻译”,“仅以阿尔都塞为例。阿氏的‘意识形态理论’中有一个中心概念,英译本作‘interpellation’,通译为‘质询’,该书却生造了一个词语:‘询唤’(第39页)。”
  我承认,我的确把阿尔都塞意识形态理论中的核心概念“interpellation”译成了“询唤”。我是这样说的:


  在《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第二部分中,阿尔都塞初步提出了“一般意识形态理论”。意识形态的一大核心机制就是通过询唤(interpellation)建构主体。(拙著第39页)


  但是,我要问钟华的是:“interpellation”只能被“通译”成“质询”吗?或者说,它只有这一种“通译”吗?“询唤”一词是我生造的吗?
  “interpellation”的本义是“议员在议会中向内阁部长等提出质询,要求内阁部长就某事或某些问题做出说明”,从这个意义上说,把“interpellation”译成“质疑”,毫无问题。
  但是,阿尔都塞在《意识形态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一文中的“interpellation”不是一个政治范畴,而是一个哲学范畴,具有独特的内涵。我多次详细谈及这个问题,在那篇《在战栗中成长:对恐怖电影的精神分析及再分析》中说得也很详细(网上容易查找此文)。阿尔都塞认为,通过“interpellation”,意识形态把个人转化成了主体。就其具体过程而论,意识形态是通过“招呼”(hail)我们,邀请我们与它发生某种关联,从而把我们从个人转化成主体的。“招呼”(hail)一词就是阿尔都塞在解释这个过程时所使用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把“interpellation”译成“询唤”,而不是“质询”,更接近阿尔都塞的本意。
  何况这个意义上的“询唤”一词,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就已经流行开来,是一个很常见的术语。我刚才去期刊网随便检索了一下,马上找到一篇论文,题为《“谎言”的说法》,作者是谢松岭,其关键词中就有“意识形态询唤”。该文就是运用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询唤”理论分析电影《真实的谎言》的,发表于2000年6月出版的《呼伦贝尔学院学报》(第8卷第2期),而拙著完稿于2004年,出版于2005年。人前我后,是我“生造”的吗?

  刚才还去google了一下,发现有354个网页中含有“意识形态询唤”,有6050个网页中含有“询唤”。钟华说“询唤”为我“生造”,我可没有长着钟华那么大的脸盘子,恬不知耻到贪天功为己有的地步。第一位把“interpellation”译成“询唤”的人,一定是位学术功底极深之人,季某人自知才疏学浅,没有“生造”此词的能力和资格。

  对西方哲学略有所知之人,都知道“询唤”一词,都知道它是对“interpellation”恰当的汉译,唯独钟华这位“海德格尔专家”不知;偏偏他又以此对我大加指责,在下誉之为“草包教授”,封他个“学术混混”,不会冤枉他吧?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即使你知,我不知,也不必像爷爷训孙子那样厉声呵斥,更何况是我知,你不知呢?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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