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鱼
(2008-06-04 20:32:54)
几个朋友的博客都在写关于朋友的话题,对于“朋友”二字每个人有不同的定义。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开班会,主题就是“朋友”。当时我朗诵了一段关于朋友的文字,至今记忆犹新。这是摘自一篇《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集》的文章,当时是和韩寒他们一起获奖的,叫做《朋友和鱼》。我念完后,全班特别安静,好像大家都在思考自己关于朋友的理解。后来很多同学管我要这篇文章,于是我就敲到电脑里了,发给了好多同学。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电脑也换了,都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但是一搜索发现还在E盘里。
《朋友和鱼》节选
朋友两个字,不管是酒肉之交还是名片之交都可以用。但那一大堆面目模糊的人中间,总有那么一个,在你称他们为朋友的时候,心弦会一动的吧。也终会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的人,会让人群中的你忽然漂浮出去,忍不住去牵挂。
真正的朋友如茶如酒,淡而悠长,久而弥香。所谓的“君子之交淡如水”,老朋友之间,有时会有一种悠长舒缓的节奏,比生活本身的节奏更从容,更优美。如一曲慢歌中的几个声部,高山流水,在相互聆听的同时各自吟唱,汇合在一起,分外的和谐动听。
人是孤独的,即使是真正的朋友,也是来去匆匆,总没有相对长谈的机会。原汁原味的生活,真实的总有些冗长和无聊。然后我们会沉浸书里,看书里形形色色的人和故事,找一份默契。当我们在书里找到一个真正的知心朋友,隔着一张薄薄的书页,朋友的距离,已经经过了所有同在水中生存的同类。
拥有朋友,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朋友之间,缘来了一起跳舞,聚过了再散,散过了再聚,不刻意地营造什么,挽留什么。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依附什么人,都可以微笑着再去寻找。小孩子们,总是拥有真理,我们失落了的真理。
老朋友们的友情,也是这样找来的吧,愉快,爽直,没有功利之心,没有小心翼翼的算计和维系。曾经在人海中相识、相邀,共舞一场,互相认作是好朋友。然后也许十几年的分离。但在相见的一瞬,依然可以清晰地叫出对方的绰号和往事,也可以毫无阻碍地畅谈现在的彼此,好像从来也没有分开过。然后,再微笑道别。也许又要过几年几十年才能这样相聚。
有人说,朋友是拿来聊天的,这不无道理。有的时候自己就是因为什么事情别不过劲儿来,老也想不明白,但当和知心朋友聊过天后,差不多什么都解决了。
早上莫名其妙想端午节去西塘,都快要成形的时候,被朋友给弄清醒了。他说我花三天时间去西塘,就好比说一个上海人花个周末去北京怀柔钓鱼一样,不值当。想想也是,倒不如找个长假把绍兴乌镇西塘一起给转了,专门跑到西塘玩一天真是挺荒唐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就是警醒我的人。就像春儿曾经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和春儿从初中一年级就认识了,到现在也得有十年多的时间了。初中我俩一班,坐过一段时间同桌。确切的说,我开始对她有印象还应该追溯到初中第一次报到的那天。她当时来晚了,背一小书包,坐在我前面的空位子上,还回头管我借笔,我还挺不愿意借,因为大家都要散了,我着急回家。后来在好多年过后我给她的信里还提到过这件事。后来军训我俩在一个宿舍,她老抹羽西防晒霜,着了好多苍蝇。刚开始我就觉得她特有意思,后来慢慢的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直到现在。其实我俩好玩的事儿还多着呢,以后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