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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2016-02-15 02:57:16)
标签:

劳氏船级社

richard-rogers

罗马人

中世纪

建筑风格

分类: 海客谈瀛洲

 

十二、扩张

 

上文说道,劳氏船级社大楼的宅基地是由James Dixon提供的,他的公司Lloyd’s Avenue Co还向伦敦城出让土地建造新马路,这便是现在的Lloyd’s Avenue。在劳氏船级社总部大楼完工后,他又开发了沿街地段。

 

加冕大厦(Coronation House)是沿Lloyd’s Avenue而建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它就跟劳氏大厦紧挨在一起。该大厦建成于1902年,也就是爱德华7世登基的年头,故得名。它的主要设计师是Emmanuel男爵,但Thomas Collcutt也为他出谋划策。其主要建材是Hamstone,这是一种比劳氏大楼所用的优质Portland石便宜一些的石灰岩。它那无处不在的巴洛克古典风格简直就是在向Collcutt建在Fenchurch71号的杰作致敬,不过加冕大厦在建筑上却时运不济。它在1960年为劳氏船级社所收购,一开始甚至打算将其拆除重建,最终还是贴钱给剩下的租户让他们搬出,然后做内部整修,到1969年劳氏重新进驻加冕大厦,但经过这么一折腾,现在它只有临街的那面外墙还保留当年原貌。

 

1908James Dixon已经当上了总会(General Committee)的主席,他建议劳氏船级社将当时正在筹办的Fenchurch大街68-70号新办公楼一并拿下。但此时劳氏船级社出不起业主Ecclesiastical Commissioners开的价。

 

1910年大楼按照建筑师Paul Hoffman的设计建好,并一直保留至今。HoffmanPortland石做外墙,但他采用古典建筑那种更为庄重简洁的风格,这是20世纪早期的典型特征。劳氏船级社最终在1925年并购了Fenchurch大街68-70号的建筑,在它的门口开着一个双层挑高的拱门,现在通往劳氏大楼的主门就在这里,拱门上方的房间现在用作办公室。过了拱道,穿过庭院,就来到一座现代的办公大楼Rogers大厦,再通过内部走道连接到Collcutt的主楼。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Fenchurch大街68-70号大门(“71号”只是提示进71号要走此门,并非这个门洞的门牌)。

 

 

1925年劳氏船级社还收购了St Katherine Coleman教堂,该教堂在1918年关闭。由于大战导致人口锐减,伦敦城里有很多教堂在这个时期也遭到同一命运。

 

这个中世纪的教堂从14世纪开始就一直屹立在那里,它是躲过1666年伦敦大火的少数幸存者之一,1741年曾被拆掉重建。新的教堂坐落在原教堂的墓地之上,而周围的土地则被劈为新的墓地。1853年墓地就被关闭了,到1926年教堂也被拆除重建,此时墓地也被教堂的人员以999年的租期出租给劳氏船级社,做为新建筑的院子。

 

Collcutt的合伙人Stanley Hinge Hamp为此提出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设计方案。但劳氏船级社取消了这个工程浩大的计划,并以长期出租的方式将它出售给Edward Howard。他委托建筑师Ernest GW Souster将它设计成一个壮观的写字楼,并命名为Haddon House。但Souster并不是一个富有想象力的建筑师,于是Stanley Hamp被请回来扭转乾坤,他一讲起建筑立面图的各处细节就马上神采飞扬,很有感染力。起初Stanley Hamp在推介Haddon House的最早设计时曾绘制过一个黑白色的效果立面图,按他的介绍那座大楼将“设计为文艺复兴时期的西班牙风格,主体用红砖建造,再以石雕点缀其间,红瓦覆顶”。Hamp曾力主让新建筑跟Fenchurch大街的其他建筑以及教堂的残留部分融为一体,但最终的设计还是没法完全如愿,不过精雕细琢的风格总算是保留下来了。Stanley Hinge Hamp1877-1968)是Thomas Hamp的儿子,他曾在1880年代末与Collcutt共事,一起设计伦敦Alperton的一所教堂。最晚从1904年起,Stanley Hamp也与Collcutt共事,并在1906年成为他的合伙人,后来他常年担纲Collcutt & Hamp的工作,该设计院直到今天还活跃着。

 

1956年劳氏船级社回购了Haddon House,在1959年又将Fenchurch大街66号也一并买下,1962年又继续并购了Fenchurch大街65A号和附近的铁路大厦1-7号。尽管办公场所不断扩建,劳氏船级社还是有个产业服务部坐落在10英里之外的CroydonNorfolk House,那是在1956年首次租用的。

 

随着地盘的扩大,劳氏船级社也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即如何整合这些各自为阵的办公设施。最终形成的方案是,打通这些楼房之间的隔墙,新建一个中央电梯和楼道,以此为中枢将各处连接起来。这项翻修工程由William Holford & Partners担纲负责,19726月女王陛下为整萁一新的综合楼揭幕。

 

1975年,Fenchurch大街66号和铁路大厦1-7号按照William Holford & Partners的设计重新改造为“鹊巢”(Magpie House),——劳氏船级社有没有筑巢引凤的想法不得而知,但英国人大概是没听过中文里鸠占鹊巢的说法吧。新楼的T型布局与其他楼房连接在一起。

 

但到了1990年代初办公场所又变得不堪使用了,那杂乱的建筑物布局很显然无法应对新一个千年的业务需要,于是劳氏船级社再度考虑它在伦敦的办公场所问题。

 

劳氏船级社考虑过将它在的伦敦的业务整体搬迁到Liphook, Hampshire的一处专门兴建的新办公楼。劳氏船级社总部办公楼的选址是乔治国王海员疗养院的旧址,巧的是,这个疗养院的设计师也正是Collcutt & HampStanley Hamp!但这个方案被环境国务秘书否决了,因为这将增加交通的拥挤,而且该动议也提的不是时候,那时的政府不想让伦敦城里的公司外迁。最后决定,就地改造Fenchurch大街上的那些办公楼,在保留Collcutt大楼的基础上,朝着节能、高效、高品位等方向发展。

 

第一步是确定有哪些部分可以改造。根据规划法规,劳氏船级社拥有的大楼中有两栋应予保护。Collcutt的大楼名列二级保护建筑物名单,而加冕大厦的外墙也属必须保留的范围。此外劳氏船级社所得到的许可也只是让它拆除68-70号的后面部分。于是鹊巢和Haddon House这两栋全被拆除,加冕大厦外墙后面的全部建筑物也拆掉了。保留下来的建筑的外现部分和进出通道大大缩水,它们就像围着一片绿洲的护墙,里面那静谧的场地正可用来从事改造。

 

1890年代,劳合社曾委聘当时最杰出的建筑师之一Thomas Collcutt来建造位于Fenchurch大街71号的办公大楼;100年后该机构又发扬了这精益求精的传统,聘请现今世界上最著名也最受尊敬的建筑设计院之一Richard Rogers Partnership从事大楼重建。

 

建筑师Richard Rogers现在已经是河畔的Rogers男爵了,他于1933年出生于翡冷翠,他参加了伦敦的建筑协会,并在美国的耶鲁大学学习过。他第一个商业委托是在1960年代为伦敦北部的一小块空地设计三栋小房子,当时跟他合作的也是一个年轻的建筑师,名叫Norman Foster,后者现在已成为誉满天下的现代建筑设计师,并被封为泰晤士河岸的Foster勋爵。在该项目获得成功后,Rogers对建筑结构和技术革新的热情有增无减,现在他已成了当代建筑领域的泰山北斗。

 

1970RogersRenzo Piano一道在巴黎蓬皮杜中心设计的国际竞赛中获奖。在他们惊世骇俗的设计中,竟有一半以上的空间用来做广场,后来他为Fenchurch大街71号设计的Rogers大楼中,有某些特征也可以从这个中心的基本格调中找到似曾相似的感觉,例如,让拔地而起的建筑和功能区暴露在大楼之外,让地面空间在室内尽情延展等。

 

我没有去过蓬皮杜中心,自然无从妄议两者是如何薪火相传的。不过,即使是象我这样一个对艺术鉴赏完全无感的外行人,有时候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体验出自同一个大师手笔的杰作带来震撼的同时,也确实会自然地对那些建筑产生某些联想。那便是建筑师独立的风骨,那便是建筑的灵魂,用一句英语来表达,就是艺术家的“签名”。我对此体验最深的跟我们校园有关。我在游历牛津学村时,一眼看到其Theatre,就马上对它的外形为何跟格林尼治皇家海军学院的那几个Courts的圆顶竟有如此之高的吻合度感到大惑不解,还跟同行的一个挪威历史教授嘀咕道:在建筑设计上,这到底算不算是谁抄谁的呀(plagiarism)?他努嘴瞪眼地做了个鬼脸,表示惊奇和无解。如果说牛津的山寨版建筑在细节上多少跟我们那些“宫”们(Courts)还有些差异的话,——比如那圆顶被涂成了绿色,但这种细微差别绝不比“本土化”中的金庸-全庸、肯德鸡-啃他鸡、琼瑶阿姨-内地于导演、莎士比亚的“李尔王”-日本电影“乱”之间的修改来的大,那么列位看官还能看得出被誉为英国的八宝山革命公墓的“三婆寺”(St Paul’s Cathedral)还跟我们校园里那QMKW等建筑群有什么差别吗?究竟是“三婆”不要脸,还是皇军不要脸?又是谁抄谁的呀?直到我后来陆陆续续查阅一些有关大瘟疫、伦敦大火的资料,才恍然大悟:这三处建筑都出自同一个人的设计,那便是英国建筑设计史上大名鼎鼎的Christopher Wren爵士。原来如此!到此心中的块垒才一下子释然。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牛津学村的Theatre。与老皇家海军学院的建筑相比,一样的小圆顶塔楼立在硕大的建筑物之上,圆顶上一样有个金色的风向标,一样的蓝灰色屋顶,一样的廊柱,一样的米黄色石砌外墙,一样的线条,一样的黑铁栅栏,一样的山墙和半圆窗,一样的成排烟囱,一样的·······,处处相似都让人怀疑以牛津之尊,是否也曾不顾颜面、竟下作到去克隆皇家海军学院(当时的皇宫、海军护理院)的建筑风格?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从千禧桥头(Millennium Bridge)看到的三婆庙。敢问跟皇军母校孪生的有木有?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参照系:老皇家海军学院的建筑。

 

 

Rogers1977年与其他三位建筑师共同创办Richard Rogers Partnership事务所,他们设计项目的范围很广泛,包括著名的劳合社大厦,它在1986年完工,位于Lime Street;位于斯特拉斯堡的欧洲人权法院大楼;格林尼治半岛上的千禧蛋;2005年的马德里Barajas空港3号航站楼以及希斯罗机场5号航站楼。千禧蛋(Millennium Dome)在千年庆典之后因为经营不善,现改名为O2,做商业经营之用,据说是欧洲最大的室内活动场所,因它靠在河边,在伦敦几个搞海事研究的朋友差不多个把月都要到里面的“水浒中餐厅”(Water Margin)啸聚一番,——或许哪天也都来认一认混江龙、浪里白条、立地太岁、船火儿的名号。但那一再被追捧的劳合社大厦,个人却始终认为是伦敦最丑的建筑。路过这个Lime Street时,我突然想起伦敦还有个地方叫Limehouse(坐DLR的常常要经过此站)。据人文学院的某老师说,早年曾有许多中国水手住在那里,于是向同行的大哥请教:这Limehouse的本义到底是“石灰岩盖的房子”还是“储藏酸橙果子的房子”?这个无厘头的问题竟然乱拳打死拳头师,把见多识广的老哥搞得一下子脑筋短路楞住了,但少顷他又以英国式的机智答曰“Or both”!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千禧蛋(O2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看着象化工厂反应罐的劳合社大厦

 

 

这个建筑合伙事务所现在的名号改为Rogers Stirk Harbour + Partners,它越来越关注全球环境问题,在建筑设计中致力于研究负责任的能耗与可持续性之道。其目标是建造低能耗建筑及控制有害排放,而Fenchurch大街71号的改造正好为这些理念提供了一个范例。

 

Rogers得到过无数的大奖,包括1985年由皇家英国建筑师学会(Royal Institute of British Architects,即RIBA)颁发的皇家建筑金奖,2000年的纪念高松宫殿下世界文化奖的建筑大奖,2007年获颁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后者是建筑界的最高荣誉。

 

1990年代早期,Richard Rogers Partnership就开始着手研究拟议中的劳氏船级社在Liphood, Hampshire的总部大楼设计。后来当劳氏船级社表示将优先考虑改造Fenchurch大街的办公室时,该事务所也立即响应,积极配合,并最终从候选设计师的短名单中脱颖而出。具体负责新办公楼设计的是 Graham Stirk。他在1957年出生于 Leeds1979年毕业于牛津的理工学院,后在建筑协会和Kingston理工学院深造。他在1983年加入Richard Rogers Partnership,并在1988年成为董事,1995年成为高级董事。他的设计项目遍布全球,包括巴黎、东京和柏林。Stirk是建筑协会理事会的成员,在诸如Bartlett建筑学校、RIBA设计项目大奖和皇家学院夏季展厅等项目担任评委。

 

Rogers大楼落成后,两座以玻璃、钢铁和混凝土为建材的高楼拔地而起,跟Collcutt的原始设计相同的是,这也是当代的巅峰之作。它与典型的Rogers风格一脉相承,将大楼内部各种组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主要的电梯与楼道贯通全楼各层,它们就在闪闪发光的玻璃墙后,从正前方一目了然,而里面的过客也可透过玻璃墙欣赏伦敦的风光。机房与垂直观光电梯正是这两栋大楼的特色。在大楼内部,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结构也裸露着。建筑的设计与外观处处体现着节能的理念,结果这栋大楼摈弃了无谓的装饰,但其内涵却得到了升华。

 

建筑师在1995年开始布置任务,1996年开工,2000年完工,并在当年11月由女王陛下揭幕。今天它仍是伦敦的一处观光胜地。

 

建筑设计中的一个基本要素是充分利用有限的空间,尽量减小对Collcutt原大楼和沿街景观的影响。从东边的Lloyd’s Avenue几乎看不到Rogers大楼,从加冕大厦楼顶等高处向上高耸的两座楼分别是1114层,其地下室在楼中央。从西边看它有6层它与Fenchurch Place的其他建筑融为一体,并与边上的Fenchurch大街车站相互协调。两栋大楼和边上的裙楼被办公室大堂和庭院所连接,这样,即使在大楼内部,采光与空间感都不成问题。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就沿街古建筑原始风貌的保护而言,此次改造的设计可以说是相当成功地。从Fenchurch大街走过,几乎察觉不到里面新大楼的存在,必须非常刻意地抬头仰望才能见到Rogers大楼的顶尖(右上)。改造后,整个街道的建筑风格依然非常和谐、连贯。

 

 

大楼建成后便获得了一系列大奖,或者被列入候选短名单,这其中包括2000年度混凝土协会“建筑目录”杰作证书,2001年度照明创意奖,2002年度被列入RIBA世界建筑奖“世界最佳商务楼”候选名单,以及市政信托基金奖。

 

十三、意外发现

 

建造Rogers大楼时,正好给考古队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勘察罗马和中世纪时代城东一大块地区。在拆除Haddon House、鹊巢和加冕大厦后,考古发掘便紧锣密鼓地在199612月到19976月之间进行。根据伦敦博物馆考古队(MoLAS)发掘可以断定,劳氏船级社所在地的最早人类活动迹象出现在一世纪。

 

考古学家发现了两座大型罗马时代建筑的遗迹,其中一个在Haddon House下面,现在就在新大楼入口的右边,另一个在原先那俯瞰着Fenchurch大街的鹊巢之下。

 

尽管罗马城池的主要地标都不难找到,但城里这个角落还是存在很多未解之谜。例如,罗马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占领这个地方的?通常认为最早的定居点是大约在公园50年左右建立在Cornhill地区的,但它究竟向东延伸到什么地方却从无定论。有关该定居点的情况我们也了解的极其有限。考古学家们对罗马人占领的方式及其何时撤离也充满兴趣。罗马人的官衙在公元410年正式撤出伦敦,但有证据表明城里有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早在此前就已被废弃了。MoLAS希望这个工地能提供某些线索来帮助解答这些问题。在发掘工作后,对现场发现所做的分析让MoLAS对该地区的历史有了新的认识,这些新发现后来被编入2006年出版的一部重要学术著作《Roman and later development east of the forum and Cornhill excavation at Lloyd’s Register, 71 Fenchurch Street, City of London, MoLAS Monograph 30(2006)》,其作者是Trevor BinghamRobin NielsenRichard BluerMoLAS是英国最大的考古团队,其核心考古队包括170考古学家和专家,它隶属于伦敦博物馆,并为国内外业主提供考古咨询、田野作业、学术报告和展览等服务。其工作经验已超过35年,单单在伦敦一城他们的作业现场就超过1000处。在城里的考古工作,特别是在象Fenchurch大街这样一些重点地带,对于复原罗马和中世纪时代的伦敦历史有着莫大的重要意义。在劳氏船级社的基址上发掘的文物包括一个踞坐的Sphinx青铜小雕像,它大概是某个器皿盖子上面的装饰品。Sphinx在古早时是死亡的象征。

 

这个场地中,最早的罗马人定居遗迹是其边界或排水沟,它们可以追朔到公元一世纪。研究表明,从一世纪末起,这个地方在不同的时期一直都被罗马人用来造房子。有趣的是,这些房子基本上都是东西向,这跟附近的Leadenhall市场地下的方形大会堂和广场遗址走向是相一致的,但却跟Fenchurch大街和Aldgate马路的方向不符,而原先大家都认为后者才是跟罗马时代的大街布局相一致。一些罗马晚期的房屋造得很大,它们以石头为建材,外屋则是木材造的,围在其中间的地下室很浅。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Leadenhall Market

 

 

在挖掘工作刚开始时就有了个有趣的发现,那是一条小溪的痕迹,它可以提供淡水,或许也是罗马人开发选址的原因。很显然在罗马时代那里溪流潺潺,可在后来的城市开发中被填平了。

 

考古中还发现从一世纪末期到二世纪早期的房屋地基和墙壁,墙上的一些装饰物仍清晰可见。在一个巨大的、稍微下沉的房屋中,用ragstone砌的墙壁内部涂刷了opus signinumRagstone是从Kent运来的,罗马人在伦敦盖房子时常常以这种石料为建材。Opus signinum是一种用碎砖粉制成的粉红色罗马混凝土。后来在二世纪加盖的房子当中有一间的砖土墙是涂了石膏,并用五种颜色的面板来上色。伦敦博物馆的保护人员将这些石膏的大块碎片拼凑起来,而罗马人的那些家装细节现在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摆在世人面前。

 

另一所下沉的房子中有一堵Lragstone墙壁,它也是公元二世纪的遗迹,它里面的接缝涂成条纹状。粗粝的石头表面刻意裸露在墙面,细红线描在勾嵌上,这就形成一个奇妙质朴的外露方石(ashlar)效果,这在罗马内部装修设计中极其罕见。

 

在工地西边还发现了一座巨大而重要的二世纪建筑遗址,它大概是某种公共设施。它也一样沉入地下,有一部分地方的装修也采用那种条形勾嵌纹路。这所房子可能是被大火焚毁的,从其废墟中找出的物件包括一个近东风格的青铜Sphinx雕像,巴尔干的玻璃器皿,石桌残片等。这些东西不仅表明其拥有者身份高贵,而且也说明了其出处。到二世纪末所有这一切就被废弃了。该地区种种荒废的迹象跟同一时期罗马城市其他边缘地带的趋势是相同的。

 

这个地区在三世纪中叶被重新占领。砖柱的印迹表明它另有一个隔层结构,这便是三世纪末到四世纪初罗马人的热炕房(hypocaust)。罗马人使用中央供暖系统,他们在房子边上的炉子里将空气烧热后,让它从安装在地表下面的特种空心砖的管子里通过,给室内的人提供暖气,有时候这种暖气管也会安装在墙内。为架设这些供暖管道,就必须用砖脚将起居室的地板顶起。这个建筑后来又加盖了几个房子,从其布局大概可以看出那溪流的走向。这些后期的建筑显然是高级住宅或者市政设施。在东边出土的一个同时期木材结构大概是仓库,这表明他们是通过经商致富。一些硬币显示这些建筑大约在四世纪末被彻底废弃,这跟罗马城其他部分的衰微进程是一致的。

 

罗马人在这个地方活动的最后迹象是一个五世纪垃圾堆里的碎陶片。此后那里便被覆盖上一层“黑土”,这表明从此到11世纪那里就再没有人类活动了。

 

在中世纪罗马人建筑的石头被人拆去另作他用。发掘中发现的中世纪的垃圾坑和水井可能跟Fenchurch大街沿街建筑有关,那里有些房子的遗址可以追朔到11世纪。但是原来的地面几乎荡然无存了。

 

Fenchurch大街68-70号,12世纪St Katherine Coleman教堂最早的地基被挖了出来,同时出土的还有12具遗骸,他们原先可能是埋在教堂墓地或地窖,其位置在现在的中央天井下面。教堂的砖墙和内部墙基也被发现了。该教堂在1741年被拆除并重建。

 

1617世纪的砖砌污水坑中还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在一个回填的坑中找到了17世纪晚期进口的波斯陶器,其中一个浅陶盘的中央有波斯风格的鹿和风景图案,其边上绘有花卉,这是已知的最早同类文物。

 

18世纪末之前,东西印度公司一些乱糟糟的仓库占据了Fenchurch大街的沿街地带,它们分布在Northumberland AlleyCrutched Friars之间。考古发掘中还发现茶叶和药品仓库的砖拱顶。

 

Fenchurch大街67-70号是伦敦传统的砖砌排屋货栈,那些建筑与伦敦城和东西印度码头所从事的五花八门业务息息相关,从茶叶商人到肥料、污水处理无所不包。1898年总会的成员James Dixon将这个场地卖给了劳氏船级社,这显然是个成功之举。此后周边地带的身价随即飙升,Dixon留在手上的另一栋更小的房子后来竟然卖出了10万英镑的高价。如今,这些排屋中只有67号的East India Arms公共建筑还保留着。

 

劳氏船级社的故事(5)
伦敦1819世纪典型的砖砌仓库,让人一下子想起德福船厂里那些海军物料仓库。门灯下玻璃门上的“67”号门牌号清晰可辨,左边紧挨着的灰色石质楼房就是劳氏船级社的68-70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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