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两个中文的还好,那个英文的简直就是扯淡,是个中国人就比她英文好。
唱歌的第一个也是搞笑,都是气声,没用嗓子。之后就是我偶像了,还是唱得那么好。
一个什么舞狮的,只有一个狮在台上走。。后来又上来一只奶牛。。
小品还不错,不过是抄袭网上的。
相声逗哏的一般,捧哏的是个女生,相当不错。
街舞不错。小提琴comedy非常好。大叔的民谣也很好,都是真功夫。
之后是朗诵,还是我偶像。在这时已经非常想走了,因为不想听关于地震的事情,没得伤心。
最后是合唱,大中国。
整场晚会实在是一般,音响的声音不够大,以至于全场都很冷。
观众们实在是不很给面子,不捧场,我是第一个拿手机当荧光棒的,偶像还向我挥挥手,非常开心。
=====跑题了~我不是想说这个晚会的质量。=============
就是回来之后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这么说太不厚道,但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主持,绝对不会比他们差,站在台上起码是落落大方,不会忘词。
如果我说相声,不会比那个逗哏的差。
如果我来做这台晚会,气氛肯定比这场热烈。
我经历过很多场舞团的专场演出,几场?四场?不记得了。
哪一场的灯光,音响不比这一场好?哪一场的节目质量不比这一场高?
然后不免有些怨愤,如果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
在第一个抽奖环节跑了出来,在外面闲逛,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就对冷场的晚会特别受不了,一点都呆不下去,有点惨不忍睹的感觉,比我自己出丑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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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拥有一个舞台。所以见不得面前有失败的舞台。
就算是个光芒四射的舞台,还是会想念。
好吧已经很久了,我还是这个样子。
脑子里没有什么想法了,但是回来耳机里一直放的是信,为什么呢?
因为信的歌都是最歇斯底里的感情。
我已经不能跳舞,只能用声音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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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心很乱。好吧我的心没怎么静过。
我还是在挣扎,怎么样也不想妥协,对现实妥协。
现实是怎么样呢?
“有时劝自己说不管现在的生 活怎样,多年以后回头看看,都会怀念现在的日子吧,毕竟年轻只有一次,热血只有一次。对的选择错的决定,将来瞧瞧也许都是浮云。也许我是需要有人时不时督 促一下,拿鞭子赶着走的类型,惰性太大了,可是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学习一点都不苦,根据先苦后甜的原则,在可预见的未来应该也甜不到哪儿 去…
一个发小的日志,exactly the same as me, 一年之前的我。
下面有个同学劝,是这样说的:
“我去年这个时候状态和你一样。每隔段时间还会在深夜莫名的大哭一场。“学习一点都不苦”,我倒覚得是表面上不苦,内心承受的压力更大,那一种很强烈的
depress的感觉。“惰性太大”其实是这个时候在寻找,寻找该做什么。而忽然主要任务由学习变成研究,更加增加这个时候的迷失感和压抑感,虽然我们可
能一直认为自己做好了这个准备。我覚得我们习惯高效的工作学习,习惯很强悍的工作后看到立干见影的成果。这种感觉加强了读phd时的失败感……
覚
得说了很多没什么实用的话。不过,焦阳,放心,过了段时间随着自己越来越投入手头的项目,越来越适应这里的科研学术交流环境,真得会越来越喜欢当时的生活
状态。我覚得不用特别care自己的“堕性",每天花很多时间和各种各样的人讨论各种各样的事物,看各种各样的书、电影、网站,听各种各样的
seminar...这些其实都在给自己增加研究、生活经历。虽然看上去,一切进展很慢,但是某一天会发现进展突然来了,一切顺其自然的加快了起来。加
油!!相信你!!”
前半段很好,看来应该是大家的共同状态。
后面的就。。。“每天花很多时间和各种各样的人讨论各种各样的事物,看各种各样的书、电影、网站,听各种各样的 seminar...这些其实都在给自己增加研究、生活经历”
这样,这个同学认为这样的生活是正确的,但是我为什么认为这样才是妥协??
但是貌似我们除了这些,确实什么也不能做了。
这句话我第一眼看的时候,感到深深的无奈。第二眼看发现,我先这些都做不到。我没有跟人交流,我习惯对新的东西说no, 我其实是一个no girl; 我看的书太不够,虫虫给我推荐的一个我都没有看,我已经跟不上他的脚步;听seminar我更是走神。
怎么样呢?我既不能安于现在的生活,不能安心科研,但是我又没有足够改变的勇气,不能完全跳出。
所以现在的状态就是,科研若即若离,半上心不上心,真的有些对不起卡尔;自己向往的科学以外的自由生活,已完全没有任何迹象。
只剩一个游离的我,一事无成,一事不专。
好像什么都能做,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我真的不想安于seminar,书籍,电影,跟人聊天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是我只知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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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子傲都走了,回国了。
周三大雪封校的下午,刚要出门,接到了从底特律机场打来的电话。
子傲要走了,回国。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直往下掉,止都止不住。不想让电话那一面的人听到,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他听出来了没有,一直在问我没事吧。我开口说话的时候都很正常,就是说的很少,一直都是他在说。
子傲对于我来说是很特别的朋友:很难想象,第一次见面,只有两天,很多人一起逛了底特律,送我上飞机的时候他也来了;第二次见面,是纽约之行。
见到子傲我才相信见了两次面的人可以做真正的朋友,交心的朋友。世界观,身上的凛然正气,还有对祖国深深的热爱,让我共鸣的一塌糊涂。
可惜他要回去了。其实为他高兴,他可以回到自己归属的地方,自由的寻觅自己想追求的东西。
为什么我会哭呢?可能是觉得又孤独了一分吧。由于境遇的相同而惺惺相惜,但是已经改变了,不知道他在国内,我在国外,还是不是能像以前一样共鸣了。我很珍惜他这个朋友,可是已经有些自私了。
子傲说的我都能了解,他说他知道他这么说很没有立场,因为我不是他,所处的境遇也不一样,但是他还是希望我可以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又怎能不了解呢?
同时又为他这一分劝戒更加珍惜这个朋友。
见面还是能见的,但是我就怕在北京见面的时候,就没有之前的感觉了。在美国这个鬼地方,是不是什么都显得那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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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有点昏了。我知道我还有很多想的,但是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记得了。不过无非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但是现在,我要买一个书架,上面放着满满的书。
我是一个那样害怕停滞的人,恐惧。我害怕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害怕没有进步的灵魂。我害怕地域的局限延伸到思想的禁锢,我甚至害怕两个人的温暖让人沉溺,因为那样根本意识不到外面的变化。
每个人回国都在说,国内现在变化太快了;我在害怕,我跟不上,真的。素说我们是提前进入退休生活。
我害怕每周固定的一天出去买菜,固定的一天洗衣服,固定的一天看电影;
我用尽全力打破我生活里的陈规,我竭力的让自己每天都有变化,我在泡泡浴的时候手里拿一本菊与刀。
我任由心底深深的渴望淹没自己,我支持这些渴望让我作出的行动。
抱怨完了,接着生活。
多读书,多看电影,多写东西,say yes,好好做实验。
看,现在,我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我还会继续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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