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泰散记--在路上(四)(2008-01-28 21:49:29)
(四)前往象岛
达叻府(Trat)的LaemNgop渡口是前往象岛的必经之路,渡口其实十分小巧而简单,除了往返象岛的轮渡和快艇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停泊的船。临近渡口有一片大草坪,草坪边上有一座比较漂亮的白色建筑物,看起来象是一个政府机构。除此之外,这附近还有几家大型的士多,所有前往象岛的汽车都会在某一家士多前头把客人卸下来转乘快艇或轮渡。这些士多都是一层平房,店里除了出售、转签往象岛的船票和预订象岛上各档次旅馆外,还为旅客提供包括快餐、饮料、水果等服务,同时还提供很多桌椅供旅客休息。
我们到达渡口才是下午的3点,而最早的下一班渡轮是5:00。我们把行李卸下,转签了船票并订好房间之后,便躺在大藤椅上百无聊赖地等待。其他来自同一辆汽车的旅客也三三两两地坐在士多里休息,或者叫一碟炒饭,或者要一罐可乐,又或者是一盘水果,反正对于一直在路上奔波的旅客,吃也许是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店主的一条土黄色的大狗在店里吐着舌头逛来逛去,幸好通常热爱动物的西方人对这貌似威武的庞然大物也并不忌惮,由着它百无聊赖地从桌子底下、椅子背后和人们的脚边走过,最后选择了蜷在一个大背囊旁边假寐。士多临街的一面和一个侧面都是敞开式的,视野开阔,路边婆娑成荫的大树并不能挡住下午灿烂的阳光,炎热弥散在四周的空气里。
等待的时光似乎过得特别缓慢,我独自走出士多。穿过来往车辆并不多的公路是一大片沐浴在阳光里的草地,草地生长并不算太茂盛,裸露出的小片沙土显示不时有人踩踏的痕迹。我听着MP3,沿着草地中间的黄沙小径向海堤边上踱去,堤边种着一路茂密成荫的榕树,应该已经生长了一些年岁,让人不禁想起广州珠江边上那道陪伴在我童年记忆中的同样种着老榕树的河堤。此时,榕树下的几个临时的烧烤摊正陆续开档准备迎接今天的晚市,路口的一家是一对老夫妇经营的,瘦小且满脸皱纹老婆婆正把腌制好的鸡翅、牛肉等在货架上整理好,而有些佝偻的老伯伯则忙于侍弄那个刚刚生出火的炭炉。我问了一下,婆婆一边用生硬而简洁的英语告诉我价钱,一边认真地用手比划着。比起在士多这里的价钱十分公道,我要了两个鸡翅并告诉他们我需要赶船,让他们稍微做快一点。老人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面赶紧把鸡翅穿好,一面使劲煽火。当金黄喷香的鸡翅装在塑料袋里递到我的手里,时间已经过去不少,原先散坐在士多里的游客们已经陆续起来准备坐船了。
懒得等待那拥挤的改造吉普,我们背上包跟着好几个有同样想法的旅客一起步行到其实只有一百多米路程的渡口。篮白色渡轮停泊在码头边上,颜色让人联想到蓝天和白云,
船身并不算大,单层,中间是驾驶室,而前仓和后仓都放上了一排排的椅子。我们差不多是最后一批上船的,这时候前后仓的椅子早已经坐满了游客,连船舷边上也坐了一些人。我们看一些人走进了驾驶舱,于是也跟了过去,原来驾驶舱前部是方向盘、仪表等,而后部是一个2米进深的内仓,一米高的“炕”是用油亮的木板铺成,既是船长的座位也是一个小卧室。此时这个“卧室”里已经窝进去不少旅客,我再想挤进去是有点困难了,于是掂量了一下船长工作需要的空间,便紧靠仓门坐在船长旁边的位置,而丈夫则靠另外一侧仓门坐着。很快,船长把旅客和行李都安置好了,进了驾驶室,他是个黑瘦的男人,30多岁的样子。个头比较大的丈夫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坐在旁边的船舷上,而我怯生生地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没有问题,船长笑了笑,显得很好说话,似乎我挤在他狭小的工作空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影响,和我以前坐船跑到船头然后被恶狠狠地驱逐的经历大相径庭。随即,船长又转过头跟夫说,你也可以坐过来的,对于船长热情的邀请,自然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我和丈夫便一左一右地挤在了船长两侧的狭小空间里。
船开离了码头,向茫茫的蓝色的海洋开去,风平浪静的大海使船平稳地不象是在海里航行。海风从敞开的仓门吹进来,干爽而清凉,却而并非大海在我印象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咸腥的气息。风声、浪声和马达声相互轻轻地吟唱着,黄昏的夕阳柔和而恬静,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入前仓,落在那些同样是金色的头发上,便化开了。
远远的前方,似乎有个海岛逐渐出现在海平线的上面。
(本篇完)(全集完)

码头附近的一个港口管理所之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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