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时光沙沫-刺儿
时光沙沫-刺儿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53,295
  • 关注人气:588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如果 爱

(2012-05-26 11:22:35)
分类: 风的痕迹

那天傍晚,一场小雨刚过。太阳才出来,却不得不准备下山了。我趴在窗口看着天边那片灰色的云,想,不知道那些书稿廷珍收到了没有。

于是一个电话过去,问,干嘛呢。

一直以来,她的声音似乎总是在我问候之后的三秒后响起,我原谅了她这样的迟钝。但是此次,她停顿得似乎更久些了,且一声“刺儿”里颇有些混沌。

怎么了。我追问了一句。

没怎么,有点感冒。

哭呢吧。我太熟悉她的那种德性了。

她没有说话,长久地沉默。

在写东西?那就不打扰她,让她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浸着。我准备挂电话了。

是。她终于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无声地笑了。这个傻瓜。笑之余心里就钝钝地痛了一下。唉,这个傻瓜。

 

她又沉浸在她的文字里了。快乐与痛苦之中,那片爱与泪的土地。

她在里面奋力耕耘,不分白昼,挥汗如雨。

 

她来到尘世,似乎是为追寻一种爱而活。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她的文字里,到处都开满了爱的花朵,开放时的热烈,凋零时的唏嘘。即使是看到两只小狗无声站立,她也为之动容。所以她说,“怎样的眼神,就会看到怎样的美。两只恋爱的狗,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让我忘记了它们的身份。”

她疾走在情爱世界里,说自己,说别人,说爱情,说离别,说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圆不一的世界,一直说到马踏飞燕的狂喜与悲歌一起涕泪四下。

“有一天,如果我不能一跃跨上马背,请把我葬在马蹄下。”

 

最初感觉,廷珍的文字大多时候都是犀利而霸道的,有时带有一些刚刚好的坏。开始看到她时,确切地说,是看到她的文字时,让我想到乱世佳人里的白瑞德,幽默,犀利,直接,霸道,智慧,更有那么一点点坏。

后来,我越来越有些明白她了。

有时,她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棱角分明,决不妥协;有时,她是温软的流水,无形无状,润物无声;有时,她是吹过树梢的风,折走一根树枝引起一阵哗啦啦地响;而有时,她是天上安安静静卷舒自如的白云,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写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一直好奇,以廷珍的个性,才华,怎样的男人才能够驾驭得了她,让她乖乖地,象个小猫一样趴在他面前,让他抚摩着自己背部柔软的毛。

于是那天,我很八卦地问,那么,怎样的男人可以征服你呢。

曹操。她不假思索。其实我不必问,那时,她的这样一段文字正展在我的面前。

“曹操,一个男人。这就是我的爱情,他长什么样,我认定爱就是什么模样。俊朗的深度,智慧的纯度,生命的担当,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穿越的爱。爱,咬牙切齿,不哼叽,不逃避,不躲闪。明天不来,我就向明天走去,又能怎么样。”

 

到底是女人。在一起谈天谈地,就不免会说到毫无意义的来生。

“下辈子,我做男人。做女人,我做得还不够好。你继续做女人吧,你是一个很女人的女人。”她这样给她和我定义。

在她的心里,认为女儿家的美应该是“不多不少修养一些罂粟微微的苦,微微的甜,压低的艳,标致的红,隐隐的媚,骄傲的舒展,点滴水灵的邪性,收放自如的开合。”

想到她经常玩笑着对她的花花草草们说,下辈子,我做男人,娶你。

我笑了。看来她到底还是有私心的。她让那些她欣赏的女人们还做女人,而她则在来生以男人的身份候着。

我想象着,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厮杀。

许是因为这样的话说得太多了,许多朋友就笑闹着给她一个大众情人的称号。不知道她的下辈子,谁是她的苏小小。

 

苏小小,鱼玄机,柳如是。廷珍总是不惜笔墨去诠释一个个妓女的生命之花的色彩,绽放或者衰败。

她说,我钟情于那些异端的女子,因为她们活得比我真实,虚幻,撕裂,敢豁出去搏杀尘世的懦弱,虚假。她们敢于提着爱,并且敢于把爱和欲望顶在命运老东西的脑门上说,我心不甘。

有些人不是妓女,但是以妓女的姿态写着,爱着,比如杜拉斯。这是让廷珍一直崇尚杜拉斯最主要的原因。

“她笔下的爱,某一天开始,某一天结束,或者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沉沦堕落并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只是痛苦的一种置换形式。她要惨烈的痛苦去嚣张自己无尽的欲望,割裂自己对爱的渴望。”

她这样解读着杜拉斯,很多时候,更是在说她自己。只是,她一直在寻找可以让她去惨烈地痛苦的远方,渴望着一种爱可以穿透两个人的灵魂,以血,以泪,以激情。

她找到了吗。

 

两个灵魂能够相遇相爱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可即使是相遇了,发现,时间错了,或者,爱情错了。她说,其实都不是,是欲望错了。

这是很多爱着的人的痛苦。

但是爱情,哪有什么错误可言?爱情,哪有什么背叛可言?

“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爱上了别人。我没有背叛自己,我只是背叛了你的道德。”

上帝原谅了爱上罗切斯特的简。一把大火之后,上帝转过身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爱,是可以被原谅的。爱,是不需要去被原谅的。

廷珍一直在试图擦拭着爱情上的灰尘,想轻轻挪去挡在爱情面前的所有阻碍,那些道德。

可是,爱情哪里是五千年文化的对手。罢了,既然错了,就往回走吧。

可是,如果爱可以由着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还是爱的个性吗?

她一直在这样的思绪里徘徊着,询问着。

“那些感觉,总是在遥遥无期的途中,不是在减弱,是在滋长,悄无声息地向着你躲避的地方蔓延。于是总是,当你走到一个不愿看到的地点,知道必须离开时,发现已经纠缠到一起,无法离开了。或爱或伤害,就这样开始了。”

那么,只好,一直向前走,“一起走,走向深渊,一起走,走向崩溃。”或者,刚要准备好所有的行囊,玫瑰已然凋谢,“那时,心疼得噗噗掉在地上,掉在灰堆里,没有动静,只见心碎。”

 

我想,她心里的爱应该是玫瑰灰的颜色,是现实浓重的灰色遇见梦中浅浅的玫瑰色。“两种颜色谁也压不住谁的嚣张,但又不动声色地包含着对方,是一种很极致很极端的,爱到顶峰恨到天涯的挂念。”

 

本来想说说廷珍,却也忽然说到爱里晕头转向,要把这结果引到开始表述的地方,已是有些难了。只是这文字自然不似爱,不管怎样,只要愿意,还是可以重来的。但重来总是更多一些修饰的痕迹,那么,罢了,任何言语都不能很好地去解读廷珍,去解读爱。那么,就以她的一段话作为结尾吧:

真正走进爱,贴着爱的人,不说爱甜,不说爱苦。因为,爱就像生命的山巅,除了苦和甜,除了绝美的风景之外,看到的是比风景还要丰满的东西。这些东西,一定会让语言陷入贫穷不堪的窘境。因为比风景阔达的东西实在太多,太丰盛,说出去,反而薄了,淡了,白了。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浅淡的日子
后一篇:童年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浅淡的日子
    后一篇 >童年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