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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湛蓝的,只剩下心脏隐隐作痛

(2012-09-17 03:3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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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心情
十年前我留过没有刘海的长发,每天我都会竖着利索的马尾上课下课。那时候我除了宿舍的室友便不再有别的朋友,因为其他人说我孤僻清高,因为他们觉得我总是眼角向上轻扬,于是没有男生追求,每天守着宿舍的女人们分享她们的情书她们的婀娜扭捏。甚为羡慕。

后来有个小我很多的酷爱哲学的男生跑来跟我说,以后我在学校碰到你,能不能和你打招呼。我说好,他似乎很高兴。于是过了几天,他来找我跟我说,你不是同意和我打招呼的吗,怎么我昨天叫你你都不理睬我。我很惊讶,事实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叫我,后来觉得,一定是这个小男生叫我名字时候声音太轻,这么一想我心里宽慰许多。

这个男生我再也没见过,最后一次是去火车站送别他,理由很可笑,他的火车票突然丢了而送他的那二个男生都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就给我打电话救济,最后是我给他买了火车票送他上了火车,临走前他们跟我说,你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生,你单独和他说会话吧。于是我们在火车狭小的门前,他紧张的跟我说,我会想你的,我给你写信好吗?我笑着说好,然后大家跟他拥抱告别,当我去拥抱他时,他拒绝了,他说,我比较保守,还是不要了。我笑着说随便你,保重。

于是,一晃就十年了,当年他好小好小,记忆总是那么清晰挥洒不掉一点痕迹。

后来我也走了,走的很远,其实是走回去,在自己的城市流离失所了很多很多年,搬了很多很多次家。常常深夜睁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一望就是一晚上,没有着落,和一个不可能的人谈着长久的恋情,最后连爱不爱都开始变得不确定,每周机械的看着他的来电,从最初的期待变成最终的厌烦,最终决定和这个人决断。

我没有变,变的是上天安排的人心和他不愿意改变的现状,不喜欢强迫也不需要勉强,从来都是给足他无限的自由,甚至可以当这里是驿站可以当我是过客,可以很心平气和的听他吹嘘国内如何如何而没必要提醒他你只不过在香港而已,国内最多就是个内地。也不愿意在他嘲笑有些自以为是人说些装逼话时他更装逼的表情时,说上任何一句阻止的话,他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拿了那边身份证而决不可能改变祖宗遗传基因,何况,那边不早回归了么。

有人说,那只是只比较高级的凤凰男,我表示同意。

然后就这么藕断丝也断的断了,我觉得我成了清白的姑娘。

我努力回归原始的自我,我又开始对着天空微笑,在阳光下眯着眼抬头,一边走路一边踢着小石子。我好像走进了迷失自我的丛林而我又突然走了出来。我的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简单,不再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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