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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呓语(二)——亚丁三日

(2006-04-13 08:45:47)
分类: 坐看云起
西行呓语(二)——亚丁三日
 
7月 7 日,晴。
遇到注定要遇到的人
坐坏了两辆车才到达亚丁
同伴的高原反映有点儿吓人

昨夜 12 点多到达稻城,大雨滂沱。直奔亚丁人社区,吃了闭门羹。再到亚丁招待所,竟然客满。最后住下的是亚丁宾馆,说是宾馆,实际很简陋,二楼临街的三人房,每人 15 元。
又冷又饿,上街找了家小店吃面条,然后买了一纸箱吃的准备带上山。据说山上食物匮乏,而且很贵,我们准备了三天的方便面,就这个又便宜又轻,还有一些袋装大头菜。时为夜深,这些还是敲开食杂店的门才买到。水果和蔬菜是想都不敢想了。
回到旅店哆哆嗦嗦到一楼找水洗脸刷牙。稻城严重缺水缺电,都是限时限量供应。大概是雪山上下来的融水,寒气刺骨,胡乱洗了洗就回屋上床。
冻了一个晚上,身体冰凉,头重脚轻,好象有点感冒。关灯前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 3 点。
出门以来没睡过一天安稳觉,睡眠严重不足,自己都心疼自己了。

早上 6 点被闹钟叫醒。
结完帐还没来得及出门,外面窜进三个男生,大声问可以和他们一起包车不。
好啊,惊喜地赶紧答应。本来正在犯愁怎么去亚丁,这个季节没有班车,两人包车太浪费。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乐开了花。
这下不急了,慢慢吃完早餐,等三个男生买好吃的,坐上他们找好的那辆有点破旧的长安车,欢天喜地出发了。

三个男生从武汉来,刘军,马刚还有张小兵。马刚是第一次驴行,又是高海拔,他的高原反应很严重,头痛吃不下东西,坐在车里几乎不说话。刘军比较内向腼腆,话也不多。就只有张小兵,蹦上跳下不亦乐乎,又说又笑地非常兴奋。很难得遇到他这样喜欢瞎侃的男生,有时候我都插不上话,只能笑着听他讲。
我以为我的话已经够多了,不想遇到个比我更厉害的。
说着说着,我们提到婺源。我说起在那里的行走路线,在北线的古驿道上徒步了一天,幸亏遇到两个学生和我做伴。
张小兵听到这里突然大叫一声,问我什么时候去的婺源,然后问我遇到的是不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个上海人一个北京人?
我奇怪他怎么知道。
他更加激动了,都快语无伦次。因为他们和你分开以后,第二天又遇到了我,我们一起玩了一天。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么巧!?
在婺源错过了,在稻城来遇到。看来我们是注定有交集的两个人。

只顾着说话,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突然闻到一股胶臭味,司机刹车下去检查了。过了一会告诉我们,车坏了不能再走,刹车和轮胎都出了问题。
那地方已经没有手机信号。司机拦了辆摩托车,回县城找别的车去了。
等他回来,竟然给我们找了辆三菱车,旧是旧了点儿,可是怎么也比原先的长安强。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了。
车上除了司机,副驾上还有一人。我们四人坐中排,张小兵在后排和行李挤在一起。
可是好景不长,高兴劲儿还没缓过来呢,三菱车又出毛病了。
毛病很怪,车走着走着就在公路上打颤,油门加不上去,没有动力。司机下车检查,掀开车盖折腾了半天,说是油路不通,用嘴吸通了油管,再上车,走了十几米又发作。
我们几个人坐在后面小声议论,怎么运气那么不好,坐一辆坏一辆。不敢大声说,怕司机怪我们晦气。
每走十几米司机就下去掀一次车盖吸一次油管,看得人心里难受极了,可是又帮不上忙。反复了有近十次以后,我们都以为这辆车一定又得把我们扔路上了,没想到故障自己解决了,车子服帖地在山路上行驶,不再有毛病。
副驾上的人开口了,他说稻城只有一个加油站有92号汽油,早上出发时他们为了省事就近加了90号的油,没想到就出了问题。
天,我说怎么我们就那么倒霉呢。

这样一耽误,过了中午才到山门管理处。一张票128,司机帮着免了两张的钱,也不枉我们多花了那么几个小时坐车。
下雨了,才到山脚就开始小雨,这里的海拔3000多。五个人背了行囊,拎了大包小包吃的用的开始徒步。管理处的人说到冲古寺3公路多,想想一个小时应该能到。走得挺吃力,第一次在海拔3000多的山上负重,一前一后两个包加在一起有40多斤。
遇到几头北京的驴,色驴,租了马上山,边走边拍照。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一个平坦开阔的山坳,一条蜿蜒清澈的河,一座插满风马旗的木桥,一望无际的嫩绿草地,各色盛开的野花,还有草地上吃草的马儿,当下我就扔了背包在地上,乐得想在地上打滚。
我不走了,我大声说。
没想到北京驴请的向导说,过了那木桥就是冲古寺。哈真的可以不走了,本来就打算今天在冲古寺住宿的,这下可好!
出发前和黄剑约定在冲古寺碰头。他们7月1号从泸沽湖徒步过来,预计7号能到。由于山里手机都没信号,就约了在冲古寺不见不散。这也是我一路无心看风景急着赶来的原因。既然答应了就要尽最大的努力做到。
 
西行呓语(二)——亚丁三日

在草地上撒够了野,背包过桥到冲古寺。这座寺庙只留下树林草丛中掩隐的断壁残垣,供喇嘛和游客住宿的都是临时搭建的木板棚子。我们五人住的那间很大,男女各一排。
马刚的反应越来越严重,一进门就躺在床上。我们都劝他好好休息,不要去珍珠海了。可是他不愿意错过美景,挣扎着非要去。
说服不了他,五个人一起朝山上走。冲古寺海拔3700多,再往上的路走有点儿辛苦。尤其马刚,他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不能吃东西,脸色苍白,让人担心。
匆匆看了珍珠海,小巧秀气的海子,映衬着仙乃日的雪光,以及边上翠绿的树影,绿悠悠的湖水宛如山间的一颗明珠。
马刚不敢久留,大伙也陪着他下了山。
回到住处他就又躺下,其他三人也说累了不舒服纷纷上床,都说不想吃东西。

可是我饿了,走了一天怎么能不吃晚饭呢。我拿了日记本和一晚方便面到厨房里,那里面真热闹,一群驴子十多个刚刚转山回来,遇到雨,每个人都浑身湿透,正烤衣服鞋袜。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吃面,然后写日记。
有点儿着急,不明白黄剑他们怎么没按时到达。扎西走过很多次这条线,他说7天能到应该错不了,那一定是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了。雨季路不大好走吧,我安慰自己。
决定明天先去去洛绒牛场。找了块烟盒,在背面给黄剑留了言,告诉他们我在洛绒牛场等他们。把烟盒交给一个喇嘛请他转交,怕他不明白我的意思,还专门找了个精通汉语的藏族马夫给他翻译。

回到我们的木棚子里,找了个盆烫脚准备睡觉。突然张小兵从被窝里蹦起来,捂着嘴跑到门外。他吐了,把睡前吃的一点儿面包全吐了出来。
边上的小高也醒过来,直嚷着头痛胸闷,浑身不舒服。
刘军好一些,他只白天说头有点儿疼,吃过了肌苷,这会安静地睡着了。
五个人里就我没有什么反应。感觉有些害怕,要是明天他们都还没有好转,我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
轻手轻脚地躺下,盖上被子,发现睡错了方向,头低脚高,但是不敢再动,怕惊动了边上的小高。她已经很不耐烦地问我怎么还不睡,问我门怎么那么响。
我知道她身体难受。我躺在她边上,觉得自己也呼吸急促,晕乎乎地睡着了。


7月8日,雨。
走了30公里去看五色海
我一人比他们四人吃得还多
一听到马铃声我就条件反射地跑到门外

早上起来,小高租的马来接她了。今天要去海拔接近5000的高山,她怕自己吃不消,也担心拖累大家。
她感觉好了很多,说昨天晚上听木门一直吱嘎响,烦得想把它给卸了。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马刚还是什么也不吃。我带了葡萄糖,昨天晚上我就劝他喝点,可以补充体力,缓解高原反应。他说不想。今天要是再不吃东西,就已经三天没吃没喝。我苦口婆心半天终于有了结果,他喝了一杯加了葡萄糖的麦片。给小高也泡了袋麦片,自己喝了一袋,还剩下两袋没有舍得拿出来。想着要留给黄剑和小小,他们俩在山里走了这么些天,一定非常需要。
非常后悔没有多带几袋,为自己的私心有些不安。但是又想不出别的好办法。

小高骑马先走,他们三人等不及收拾行李的我也先行,我最后一个出门,仍然一前一后背着我的两个包。反正一个人,慢慢地边走边看风景,走不动了就找块路边的石头,把包架上面休息片刻,喝口水再走。
军用水壶里装的是葡萄糖加果珍。上山这两天发现自己胃口出奇地好,而且饿得非常快。吃过饭一个小时以后就会饿得胃发酸。只听说过高原反应有头痛胸闷恶心呕吐睡不着吃不下还有异常兴奋的,怎么我的高原反应是饿?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好没有听黄剑的什么吃的也没带。他说反正到了亚丁和他们回合,食物啊药品啊什么的我都不用带了,可我临走不放心还是带了很多。每次出门都带的东西,不带觉得不踏实。
幸亏我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要不还不被饿死。边走边吃边喝边这样想。

8点出发,10点40到达洛绒牛场,7公里多的路走了快3个小时,够慢。不过驮着40多斤的行李呢,安慰自己。
他们都已经到了在门口休息。大家的气色都不错,尤其马刚,说是喝了葡萄糖感觉好多了,后悔没有早点听我的劝告。因为这里住宿较贵,大家临时决定午饭后去看五色海和牛奶海,晚上再回冲古寺住宿。这样的决定我最高兴,就不担心黄剑他们来了找不到我。
胡乱吃了面条,他们几人还是不怎么吃得下,看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我的那一盒,还帮他们消灭了他们不想吃的火腿肠,他们都羡慕死我了。
然后把大包寄存在洛绒牛场,11点20分五人轻装出发上山。
才过了牛场后面的小桥就遇到两色友,说一早上山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海子,反应太大受不了后撤回来,嘱咐我们小心。
听得我们开始发虚,据说洛绒牛场的海拔是4000多一点点,牛奶海在海拔4500左右的地方,五色海在4800多的高山里,想起来有点害怕。我包里的东西加在一起有十多斤,头一次负重上这么高的海拔,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

海拔直线上升,雨来越大,风也很大,走在狭窄的山路上,真担心会被吹到路边的悬崖下。三个男生走得很快,虽然有高原反应,但他们的体力都很好。小高比较胖,爬得非常吃力。而且她是第一次上高海拔,第一次这样爬山,很多次她想放弃,说在原地等我们下来。
我跟在她后头催她,等她。都已经上了一半,放弃多么可惜。我不停鼓励她,给她喝我的葡萄糖果珍水,给她吃巧克力。她体力和耐力其实都不错,坚持着也就上到了山顶。
看到那个海子的时候我们欢呼起来,那时候快要2点了,我们爬了2个半小时以后终于看到了梦想中的湖,一弯碧绿的水,镜子似的泊在那里,背景依然是皑皑雪山。
在那里还遇到前一天的那几个北京驴子。他们昨天住在洛绒牛场,一大早就上来了。
风雨交加,打得人的眼都几乎睁不开,相机根本拿不出来。只能把风景记在脑子里。
冷,冷得全身发抖,手脚都失去知觉。
费了那么大的劲爬上来,也就只为这一瞬的感动。
不明白看到的是五色海还是牛奶海,一路到山顶就只见了这一个湖,很纳闷。
后来在稻城,我一个人住在电珠大哥家,他放亚丁的片子给我看,看到画面上的五色海,我一眼就认出正是我们见过的这个海子。
电珠大哥说我们在路上走岔了,错过了牛奶海。
 
西行呓语(二)——亚丁三日

越来越大的雨,越来越冷的天。匆忙下山。
两个多小时以后到达山脚,都看得见对面洛绒牛场的帐篷了,可是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
因为大雨,山脚的小路和对面牛场之间的沼泽地带涨满了水,无处落脚,一睬就下陷,我们沿着沼泽绕行很久,依然无法走到对面。眼看着就要到达却不得,心里着急又无能为力。到最后我们甚至怀疑走错了路,觉得很多地方都似曾相识,又好象都没走过。
刘军一直走在最前面,和我们失去了联络。我们不知所措地张望对面,突然发现对面路上有个撑伞的人影,仔细辨认正是他。大声地叫他,朝他挥手,可惜他看不见我们。
他走的路是从冲古寺到洛绒牛场的大路,看来他也找不到来时的路,走到很远的地方绕过去的。
我们不死心,继续在沼泽边缘地带逡巡,竟然还真给我们找到了来时走过的一座木桥。惊喜,只有惊喜,耽误了至少一个小时以后,我们终于回到洛绒牛场。

在暴雨中走了半天,每个人都浑身湿透,我的冲锋衣也不例外。挤在一个四川女老板的帐篷里烤火。刘军先到,已经熬好了可乐姜汤,滚烫的一碗喝下去,缓和多了。
四川女老板这里的食物和冲古寺相比,又多又好。吃了两天方便面的几个人谗得要流口水,小高凭借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用我们再也不想吃的方便面换了几个小馒头,还有一小块腊肉。
又花了2个多小时走回冲古寺,还是用方便面,向寺里的喇嘛换了大米,借了高压锅,我把腊肉切成丁,还有一包榨菜,加水放柴火上蒸。
山上奇缺蔬菜,刘军找喇嘛缠了半天,弄到几片发黄了的菜叶,洗了晾在盆里准备加到稀饭里。可是等我切完腊肉,到门口一看,盆里什么也没有,刚刚洗好的菜叶不见了。
奇怪,菜叶哪去了?我到处找那几片叶子,怎么也不见踪影。小高从屋里出来,知道我在找菜叶,告诉我那叶子被一匹马给吃了。听了这话,看看边上的马,可不是吗,它的嘴上还残留着没有吃完的叶子呢,粘在下巴上一晃晃的。
真让人哭笑不得。

山上气压低,虽然高压锅,那米饭还是一个多小时以后才熟。揭开锅盖一看,米多水少稀饭太稠了。这正对我的胃口,天天运动量那么大,喝粥怎么能解饿啊。其他几人嚷着要加水再煮,我赶紧挑了厨房里最大的一个搪瓷碗,盛了满满一碗粘稠的米饭。
小高几人看傻了眼,他们问我,你吃得下那么多?不觉得太干?
我说我饿啊,吃完这些还不一定够呢。
然后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中狼吞虎咽起来。
后来他们喝加水过后的粥,每人用一个小碗盛粥,我估计他们四人吃的总量还不及我一人多。
真是个饭桶!

饭后围坐在火塘边聊天,他们几人唱起了湖北民歌,那首有名的哪个来推我过河,我一边洗碗一边在旁边偷笑,忍不住也哼唱起来。发现自己在高海拔的地方歌喉居然比平时美妙了许多。我们乱唱了一通以后,叫嚷着让喇嘛也来一首,他腼腆地说什么也不肯,还是一个马夫大方,唱了几首藏语的歌曲。我听不懂歌词,但是曲调很优美,唱完了他给我们解释,其中一首是热情欢迎远方客人的歌。
唱歌的间隙,一听到门外有马铃叮当响,我就冲出房门去看,我知道黄剑他们和马帮一起,我以为那响声是他们到了。在山上的三天,每次听到铃铛声我都条件反射地蹦起来,奔到屋外妄图迎接他们。可每一次都是失望。我都有点儿神经质了。
吵闹了一阵,把湿衣裤湿鞋袜晾在房间里,10点多的时候全都上床睡觉了。


7月9日,晴。
终于看到神山全貌。

早上6点多醒过来,赖在睡袋里不想动。迷糊中又昏睡过去。
被张小兵的惊叫声吵醒,听到他在大叫,快出来,快,我看到仙乃日了。
一骨碌起身穿衣出门,啊,好一个晴朗的日子,天高云淡,正是看神山全貌的好天气。
拿了相机守在木屋前,泡了最后一碗方便面和小高分吃。天空如宝蓝色的缎子一般干净,但时有浮云飘过,雪山顶峰一直被那些云朵包裹着,见不到真面目。起风吧,大风把云层吹散,才见得到整座雪山,一直在心里唠叨。每当大风过后,山峰渐露,一群人就大声欢呼,渴望那风再大些,再大些,吹开所有的云和雾气。
太阳将出,山体已经变为金红色,有一瞬间,雪山顶峰呈现一片金光,而四周是一圈皑皑白雪和雾气,我屏住呼吸按动快门,用不同的暴光档,惟恐无法留下那神奇的一刻。
后来发现冲古寺并非最佳观察点,视野不够开阔。七嘴八舌地商量,决定再上珍珠海,那里就在雪山脚下,前面是一片草地,而且地势高,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主意一定,张小兵和刘军拔腿就走,我随后也背了包出发。
 
西行呓语(二)——亚丁三日

一路小跑着山上,气喘吁吁,到了山顶见不到那两人的影子,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我直奔珍珠海边,碧绿的湖水映衬着雪山的倒影,迎风招展的风马旗,坐在湖边的枯木上,盯着对面的仙乃日,等待奇迹。
看到整座雪山三个山峰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光线已经晃眼,心里后悔没有早点起床早点上山来。
遇到转山的藏民,一个卷发的帅气小伙子带了一群小孩也来看珍珠海,微笑着和我招呼。还有几个中年的藏族女子,梳着又粗又黑的辫子,跟在马帮后面慢慢得走,最老的那位还拄着拐杖。微笑着给他们让路,索性坐在草地上休息一会儿。
几匹马在草地上吃草打滚儿,马铃铛叮当叮当做响。又想起爽约的那一伙人,很是不安。

坐了一阵,一个人慢慢下得山来。山脚的那片林子里很多鸟,都羽毛鲜艳叫声清脆,端了相机战立在林子里,寻着声音跟着那鸟儿走,只恨手中的镜头只28—80,要是有个300的多好。
跟一只大肚子的鸟,它走走停停,一会停下啄草籽,一会扑腾到树枝上练习平衡,一会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我,走着走着它进了一间屋子。屋里有人,我不好贸然跟进去,就蹲在门外的墙根看着它。阳光正好落在门内那一块空地上,照得它的彩色羽毛镀了层金光。最近时我离它不到一米,我按动快门,双手因为激动有些发抖,那么近的距离,它居然一点不害怕。
大肚子鸟背和尾巴的羽毛有两种颜色,一种暗黄色,一种亮橙色,想来是雄雌之分。这个时候才遗憾平时和观鸟协会一起出去时没有好好学习,无法仔细描摹它的特征。要不一查鸟谱就知道是啥鸟了。
另外一种长尾巴的大鸟,叫声婉转,在草地上蹦跳,行动异常敏捷,跟了好几只都没有拍成,只好做罢。
回到住宿地方,坐在门口的长凳上休息。刘军悠闲地磕着瓜子,飞来一对那种大肚子鸟,拣他放凳子上的瓜子吃呢,这些小家伙对人没有一点恐惧感,在它们的意识里大概把人看做了同类。没有过伤害,就不会
天空中时常飞过个头庞大的黑色大鸟,想来是某种猛禽,三五只一起在空中滑翔,掠过我们的头顶。
亚丁是个观鸟的好地方。回去跟鸟协那一帮人说了,还不谗死他们。只可惜我拍不出什么好片子。

时辰已近中午,该下山了。我决定和他们一起回稻城,在那里继续等待黄剑一行。
收拾了包,一前一后背上,相处了三天的喇嘛给我们送行,一个喇嘛奇怪我为什么不租匹马替我驮行李,另外一个指着我的包用不熟练的普通话说,骡子,她就是骡子。所有的人都笑了。
心里有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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