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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成都(三)——小酒馆的夜晚

(2006-04-13 00:49:13)
分类: 坐看云起
爱恨成都(三)——小酒馆的夜晚
 
晚饭后准备泡酒吧。从火锅店出门,9点不到,这个时候成都的夜生活还在酝酿吧。
横穿马路。成都的街道不算宽阔,行人和车辆都少。很多时候我有错觉,逛街的时候以为自己在散步。慢悠悠左晃右荡,心无顾虑。
找了个街心公园休息。府南河边聚集一帮纳凉的市民,围成一圈,欣赏圈内毛遂自荐歌手演唱。边上还有同样自发的一个民乐队。喝彩声不时传来,让人忍不住翘首张望。
我们找了条石凳坐下。很多宠物狗,在公园里弯曲的小径上撒欢。我最喜欢其中一只黑色短毛的,个子不大,脖子上戴一个小铃铛,跑起来叮当叮当响。
成都是我见过的宠物最多的城市,甚至超过北京。除了口袋里有银子,还得有时间有闲情。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是这样的人。

打车到玉林西路。玉林路是成都酒吧聚集地。
路过白夜吧,成都一女诗人所开。远远看上去,屋子里灯火通明,落地玻璃墙里,彩色窗帘掩映着沙发和桌子,象商务餐厅,与想象中的感觉相距甚远。颇感失望。
还是到小酒馆。到达的时候,屋里屋外都挤满人。站着的人比坐着的人多。有个摇滚乐队正在演唱。主唱是位年轻的女孩,长直发,留着刘海,弹琵琶。
屋子里流淌着她浑厚又清亮的声音,低沉缓慢的节奏,若有若无的琵琶和吉他,偶尔的鼓声石破天惊。满屋子的人,喝酒,聊天,抽烟,发呆,看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正转播奥运会男篮,心思却都悬在女孩的琵琶上。
小酒馆名副其实,空间小,布置简单。
小酒馆曾经来过很多乐队,它出过一张唱片,关于摇滚。
除了北京,中国大陆摇滚音乐的重地便是成都。石块跟我说,他说弹琵琶的女孩唱得不错。
我不喜欢摇滚音乐,在我看来,它们不是过于吵闹,就是过于颓废。我以为它们适合男性,或者年轻人,心理年龄年轻的人。我的性别和年龄都不允许我对它们感兴趣。
今年的摇滚音乐节8月初在银川举行。那时候我刚离开银川到西海固。我从来没有想过看现场。我以为乐手和乐队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创作和演唱,而不是作为什么旗帜的复出或是隐退。所以我一直只会喜欢某一段音乐,某一部电影,而不是某一个人。面对摇滚,我是过于理智的人。

成都另一家给我深刻印象的酒吧,名字我忘了,地点也记不清。我只知道它离美领馆不算远,在一栋两层楼房的二楼。
那家酒吧也很简单。开酒吧的女孩把她行走各地的照片贴满天花板。下午酒吧里没有客人,我们啃鸡腿,喝冰咖啡。
女孩买了一只提拉米苏蛋糕。她看着我们说,吃一口吧,提拉米苏的滋味,就象乳房一样。说完露出她的两颗兔牙对我们笑。
那只蛋糕我一口也没尝。
我们在成都城内城外转了好几圈以后,到锦江饭店吃日本料理。吃了什么全然不记得,喝的是清酒。大家都用盛柠檬水的玻璃杯倒酒,我也就随了众。
我们喝光了店里的清酒。那时候我还抽三五,特醇三五。一边抽烟一边听人聊天。谈话的主题是在客厅和卧室进出人数的多少。后来我们又去了小酒馆,要了红酒。
回宾馆的车上,我知道我喝多了。
成都和小酒馆让我难以忘记。一想起它们,就是酒醉的头疼,提拉米苏,客厅和卧室,这些东西纠缠着成都的小吃,还有小酒馆的高脚吧椅,迷离的灯光,飘忽的音乐,充满我的脑子,无法排遣。
这些记忆是一场噩梦。

关于成都,心里想说许多,落了笔却只得这几句。不知再写什么。就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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