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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成都(二)——舌尖上的旅行

(2006-04-13 00:45:32)
分类: 舌尖之旅
爱恨成都(二)——舌尖上的旅行
 
流连成都的大街小巷,走走停停,用各种辣的麻的味道填满肚子。
宽巷子里头那家卖豆花饭的小店,破旧的砖头平房,屋里靠外一半摆几张笨拙的木桌,靠里一半就是豆腐作坊。我们进去要了一碗豆花,坐在桌边看老板的儿子从门口的大铁锅里打豆花。老板在屋子里头的作坊里忙,豆子磨好放到锅里加热,乳白的豆浆点了卤就成了豆花。大桶里盛着豆渣,儿时常常加油炒了做菜,现在却没人再吃。
家乡也有豆花饭,更多的是豆花面。一晚卤水豆花儿,一碗饭或面,一碟加了葱花生姜蒜末的油辣椒,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我们没有叫饭,只一碗豆花儿,也不蘸辣椒。豆花儿细腻清甜,入口即化。
难怪每天早上小店都门庭若市。

巷子另外一头的出口许多家小店,一家专卖肥肠粉。成都的粉是红薯粉,浅褐色,细长圆条。热腾腾的高汤里粉条翻滚,加了辣椒、花椒、香菜、酱油、醋等佐料,还有切碎的猪大肠,再加两个冒节子,这才是地道的成都肥肠粉。
冒节子是打了个结的猪大肠,有点儿象沿海的海带结,吃肥肠粉不加冒节子,那一定不是成都人。满头大汗,又麻又辣的唏嘘声中咬一口冒节子,那种畅快,会享受的成都人绝不放过这机会。
另外一家店主要经营火锅,还有凉粉面条和一些凉菜。我们在门口的桌子上吃凉粉,成都的凉粉有白和绿两种颜色,敞口碗端上桌,调料往往比凉粉还多,花椒多到令人失去味觉。
边吃边等一个朋友的电话。他路过成都。他乡遇故知,我们打算小聚。我说,先满足一下肚子里的谗虫,等见了面再吃大餐。
所以我们只要了凉粉。可是结帐的时候,突然看见旁边桌上一盘卤猪尾巴,我马上把自己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这城市就是这样让人讨厌。它让我食言,让我迷失,让我忘了自己是谁。

还没吃完就接到朋友短信,说他在锦江饭店附近的一家攀岩馆等我们。
我不知道从宽巷子到锦江饭店怎么走。匆忙问路。成都不是个大城市,它的地图画得象个八卦,一圈一圈地又象蜘蛛网。我一看就头晕,每次到这里都买一张,却从来没有仔细看。我把它们收藏,只愿想念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温习,看地图上头那些熟悉的名字,就能回味行走时候的美丽时光。
倒了两次车,站在岷江饭店门口。朋友说了他所在的详细地址,我们不停地问路,不停地走,不停地通电话。锦江饭店就在边上,可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那家攀岩馆。
走了足足有半小时,我们都绝望了。直到我看到一栋船形的建筑。
我想起来,上一回在成都,为了找邮政储蓄,我到过这里。这栋船形的建筑里有一家邮政储蓄。我兴奋地跟朋友说起这个标志性建筑,他终于弄明白我们所在地。
站在船头的地方别动,我们马上过来。朋友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这回通电话,他第一句话就说,叮当啊……,然后无言。那时已经晚上9点多,我想他一定饿得没有了力气,一定怀疑我独自一个人怎么能到处游荡而没有迷路。
我也奇怪。
然后我一抬头,那家攀岩馆的霓虹灯招牌就在我们对面马路的一排屋子上头,一闪一闪的。

见面以后他们告诉我,我们要去吃饭的地方在武侯祠附近。我一听差点当场晕倒。我们前一天住在武侯祠,这一天打车换到宽巷子,此时倒了两次车来吃饭,竟然又回到原点。
后来我看地图,从宽巷子到那家攀岩馆,步行也不过20来分钟的路程。而我们却折腾了快2小时。
我很沮丧。负了老驴的英名倒在其次。我开始对自己丧失信心。一定有什么是我们所不明白的。
 
晚上吃冷锅鱼,火锅的一个变种,合着专门为爱吃火锅的成都人准备的夏季美食。厨房的大师傅做好汤底、鱼片,放好调料,待冷却以后再上桌,既不耽误了口福,也免去挥汗如雨的尴尬。
上回在成都和朋友聚会,吃的就是这冷锅鱼。我以为美食也是种时髦,流行一段时间便做罢。2004年的成都依然喜欢冷锅鱼,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我们去的那家店座无虚席,同去的朋友是老主顾,才没有等桌。每人十元,可任意加鱼加菜,只要最后锅里剩下的东西不超过半斤。中国式的自助餐。
大伙儿边吃边聊。说我们一路走过的甘南川北,说他们马上出发要前往的雪山。
到后来大家都再吃不下东西。他们喝酒,我抽烟。还是骆驼,厦门产的黄壳软包骆驼。我抽习惯了的烟草。
在座的美国朋友是中国女婿,中国通一个,汉语说得极溜。他拿过烟盒跟我比划,你看,这骆驼上面有个人,一个男人,这是他的头,他的身子,他的腿。
我接过来看,真是,越看越象,就象墙上班驳的水渍,你要觉得它象什么,脑子里一旦有了概念,便再也无法抹去。就象我热爱骆驼,不远千里也不能不带着它。就象我认定一件事,纵有千难万阻也非做不可。
倔强不是好事情,尤其一个女人。很多人这样劝戒我。
只是,我们如何分得清,何为倔强,何为执着?
这顿饭直吃到午夜11点半。因为他们几人第二天要早起赶路,才恋恋不舍地散了。
尝到甜头,次日我和石块便下定决心到街上吃上一整天,走到哪儿算哪儿,遇到啥吃啥。当然没有见过没有尝过的新鲜玩意儿优先考虑。

蹄花是成都最终征服了石块的东西。少城路上那家蹄花店有两个连在一起的铺面。经过时一时兴起就走进去要了一碗。店小二对着隔壁大叫一声“打个蹄——花”,不多时便有服务员端了托盘过来,上面是冒着热气的蹄花。
与干脆利落的重庆话相比,软和的成都话的语调极适合说“蹄花”两字。都是仄声,清晰地在喉咙里打个漂亮的大弯以后拖个长音再结束,有点儿象在唱戏,煞是耐听。
蹄花的滋味更漂亮。大海碗里头躺着一只猪蹄(这东西在闽南被称为猪手,在西南则叫蹄花,都是变俗为雅的名字),汤下以白云豆垫底。猪蹄和云豆同锅用微火慢炖,数小时后待猪蹄炖烂,云豆也熟透,起锅装碗,撒上葱花,加适量的盐,就可上桌。
蹄花汤吸纳了猪肉和云豆的精华,乳白颜色,香味浓郁。筷子夹起蹄花,轻轻一抖,带皮的肉和骨头便分了家。送一块肉入口,浓而不腻。
俩人顾不上说话,埋头挥动汤勺,直到海碗见底。
石块意犹未尽地看着海碗,说这是在成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这是成都唯一不放辣椒和花椒的汤啊,一个字,鲜!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成都还能吃到这样的东西。
余下的日子我们没再进过蹄花店。每次路过,两个人只是砸巴着嘴,都不提再去尝尝的话。距离美的原理同样适用于美食,吃得多了,味蕾麻木而丧失感觉,便不再觉得美味。我们都想保有蹄花在舌尖上的敏感。
 


这一天在府南河边上的小巷子里瞎转。都是小吃店,各种各样的美食。简单常见但是味道鲜美。
一块钱三个的包子,包子馅有芽菜、白菜、猪肉、三鲜、豆沙等十来种之多。
玉米饼一块钱一个,薄薄的饼子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都是玉米的清香和甘甜。
炒田螺和小龙虾,饭店门口的大盆里,田螺个头肥大,小龙虾在盆里张牙舞爪,看见它们不由自主唇舌生津。内地的田螺和沿海不同品种,最大的足足有小孩子的拳头大。小龙虾其实是种淡水寄居动物。这两样都是下酒的好东西。
汤元,抄手,臭豆腐,盖浇饭,荞麦面,冒菜……这些寻常的东西到了成都人的手里,都能做出不寻常的味道。

晚饭又到武侯祠附近一家火锅。土鸡做汤底,鸡肉和魔芋及水笋一起文火慢炖,照例凉了以后再上桌。
等待的当儿,看着边上的人就着现磨的豆浆大快朵颐,桌桌吃得热火朝天,哈喇子止不住地往外冒。幸亏边上有个小男孩在做甩饼,分散了不少注意力。小师傅看上去不到20岁,白衣白帽。和好的面团整齐地列在一盘子里,他拿起一团压压扁,擀开,然后拎起举过头顶做顺时针旋转。不多时,面团变成了桌面大小一块薄饼,放进平底油锅里,两面煎黄以后折叠再切块。
我们俩人吃小份的火锅,红油鸡汤里很多白生生的水笋。石块经过几天的锻炼,吃辣的本领已有赶超我的趋势。要是没有辣椒一定觉得差了点什么,他一边啃鸡腿一边说。
如今在成都几乎见不到鸳鸯锅,要么红油,要么清汤。不管选择哪一种,服务员都会给每人一个小碗,碗里是葱花香菜末,一小块豆腐乳,还有油炸黄豆,然后浇上锅里的汤,这就是蘸水。
一吃火锅我就想起十年前的三峡行,到了最后一站重庆,我们满街吃麻辣烫和火锅。那时候的火锅蘸水是香油里加蒜蓉和别的调料,同行的朋友曾想过要带一整桶回家。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10年过去。有时候回想多年前,记忆很近,仿佛触手可及。但当我伸出手,它忽地一下便散开。我明白,生命怎么也战胜不了时间。感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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