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今夜醒着 
将流水吻成不灭的灯盏 
这片土地诱惑着我们 
我的铁，我内部的聚集 
都成为一场献祭 
在旁观者的口中 
呼喝成零度的风景 

谁伤了你，让你把黄昏饮成省略 
十年了，你已经忘记家乡大野如雪 
受苦的诗行，被岁月提炼的格外精粹 
嘉陵江的水在午夜目光明亮 
远道而来的男人、女人和酒杯 
你从来不会耽搁 
这些在夕阳下蔓延的热情 

如果让时间回到一九九0 
你肩头抗着的生活 
仍然是一只没有梦境的鸟 
我们都不知道十三年后 
大雪乘着月色而来 

你是雨水善良的儿子 
一生都在信步田园 
每座城市都写满别情 
你的女人，守着 
数不清的灯火，看你远行 
大滴的泪水持续盛开 

我不曾想过 
破裂和完整会重新苏醒 
天空的重量不过如此 
让我贴近你的土地 
目睹每一次深沉的收藏 

我的孩子我的血 
我在宁静中囚禁的男人 
请别拒绝我，亲爱 
别拒绝温热的手 
别让我垂直于边缘 


2004—0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