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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怀念

(2017-09-09 19:39:35)

今天又到九月九,又到毛主席的祭日。毛主席已经离开我们41年了,无尽的哀思如潮水一般涌来。尽管网上一些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动机非议毛泽东、诋毁毛泽东,但毛泽东如磐石一般屹立在人民群众当中,岿然不动。这些年,我到社会底层搞过调研,到边远穷困地区讲过学,我走进了帐篷,走进了土坯房,当看到家徒四壁的墙上端端正正地挂着毛主席的画像时,我在凄凉中感到了一种力量。我和一些良知未泯的专家学者们讨论过,甚至争论过,他们在近似苛刻地指出毛泽东的一些不足和失误时,也不得不承认毛泽东是一代伟人,改变了中华民族任人欺凌的命运。我和一些父辈惨遭“文革”迫害的后代们接触过,他们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厄运深恶痛绝,但对毛泽东大多仍能客观地评价,认为他是在探索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犯了错误,他的功劳远远大于他的失误。对毛泽东的功绩和错误应该历史地看、公正地看、全面地看,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条件,也不能脱离老一代革命家的历史局限性。       

今年是建军90周年,我们在总结我军辉煌的战史时,怎么也绕不过毛泽东。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指引下,我们就能打胜仗,背离毛泽东军事思想,凶多吉少。今后,要打赢信息化条件下的战争,“信息+”,首先应该是毛泽东军事思想“+”信息,否则,跟着所谓的强国亦步亦趋,人云亦云,我军将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前一段,网上热传我2009年在博客上转发的一篇文章,一些网站将它冠名《罗援将军泪洒毛泽东纪念堂》。我再次声明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但说出了我的心声,我若在场,我也会像文章的主人公那样,向“妇救会老大娘”伸出援手。不能忘本,不仅我们这一代不能忘本,也应该告诉我们的下一代不要忘本!不要忘记“最后一碗米,送去做军粮;最后一尺布,送去做军装;最后一件老棉袄搭在担架上;最后一个亲骨肉送他上战场”的老百姓,不能忘记老百姓的大救星——毛泽东!老百姓在哪里?老百姓就在毛泽东纪念堂前默默等候的洪流中。这里有人民群众对人民领袖的感恩,更有人民群众对共产党的期盼。毛泽东在哪里?毛泽东活在人民的心里。

今天,我将2009年转发的那篇文章,连同我的感言,稍加修改(只是纠正了一些错别字和标点符号,另外将文中“部属、部下”的称谓改为“同事”,我觉得这样可能更好些,不知作者是否认同?)再次转发,作为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怀念。

 

9月9日毛主席纪念堂前的感人一幕

(2009-10-18 23:41:52)

这是朋友转给我的一篇文章,不知姓名,但很感人,故全文照转。我无意介入什么左派右派之争,就想听听老百姓的声音。

                                             ——罗援         921

 

 

9月9日毛主席纪念堂前的感人一幕 

  很久没有在这个难忘的日子前去毛主席纪念堂了,虽说每次回北京,不论工作有多忙,我总是让司机在黄昏的时刻驱车去天安门广场,默默地围着广场转上一周,向那背附着天边绚丽红霞的雄伟建筑投去深情的目光,那门楣上的金色大字仿佛是一种力量和象征,使我心中升起无限的壮志豪情和沉思遐想,然后又默默地离开。

  于是,每年的这个日子,我不在京时,总是委托我的学生或同事代表我手持一束洁白的菊花早早地赶到纪念堂把花献到老人家的汉白玉座像前,他们总是拍了些当时的照片寄给我,让千里之外的我能目睹99日的纪念堂前那条或在烈日下,或在风雨中前往瞻仰的长长的队伍。

  今天我特地起了个早,决定独自前往,与其说这是一种心结,更不如说是一种信仰。

  我在广场上意外地看到一个年迈的婆婆带了一个小女孩,目光茫然地站在那,她们的衣着陈旧,脸刻风霜,显然是从边远贫困地区来的祖孙俩,她们的衣着与这节目大典前的繁华氛围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已经引起了在广场值勤的武警公安甚至城管们的注意,七八个人围了这对祖孙七嘴八舌地盘问个不休,那老婆婆更加迷惘,有些害怕似得操了口西北的方言一个劲地解释,我在旁边停下了脚步,听了半天,似乎就能听到她在说什么毛主席。一些身穿制服的人员已全然没了耐心,分明是把她当成上访人员了,先和颜悦色地哄她到一边,又是盘问又是检查的,弄得那祖孙俩更是战战兢兢,小女孩紧紧地抱了奶奶的腿不放。我上前分开那帮人,问老人;您是想去毛主席纪念堂吗?她一听连连点头,我耐心细致地听了一会,连听带猜地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回头对那些穿制服的人员解释;这位老婆婆是当年土改时期的妇女主任,她们祖孙俩人走了近一周的时间,从陕北的一个偏远贫困之地专程赶来看毛主席的。有位穿制服的人员颇有些不耐烦地上下打量起我来,问我是干什么的,要查看我的证件。我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他,又有人说;她们要是上访的,出了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这个责?我没差点大怒:“人家这样大的年龄了,连走带挤地赶到这,就是为了了结一个心愿,你们有什么权力非要将她当成上访的处理?你们在农村就没有亲戚吗?”我掏出证件,强克制住自己,差点没摔到那人的脸上。那人看过证件后,总算给了我一个和谐的脸色,我说:“不用您们费心了,我来带她进纪念堂吧”。

  在存包处,我才发现在老婆婆那个破旧的人造皮革包里竟装了几块分不清是什么食品的面团团。老人告诉我,她和六岁的的孩子就是吃着这种干粮来到北京的。她都已经七十三了,儿子死在外面的工地上,连个赔偿费也没有,媳妇改嫁走了,就剩下她和小孙女相依为命。乡里看在她是老土改干部的面上,一年给她们四十二元的补助,她的身体有病,就为了了结此生唯一的心愿,来北京毛主席纪念堂看看毛主席。我的泪水差点没流下来,打电话找了个陕西的同事,请他带点钱火速赶到这来。因为,我身上很少带超过二张以上的百元大钞。我把那些干粮放进我的挎包里,给老人和孩子买了水和面包,那老人一手就拒绝了我的这些食品,催我赶快带她们去看毛主席。我骗说纪念堂还没开门,让她们再等等。直至那个同事赶到,当他们用家乡话开始交谈时,那老人的脸上才笑得格外明亮起来。她倒了点矿泉水在手心,先在孩子脸上擦了擦,又将自己的头发抿了抿,接着,跟着我们站到了那广场上长龙般的队伍里。我让我的同事先借我一千元钱,我想在出门时给老婆婆,然后请我的同事带她们祖孙到我们单位的招待所,找个房间先住下来,再给她们买上回乡的车票。在门前的售花处,老人看到了不少人都去买花,她也要上前,我让我的同事去,老婆婆死死抓了他不放,非得自己亲自去。我看着她从贴身的衣内取出一个粗布小包打开,取出十元钱(那是她小包里零碎小票里唯一一张最大面额的钞票)颤巍巍地买来二枝白菊花和孙女各持一枝,伸长了脖子往前不断地张望着。

  衣着鲜亮的我与身边这位老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由注意起瞻仰队伍中的人们来。看得出,其中绝大多数是来自各地的普通民众,他们衣着朴素简单,甚至还有些称得上是破旧,但他们脸上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虔诚和向往让我感到震撼。那老人在向她的孙女低声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明白,便问我的同事,他告诉我说:老人一直在向她的孙女说毛主席是中国人民的大救星之类的话。那孙女颇为懂事地紧紧拉了奶奶的手似懂非懂地把头点。

  队伍在缓慢行进时,工作人员连连招呼让瞻仰者们掏出身份证,我的同事问了问老人后,为难地告诉我,她们没有身份证。我想了想说,没事,我俩有就行了。果然,那些工作人员也是以衣看人,我俩的证件连扫也没扫一眼就让我们过了。他们检查的重点明显是在那些衣着朴素的普通民众身上。

  进了毛主席纪念堂,我的眼有了点泪花,透过有些模糊的目光,我看到那老人带着孙女毕恭毕敬地把花献到主席汉白玉的塑像前,久久地久久地不愿离开。

  在瞻仰大厅,突然一阵女人的大哭声划破了宁静,我们看不到那大哭者面容和身影,就听得在叫;我要见毛主席!------,我要见毛主席呀!------

  人群起了点小小的骚动,那女人的哭声也很快由高化为了无。我估计这真是位上访者,看到纪念堂工作人员熟炼地、极快地处理好这个突发事件,估计此类事件在此已不少见了。

  老人一下子老泪纵横,拉了孩子一下子就跪在水晶棺前,她的手紧紧地抓紧了栏杆,那嘴角无声地在颤动,却听不到一丝哭泣声。行进的队伍停了下来,那些工作人员也一时没了言语,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位老人,她带了孙女跪在那默默地流着泪水。我上前轻轻扶起老人,我的同事抱起孩子,我的心是那样的疼痛,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压抑猛地向我撞来。在礼品服务部,我给老人买了尊主席的小立像,又把二枚像章佩戴在她们的胸前。那老人紧紧地抓位那尊像扣在胸口上,回头望了渐渐远离的瞻仰大厅放声大哭起来。周围的人们都看着这老人,无不闻声落泪。在门外,当我把准备好的钱塞到老人手中时,老人连连推阻,死活不收。我因有别的事必须要走了,就吩咐同事好好地按我的话接待这位老人,同事红了眼,连连地让我放心。我说;你得把她当成我们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家人来接待,千万!千万!

  我目送着老人离去的背影,那老态毕现的背影让我想了很多很多,让我在脱离了那些行行色色的会所、办公室、商会、音乐厅等场所外,认识到了另一面我曾经熟悉却现已陌生的群体生存的现状。

  深深感受到了这些曾为我们这个政党的兴盛做出巨大贡献的民众们朴素的行为和思想的平凡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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